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黑人抬棺嗩吶版!直接物理超度極品親戚
江天手裡的吉他差點掉了,口香糖也差點吞下去。
二嬸張桂芬那張塗滿厚粉的臉,像是開了染坊,一陣紅一陣白。
本來是想回來裝個大的,結果踢到了鈦合金鋼板上。
但是。
作為一名資深的“極品親戚”,二嬸的心理素質那是杠杠的。
短暫的尷尬過後,她迅速調整了戰術。
既然流量比不過,那就比才藝!比內涵!比格調!
畢竟在她眼裡,江晨這幾十萬粉絲肯定都是買的機器人,或者是沒什麼文化的“下沉市場”使用者。而她兒子江天,那可是玩音樂的“藝術家”。
“哎呀,晨晨啊。”
二嬸乾笑兩聲,把那個尷尬的氛圍強行往回拉:
“六十萬人?不少了,不少了。不過啊,二嬸是過來人,得提醒你一句。這網路上的東西,虛得很。今天火,明天涼。”
“人吶,還是得有真本事,有才藝,那才叫底蘊。”
說著,她給還在發愣的江天使了個眼色,那眼神彷彿在說:兒子,上才藝!用你的藝術細菌熏死他們!
江天收到了訊號。
他雖然被那個數字嚇到了,但作為一名擁有“偶像包袱”的小網紅,他覺得自己在才藝這塊,絕對能碾壓這個隻會殺豬的堂哥。
他可是練過吉他的!雖然隻學了三個和絃,但這足以糊弄村裡這幫老頭老太太了。
“媽說得對。”
江天重新背好吉他,撥弄了一下那兩根有點跑調的琴絃,擺出了一個憂鬱王子的造型(自以為):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獻醜了。”
“給大家帶來一首我的原創英文民謠——《Lost in the Village(迷失在屯子裡)》。”
第一幕:魔音貫耳,英文燙嘴
江天清了清嗓子,把麥克風架好,眼神迷離地看著遠方,手指僵硬地按下了第一個和絃。
“登……登……登……”
吉他的聲音乾癟、生澀,像是用鋸子在鋸木頭。
緊接著,江天開口了。
那是一種極其做作的、彷彿嘴裡含著個熱茄子的“氣泡音”:
“Oh~ My heart is broken~(噢我的心碎了)”
“In this... uh... countryside~(在這……呃……鄉村裡~)”
“The pig is crying~ The dog is barking~(豬在哭狗在叫)”
“And I... I am so lonely~ like a bird without wings~(而我……我好孤獨像隻沒翅膀的鳥)”
全場死寂。
正在啃骨頭的大黃,聽到了這一嗓子,骨頭都嚇掉了。它抬起頭,眼神驚恐地看著江天,彷彿在問:這哥們是不是便秘了?需要我幫忙嗎?
村民們雖然聽不懂英文,但對於“好聽”和“難聽”還是有基本判斷力的。
王大爺掏了掏耳朵,一臉痛苦:“這娃咋了?是不是嗓子卡雞毛了?咋哼哼唧唧的呢?”
劉麗萍女士更是毫不客氣,直接翻了個白眼:“這就是城裡流行的?聽著跟要斷氣似的。”
隻有二嬸張桂芬,雙手用力鼓掌,甚至還眼含熱淚:
“好!唱得太好了!這情感!這發音!簡直跟那個……那個賈斯汀·比伯一模一樣!”
“大家鼓掌啊!都愣著幹啥?這麼高階的藝術你們聽不懂嗎?”
在二嬸的淫威下,幾個親戚稀稀拉拉地拍了幾下手,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直播間裡,六十多萬觀眾正在遭受精神汙染。
【救命!!!】
【我的耳朵!誰來救救我的耳朵!】
【這英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The pig is crying”?豬聽了都要報警!】
【這哪裡是民謠?這是招魂曲吧!】
【主播!切鏡頭!求求了!我給你刷火箭!別讓我聽這個!】
【江天: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們。】
江晨站在一旁,強忍著笑意,還要負責解說:
“那個……大家忍忍。這就是所謂的‘行為藝術’。我們要尊重物種的多樣性。”
江天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他閉著眼,眉頭緊鎖,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陶醉模樣。
吉他彈得越來越響(雖然全是雜音),歌聲越來越大(雖然全程跑調)。
他覺得自己此刻就是這曬穀場上的王。
就在江天唱到**部分,準備飆一個破音的高音時。
“吧嗒。”
一個啃乾淨的排骨頭,精準地落在了他腳邊。
江小魚擦了擦手上的油,從那個巨大的戰術揹包裡,慢悠悠地掏出了一個長條狀的物體。
那東西用紅布包著,透著一股子神秘的東方力量。
“二嬸。”
江小魚站起身,那一身JK製服在風中獵獵作響,
“我覺得吧,表哥這歌唱得確實……挺感人的(難聽哭了)。”
“但是呢,太單調了。隻有吉他,不夠喜慶。”
“咱們過年嘛,講究個熱鬧。正好,我也學了點樂器,我給表哥伴個奏?”
二嬸一聽,心裡冷笑。
就你?一個瘋丫頭能會什麼樂器?頂多會吹個口哨吧?
“行啊!既然小魚有興緻,那就來唄!正好讓大家看看,什麼是專業(雖然我兒子纔是專業的)。”
江天也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手沒停:
“隨你便,別打亂我的節奏就行。”
“放心。”
江小魚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我的節奏,絕對穩。能把你送走的那種穩。”
說著,她一把扯掉了紅布。
露出了裡麵的真容。
那是一根——
嗩吶。
而且不是普通的嗩吶。
是一根金光閃閃、喇叭口碩大、上麵還綁著紅綢子、看起來就有些年頭的大嗩吶!
直播間彈幕在看到這玩意兒的一瞬間,瞬間炸裂。
【臥槽!!!!】
【核武器!核武器出來了!】
【百般樂器,嗩吶為王!不是昇天,就是拜堂!】
【完了完了!江天要沒了!】
【這妹妹隨身帶嗩吶?她是魔鬼嗎?】
【前方高能預警!非戰鬥人員請迅速撤離!】
【哈哈哈哈!吉他?在嗩吶麵前,吉他就是個弟弟!】
江晨看到這把嗩吶,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往後退了三步。
他太清楚這玩意的威力了。
小時候江小魚剛學這玩意兒的時候,方圓五裡的雞都不下蛋了。
場中央。
江天還在忘情地彈奏著他那蹩腳的民謠:“I am so lonely~(我好孤獨~)”
江小魚深吸一口氣。
氣沉丹田。
鼓起腮幫子。
對著江天的耳朵方向,猛地吹響了第一個音符。
“滴——答——!!!”
一聲尖銳、高亢、極具穿透力、彷彿能刺破蒼穹的嗩吶聲,毫無預警地在曬穀場上炸響!
那聲音,就像是一把利劍,瞬間刺穿了吉他那微弱的呻吟,刺穿了江天的氣泡音,刺穿了二嬸的耳膜。
江天手一抖,差點把吉他弦給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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