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至於沈總，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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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沈宴的婉拒，邀約不了了之。
沈宴和江時願回到座位，繼續剛纔的話題。
不知是不是江時願的錯覺，他總覺得沈宴有些心不在焉。
工作談得差不多了，江時願乾脆換了個話題，問起自家弟弟，“沈總，妄妄最近表現還行嗎？有冇有給你添麻煩？”
看來江時願還不知道江妄從他那兒離開，夜夜笙歌的事兒。
又或者，知道了也不在意。
畢竟，這種事情在他們這個圈子，壓根兒算不上什麼大事兒。
心口泛起些許鈍痛，沈宴假裝感受不到，神色如常地道：“冇有。江二少很聰明，估計用不了多久，就不需要我教了。”
“都是沈總教導有方。說起來，我還冇有親自謝過沈總對我弟弟的教導。”
“敬你一杯，沈總，多謝。
“江總太客氣了。”沈宴跟她碰了碰杯，道：“以後有了江二少幫你分擔，江總可以輕鬆不少了。”
江時願聽到這話，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得了吧，他可不是為了幫我分擔。沈總可能不太瞭解我弟弟，他從小性子就野，最討厭被束縛，接管公司之類的，從來不在他的人生計劃之中。”
沈宴有些疑惑，“可是江二少這段時間很用功，進步也很快，甚至參與了好幾個大的專案，完成得十分出色。”
不僅如此，江妄還幫沈宴處理了好幾件事兒，做得乾淨利落，讓沈宴輕鬆了不少。
想到這兒，沈宴心裡劃過幾分異樣。
“進步能不快嗎？妄妄除了你之外，工作日回家還有我給他輔導。他本來就聰明，又肯下功夫，有現在的成績一點不奇怪。”
“不過，他學這些，可不是為了給我分擔。”
沈宴更加疑惑了，有什麼東西蠢蠢欲動，他不由得問了句，“那是為了什麼？”
“有喜歡的人了唄。”江時願神色溫暖，雖是調侃的語氣，實則心裡為自家弟弟感到高興，“說是對方很好，他也想變得更好。”
沈宴愣住了。
喜歡的人？
江妄說的那個喜歡的人，會是他嗎？
如果是，那段視訊又怎麼解釋？
說到這兒，江時願臉上流露出幾分八卦神色，“沈總，說真的，妄妄喜歡的該不會是你們公司的女生吧？你知道是誰嗎？”
沈宴抬眸，眼底閃過幾分迷茫。
江時願怔了怔，她從來冇有在沈宴身上看到過這種表情。
矜貴，從容，遊刃有餘，從見到沈宴的第一麵起，江時願就覺得，對方一定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這樣的人，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嗎？
江時願不確定，想要看清楚的時候，對方已經神色如常，剛剛短暫的瞬間，像是江時願的錯覺。
“抱歉，江二少的私事我不太清楚。”
沈宴說完，出於某種不知名的陰暗心理，又假裝不經意地隨口補充了一句，“不過根據最近的熱搜來看，江二少的心上人，應該不在我們公司。”
“熱搜？”江時願一臉疑惑，“什麼熱搜？”
沈宴略顯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又有些抱歉地笑了笑，“冇什麼。這是江二少的私事，是我多嘴了。”
江時願立馬點開手機，輸入詞條。
接連好幾條花邊新聞跳出來，江時願一一看完，臉色越來越難看。
“江妄這個混蛋，看我回去不打斷他的腿！！”
沈宴眼底閃過幾分得逞的笑意，不走心地勸道：“江總息怒，江二少年輕氣盛，這種事情，也冇什麼的。”
無論什麼年紀，無論什麼身份和地位，女生對於渣男的態度都是如出一轍。
零容忍。
親生弟弟也不行。
江時願氣道：“什麼叫冇什麼？！！前段時間還在我那兒裝得一臉深情，這纔多久啊，就開始夜夜笙歌。枉費我花了那麼多時間，真是氣死我了。”
“抱歉，沈總，我有點激動了。”
“沒關係。我有個侄子，正是鬨騰的年紀，太理解江總的感受了。”
沈宴適時地站起身，給她消化資訊的時間，“我去趟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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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內，偌大的鏡子映出沈宴出神的臉，他怔怔地低著頭，思緒複雜而紛亂。
江時願的話給了他不小的衝擊，他需要認真地思考一下他和江妄之間的關係。
隻是，某人冇給他這個時間。
“砰”地一聲，沈宴抬眸，鏡子裡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沈宴這才發現，洗手間的門不知何時被關上了。
江妄正站在他的後麵，目光陰沉地看著他，漆黑的眼眸幽深可怖。
沈宴本能地感覺到危險，不過，哪怕江妄目前的樣子有些嚇人，沈宴也不覺得對方會傷害他。
冇有原因，沈宴就是這麼篤定。
於是，沈宴鎮定地問了句，“江妄，你想做什麼？”
“這幾天的熱搜看到了吧？”
沈宴不知道他問這個什麼意思，撇開眼，“如果你是想證明，江二少並非我不可以，大可不必。”
“沈總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江妄冷笑兩聲，沈宴毫不在意的樣子讓他難以接受，直接破防。
“我這不是聽了你的話，找了彆人試試。”
江妄開口，什麼難聽說什麼，“最近夜夜笙歌，我才發現，原來這事兒和誰做都挺爽的。”
“至於沈總，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