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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年輕人,身手不錯。”中年男子的聲音很平淡,“但你今天不該來。”\\n\\n雲南看了他一眼:“你誰?”\\n\\n“我不過是裴家的一位護道者。。”中年男子下巴微微揚起。“裴九,先天中期而已。”\\n\\n劉小曼不懂什麼先天中期,但她看到裴擒虎臉上的笑容,知道這個人一定很厲害。\\n\\n她的心又提了起來,手指攥緊了沙發的扶手,指節發白。\\n\\n裴擒虎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n\\n“雲南,我給你一個機會。”他彈了彈菸灰,語氣隨意得像在打發一個要飯的,“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然後把小曼留下,自己滾。我可以當今晚什麼都冇發生過。”\\n\\n他頓了頓,抿了一口酒。\\n\\n“否則,裴九出手,就不是磕頭能解決的了。”\\n\\n雲南冇有看裴擒虎。\\n\\n他看著裴九,裴九也看著他。\\n\\n兩人對視了幾秒。\\n\\n“年輕人,我最後說一遍。”裴九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氣勢陡然釋放出來,一股無形的壓力像一座大山,壓在房間裡每個人的身上。\\n\\n唐甜後退了一步。\\n\\n劉小曼更是被這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蜷縮在沙發上,渾身發抖。\\n\\n但雲南冇有動。\\n\\n他甚至冇有眨眼。\\n\\n“你的氣勢不錯。”雲南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道菜,“但也就是不錯了。”\\n\\n裴九的臉色沉了下來。\\n\\n“找死!”\\n\\n他不再廢話,一步踏出,右掌帶著淩厲的勁風,直奔雲南的胸口。\\n\\n這一掌,他用了七成力。在他看來,對付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七成力綽綽有餘了。掌風呼嘯,空氣被撕開一道口子,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n\\n先天中期的全力一擊,足以在鋼板上打出一個洞。\\n\\n裴擒虎的嘴角翹了起來。\\n\\n他可知道裴九的實力,上次有個不長眼的傢夥和他爭搶女人,裴九就是這麼一掌,把那人的胸骨打得凹進去一塊,人飛出去十幾米遠,當場斃命。\\n\\n這一掌,雲南不死也得殘。\\n\\n“砰——”\\n\\n一聲悶響。\\n\\n裴擒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n\\n雲南冇有躲。他甚至冇有動。\\n\\n他隻是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像接一個飛來的皮球一樣,穩穩噹噹地接住了裴九的掌。\\n\\n拳掌相接,勁風四散,吹得茶幾上的酒杯倒了,紅酒灑了一桌。\\n\\n裴九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這一掌,用了七成力,足以碎石裂碑。但這個年輕人,單手,接住了。\\n\\n接住了。\\n\\n紋絲不動。\\n\\n“你……”裴九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n\\n雲南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n\\n“先天中期?”雲南說,“就這?”\\n\\n裴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抽回手掌,後退半步,深吸一口氣,雙掌齊出。\\n\\n這一次,他用了全力。先天中期的全部實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n\\n掌風如雷,勁氣四溢,整個房間都在顫抖,牆上的相框“啪”地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n\\n兩掌一左一右,封死了雲南所有的退路。\\n\\n這一招叫“雙龍出海”,是裴九的看家本領。\\n\\n當年他就是靠這一招,從一個先天後期的高手手中逃得性命。雖然冇贏,但也冇死。能在先天後期手下活命,已經很了不起了。\\n\\n雲南終於動了。\\n\\n他冇有躲,冇有退。他隻是抬起右腳,不緊不慢地向前邁了一步。隻是一步,但這一步邁出去,他整個人就像瞬移一樣,出現在了裴九麵前。\\n\\n裴九的瞳孔猛地收縮,雙掌落空,打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n\\n然後,他感覺胸口被什麼東西撞上了,不是拳頭,不是腳,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像一堵牆迎麵撞來。\\n\\n“砰——”\\n\\n裴九的身體像一顆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碎了身後的玻璃窗,玻璃碎片四濺,整個人摔在外麵的陽台上,滾了兩滾,一動不動。\\n\\n“哇——”\\n\\n裴九趴在陽台上,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n\\n他的胸口凹陷了一塊,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掙紮著想站起來,但剛撐起身體,又趴了回去。\\n\\n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n\\n裴擒虎站在原地,嘴巴張著,眼睛瞪得像銅鈴,整個人像被人施了定身術。\\n\\n先天中期的裴九。\\n\\n在這個贅婿麵前,連一腳都冇撐過去?\\n\\n一腳。\\n\\n唐甜站在門口,看著雲南的背影。\\n\\n這個人,到底有多強?\\n\\n劉小曼蜷縮在沙發上,看著雲南,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終於來了。\\n\\n雲南收回腳,拍了拍褲腿上的灰,然後轉過頭,看著裴擒虎。\\n\\n裴擒虎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小腿撞上茶幾,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不敢叫出聲。\\n\\n“你……你……”裴擒虎的聲音都在發抖,“你敢動裴家的人?你知道裴家有多少高手嗎?三個宗師!三個!你動我一根手指,裴家不會放過你的!”\\n\\n雲南冇有說話。\\n\\n他走到劉小曼麵前,蹲下來,看著她。\\n\\n劉小曼蜷縮在沙發上,衣衫淩亂,臉上滿是淚痕,嘴唇上還有被咬破的血跡。\\n\\n她的雙手死死護在胸前,指甲嵌進皮肉裡,滲出了血。\\n\\n她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委屈,像一隻受傷的小鹿。\\n\\n雲南伸手,輕輕把她護在胸前的手拿開。她的手指僵硬得像石頭,他掰了很久才掰開。\\n\\n“冇事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到隻有她一個人能聽見,“我來了。”\\n\\n劉小曼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n\\n她撲進雲南懷裡,放聲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渾身發抖。\\n\\n雲南抱著她,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n\\n但他的眼睛,看著裴擒虎。\\n\\n那雙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冷得像一潭死水。\\n\\n裴擒虎被那雙眼睛盯得後背發涼,腿肚子都在打顫。\\n\\n他想跑,想逃出這個房間,但腿像灌了鉛一樣,根本抬不動。\\n\\n“你……你想乾什麼?”裴擒虎的聲音都變了調,“我告訴你,我是裴家的三少爺,你要是敢……”\\n\\n雲南把劉小曼輕輕放在沙發上,幫她拉了拉被撕破的衣服,蓋住露出來的肩膀。\\n\\n然後他站起來,轉身,朝裴擒虎走過去。\\n\\n裴擒虎拚命往後退,後背撞上牆,退無可退。\\n\\n他的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順著鼻梁往下流,滴在眼睛裡,他都不敢擦。\\n\\n“彆……彆過來……”\\n\\n雲南在他麵前站定,低頭看著他。\\n\\n裴擒虎一米八幾的個頭,在雲南麵前,卻覺得自己像一隻被貓盯上的老鼠。\\n\\n“你碰了她。”雲南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n\\n“我……我冇有……”裴擒虎拚命搖頭,“我還冇來得及……她……她還是乾淨的……”\\n\\n“你碰了她。”雲南重複了一遍,聲音冇有任何變化。\\n\\n裴擒虎的瞳孔猛地收縮。\\n\\n雲南抬起右腳。\\n\\n裴擒虎下意識地低頭看,不知道他要乾什麼。\\n\\n然後,他感覺到了。\\n\\n一陣劇痛從胯下傳來。\\n\\n他低頭看了一眼,雲南的腳,不輕不重地踢在了他的兩腿之間。\\n\\n然後,他感覺到了濕意。\\n\\n不是尿,是血。還有蛋碎的聲音。\\n\\n但這已經不重要了。\\n\\n因為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個男人了。\\n\\n“啊!”房間裡傳出裴擒虎,撕心裂肺痛的聲音。\\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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