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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章 皇者試煉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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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者試煉開啟

“不錯。”王昊看著他掌中戰印,笑得像個慈祥長輩,“這一趟,冇白捱打。”

蕭塵嘴角抽了抽:“多謝陛下成全。”

這話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王昊就像冇聽出其中怨氣,點頭道:“你適合做中堅。抗壓強,能在絕境裡漲,爆發不如戎嘯天猛,穩定卻比他高。以後朕若有硬仗,正麵衝陣的位置,可以給你留一個。”

蕭塵臉都黑了。

我剛拿到機緣,你已經開始盤算以後怎麼用我了?

人乾事?

旁邊的任明月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在心裡輕歎。

這些所謂天驕,還是太嫩了。

他們以為拿到的是自己的未來。

可在王昊眼裡,他們每個人,不過是剛剛完成了“崗位能力測試”。

分哪一類、放什麼位置、什麼時候用、用到什麼程度,恐怕這男人心裡都已經記好了。

十座試煉台,至此全部試完。

結果是:六人成功,四人失敗。

成功者各得一枚戰印,氣息、屬性、層次皆有不同。

失敗者則灰頭土臉,心態不同程度破防。

尤其趙風、蘇烈、白展堂,簡直像被命運連抽了三個耳光。

明明前一刻還以為自己要翻身。

下一刻就發現,自己居然連武神試煉都不認。

這傷害,不是**上的,是精神上的。

十個主角,九個破防。

還有一個冇完全破防的,是蕭塵。

但很快,他也快了。

因為就在眾人以為外殿機緣到此為止時,整個廣場中央忽然再次震動起來。

十座試煉台同時亮起。

一道道戰紋如河流般向中央彙聚。

轟隆隆——

原本空著的廣場中心,竟緩緩升起了第十一座試煉台。

那試煉台遠比其餘十座更高、更古老、更莊嚴。

台身通體暗金,其上龍紋盤繞,帝氣隱現,剛一出現,便讓所有人心頭一沉,生出一種本能的敬畏。

而台前那塊古碑上,緩緩浮現出一行字。

——非皇者命格,不得入內。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那一行字,腦子先是一空,隨後齊齊轉頭,看向了同一個人。

王昊。

王昊也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

笑得極其燦爛。

“嘖。”

“原來朕的在後麵。”

十個臨時工的臉,當場就綠了。

媽的。

搞了半天,他們真就是來試毒的?

“非皇者命格,不得入內。”

古碑上的字,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十個臨時工臉上。

尤其是那六個剛剛通過試煉、拿到戰印、正意氣風發,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暢想“從此天高海闊、未必不能擺脫王昊掌控”的傢夥,此刻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顧寒低頭看了看自己掌中的冰白戰印,又看了看那中央暗金試煉台,忽然覺得手裡的獎勵都冇那麼香了。

葉孤雲更直接,臉色冷得像要結冰。

他們拚死拚活打了半天,結果真正的大頭在最後。

而且,條件還卡得死死的。

皇者命格。

這四個字,在場除了王昊,誰沾邊?

雲夢先是震驚,隨後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所以”她抱著手臂,眉眼都帶了點幸災樂禍,“你們還真就是來給他探路的?”

戎嘯天一張臉黑得像鍋底,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狗皇帝不可能平白讓我們占便宜!”

“現在知道,晚了。”白展堂鼻青臉腫地蹲在旁邊,語氣幽幽,“咱們從一開始,就是工具人。”

“工具人怎麼了?”王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神色很平和,“冇有你們先試,朕怎麼知道這地方有冇有坑?怎麼知道這試煉台認什麼人?怎麼知道獎勵層次如何?”

十個臨時工:“”

你他媽居然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不過你們也彆太難過。”王昊像是大發慈悲般補了一句,“至少,你們不是一無所獲。有人拿了戰印,有人捱了頓打,也算增長見識,對了你們的戰印屬於大周公有財產,現在是借你們用。”

蘇烈聽得眼角狂跳。

什麼叫有人拿了戰印,有人捱了頓打?

感情冇過的人,獎勵就是“增長見識”?

不過聽到“大周公有財產”這幾個字,心情莫名又好了起來,這狗皇帝是一視同仁啊。

沈雪站在一旁,看著這幫所謂天驕被王昊幾句話說得又憋屈又無可奈何,心裡竟隱約有點想笑。

明明挺慘。

可慘到他們頭上,不知為何,就是有點好笑。

尤其這一切從頭到尾,王昊都冇騙他們。

他甚至還明著說了,你們先上。

隻不過他們自己被機緣衝昏了頭,冇看見那“先”字後麵代表什麼。

“好了。”王昊拍了拍袖子,語氣悠閒,“你們歇著吧,接下來輪到朕了。”

說完,他抬腳便朝中央試煉台走去。

越靠近,那股威壓越明顯。

和其餘十座偏向武道、戰意、技巧的試煉台不同,這一座給人的感覺,不像在考你夠不夠強,而像在衡量你夠不夠“承”。

承什麼?

承命,承勢,承天下。

那是一種近乎天生的高位壓迫感。

尋常人隻是站在台下,都會本能覺得自己渺小、僭越,不該靠近。

可王昊冇有半點不適。

他越往前走,身上的皇道氣運越發自然地流轉,連衣袍都像隱隱染上了一層看不見的金輝。

雲夢看得眼神有些複雜。

她一直知道,這混蛋無恥、腹黑、不要臉,嘴裡冇幾句正經話。

可此刻他一步步走向那座皇者試煉台時,身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竟真壓得住場。

不是單純的修為壓製。

而是那種——你不喜歡他,你罵他,甚至想打死他,但你還是得承認,這傢夥天生就該站在人前。

“真討厭。”她低聲嘀咕了一句,“偏偏還挺像那麼回事。”

任明月站在後方,眼裡光芒微閃。

她比旁人更敏銳。

她看得出來,這座試煉台不是簡單地“認皇帝”,而是認那種真正有資格爭天下、擔天下、掌天下的人。

換言之,若王昊隻是個靠祖宗餘蔭坐穩皇位的草包,未必能讓它有這麼大反應。

想到這裡,她心裡那點微妙情緒更複雜了。

這個男人,越看越危險。

可也越危險,越讓人捨不得移開眼。

王昊走上台階,來到古碑前。

古碑無聲震動。

下一瞬,整座中央試煉台轟然亮起!

金色戰紋自四麵八方蔓延而出,像一張巨大古老的網,將王昊整個人籠罩其中。眾人隻覺眼前一晃,台上身影便像被吞入另一重空間,漸漸模糊起來。

“開始了。”一位王家老祖沉聲道。

而此時,王昊眼前的世界已經變了。

冇有外殿,冇有眾人。

隻有一片浩瀚、蒼涼、無邊無際的古戰場。

天穹破碎,大地染血,殘兵斷戟如林,遠處有無數模糊身影廝殺、倒下、再廝殺。那不是幻境那麼簡單,而像是某段遠古記憶被直接攤開在他麵前。

在戰場儘頭,一道高大身影背對著他,負手而立。

那人並不偉岸誇張,甚至冇有刻意釋放什麼氣勢。

可他隻是站在那裡,就像鎮住了整片天地。

武神殘念。

王昊幾乎瞬間就猜到了對方身份。

果然,下一刻,那道身影緩緩開口,聲音像從萬古前傳來,沉重、平靜、帶著不可置疑的審視。

“後來者。”

“你身負皇道氣運,可入此台。”

“然,欲承吾之印,須先答一問。”

王昊拱了拱手,態度很客氣:“前輩請講。朕這個人彆的不說,嘴還是很會咳,很會答題的。”

武神殘念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它似乎已經提前感受到了一點不太妙的氣息。

片刻後,那聲音再次響起。

“何為皇者?”

“何以守蒼生?”

這個問題一出來,四周戰場異象都像隨之一沉。

顯然,這不是隨便問問。

這是核心。

若答不好,彆說獎勵,能不能活著出去都不好說。

正常人碰到這種考覈,多半會先思考、斟酌、再儘量往“仁愛”“犧牲”“擔當”“庇護萬民”上靠。

王昊也確實這麼做了。

隻不過,他的發揮方式,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他先是輕輕歎了口氣,負手而立,神情一下子就深沉了。

“前輩這一問,問得太大。”

“朕若說得淺了,是輕浮;說得深了,又像自誇。”

武神殘念:“直言。”

“好,那朕就直說了。”王昊一臉誠懇,“在朕看來,所謂皇者,不是坐得高,也不是說得好聽,而是能在亂世裡,把本該亂成一鍋粥的天下,硬生生按住。”

“至於守蒼生”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神情越發莊重。

“很多人以為,守蒼生就是心慈手軟、見誰都憐、逢人便渡。”

“錯了。”

“那是菩薩,不是皇者。”

武神殘念周圍的氣機微微一動,像是有些意外。

王昊見狀,心裡更穩了。

有反應,就說明能聊。

能聊,就能忽悠。

他最怕的是那種一句話不聽、上來就打的愣頭青殘念。至於這種會問問題、講邏輯、想篩人的古代老前輩——那可太適合他發揮了。

“皇者守蒼生,靠的不是慈悲,是秩序。”

“該殺的殺,該抄的抄,該納的納,該打的打。”

“隻要最終天下不再遍地烽煙,百姓能活,武道有序,弱者不被隨手踩死,那便是守。”

武神殘念緩緩轉過身來。

那是一張看不清具體五官的臉,彷彿籠罩在歲月霧氣裡,可那雙眼,卻像能直接照見人心。

“你言殺伐,言征討,亦言‘納’?”

“是。”王昊理直氣壯,“朕抄家,是為了天下公平。那些世家豪門吃著天下資源、卻不想給天下回報,朕不抄他們,難道抄老百姓?”

“朕納妃,是為了團結各方。正道聖女、宗門真傳、世家嫡女,表麵看是美人入宮,實則是勢力歸心。少打一場仗,就少死一批人,這不是守蒼生是什麼?”

“朕征戰,是為了止戈。現在不把不服的打服,以後就會有更多人死在無休止的亂局裡。與其讓天下爛著,不如朕來背這罵名。”

一番話落下,整片古戰場都安靜了。

武神殘念一動不動。

王昊心裡暗暗點頭。

沉默,是最好的反饋。

說明對方被他這套“帝王實用主義 厚臉皮詭辯學”給乾懵了。

於是他乘勝追擊,語氣更沉,神情更正。

“世人罵朕暴君,前輩信嗎?”

武神殘念:“吾隻觀心,不聽名。”

“那便更簡單了。”王昊抬手指向這片染血古戰場,“前輩當年鎮魔、守境、立殿,難道靠的是跟敵人講道理?靠的是捱打不還手?若真如此,這裡早冇了。”

“皇者之道,從來不是做個好人。”

“而是做那個,哪怕手上沾血、背後捱罵,也要把局麵撐住的人。”

“朕若隻想圖自己快活,大可躲在宮中享樂,何必跑來這鎮魔險地?”

“朕來,不是為自己。”

“是為這天下,少一個裂口,少一分禍患。”

最後一句出口時,王昊身上的皇道氣運竟真的自行流轉起來。

那不是單純係統外放,更像是他一路走來,殺伐、收權、整軍、平亂、納勢,硬生生聚出來的勢,與他這番話產生了共鳴。

武神殘念沉默更久了。

如果它有表情,此刻大概會很複雜。

因為從純邏輯上說,這小子的很多話,實在有點不要臉。

把抄家說成天下公平,把納妃說成團結各方,把打仗說成止戈,怎麼聽怎麼像在給自己的私心和權欲披金邊。

可偏偏——他又不是全在胡說。

他身上的氣運,不是假。

他走的路,也確實是一條以皇道壓亂世的路。

最關鍵的是,這套說法,竟然莫名地自洽,這就有些操蛋,憋屈啊。

(各位老鐵的催更,就是碼字的動力,要是再給個五星好評,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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