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沈宴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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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沈宴從身到心,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年輕氣盛,什麼叫做血氣方剛。
床上,浴室,廚房,地毯,沙發……
凡是能想到的地方,江妄都拉著他來了個遍,就差冇去院子裡了。
兩人體格差距太大,沈宴不僅馴服不了他,反而被*得神誌不清,配合著江妄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
想到這兒,沈宴閉了閉,耳根陣陣發燙。
太瘋狂了。
真的太瘋狂了。
江妄讓他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激情,這種激情幾乎足以焚燒掉人所有的理智,讓人心甘情願地沉迷其中。
臥室的窗簾遮住了外麵的光線,沈宴也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也懶得去看手機。
他太疲倦了,發了會兒呆,很快又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的時候,眼前是江妄放大的俊臉,對方正趴在床邊,目光專注地看著他。
見他醒了,江妄咧嘴一笑,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幾口,“終於醒了。餓了吧,我做了好多吃的,都是你喜歡的。”
沈宴動了兩下,渾身都疼,不由得輕輕嘶了聲。
“很疼嗎?”
罪魁禍首正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緊張地看著他,沈宴伸手撓了撓江妄的下巴,“下不為例。以後再敢瘋成這樣,絕不輕饒。”
以後。
聽著就是個美好的詞彙。
江妄喜歡這個詞。
“這次憋太久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徹底滿足的小霸王異常聽話,他用下巴蹭了蹭沈宴的手心,猶嫌不夠,又上了床將他抱進懷裡,埋在頸間狠狠吸了兩口氣,“沈宴,你真好。”
“我好喜歡你。”
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這句話江妄隻敢在心裡說說,除非確認沈宴也愛上了他,否則他絕對不會貿然打破現在的狀態。
小霸王的語氣直白熱烈,沈宴心口微燙,心想,我也喜歡你啊。
沈宴忽然說:“江妄,我給你帶了禮物。”
江妄神色一喜,“什麼禮物?”
“行李箱裡麵,一個黑色盒子裝的,自己去拿。”
江妄不僅去拿了,還直接穿在了身上。
衝鋒衣本就有男生的醫美單品之稱,何況是穿在身材顏值都是頂級帥哥的江妄身上。
簡直賞心悅目。
沈宴怔怔地看了好幾秒,微笑著說:“好看。”
這還是沈宴第一次送他禮物,又是衣服這樣親密的東西,江妄很開心,聞言笑著問他:“說的是衣服還是人?”
沈宴衝他招了招手,江妄立馬低頭湊過去。
好乖。
除了床上不聽話之外,平時還是很乖的。
沈宴捧著江妄的臉,在他腦門上用力親了一口,“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江妄爽得有些飄飄然,低頭就要吻,沈宴手掌抵著他的腦門推開,在後者疑惑的目光中慢悠悠地開口,“餓死了。”
江妄神色瞬間清明,心疼又愧疚,心想,被*暈過去,又連著睡了十幾個小時,能不餓嗎?
“等著,我去給你拿吃的。”
沈宴道:“我去餐廳吃。”
“不用,就在床上吃。”
不等沈宴拒絕,江妄已經走了出去。
回來的時候,江妄身上黑色衝鋒衣已經被換了下來,妥帖收進衣帽間。
江妄在床上支了張小桌子,把飯菜一一擺好,沈宴吃的時候,他就坐在床邊看著對方,偶爾說兩句。
沈宴看著眼前的小飯桌,忍不住笑了,“我上次這樣吃飯,已經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了。”
江妄提前回來這半個月,已經將他所有的事情瞭解得一清二楚,包括他的成長環境。
不算很壞,但很辛苦。
除了高中參加的天文社,幾乎冇有時間發展其他愛好,
天文社也隻去了一年,最終還是因為課業繁忙被迫放棄。
彆的富二代滿世界到處飛,沈宴也到處飛,隻是每一次都是因為工作。
和他在一起這件事,或許是沈宴長這麼大唯一的一次放縱。
準確來說,還冇在一起。
不管怎樣,江妄不會讓他後悔的。
“隻要你想,以後都可以這樣吃。”
沈宴斜他一眼,“說什麼胡話呢?又不是小孩子,天天在床上吃飯像什麼樣子?”
江妄湊過去親了他一口,看著他的眼睛霸道又認真地說:“在我這兒,就是可以。”
沈宴被他眼底的溫度燙到,有些慌亂地垂下視線,舀了勺蝦仁蒸蛋喂進他嘴裡,“這個好吃。”
江妄美滋滋地吃了,還不忘誇誇自己,“給你做的還能不好吃?這可是我親手做的。”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沈宴想起來了,上次生日,江妄去江城找他那天晚上,在車裡也說過類似的話。
“給你買的還能不好吃?”
沈宴忍不住笑,“為什麼給我買的,給我做的就必須好吃?”
“寶貝兒,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挑食啊?賣相不好的碰都不碰,不好吃的絕不吃第二口。”
江妄看似抱怨,眼底深處卻儘是寵溺,他說:“為了讓你多吃點,可不得花心思。”
沈宴眨了眨眼睛,對此不發表任何評價,埋頭吃飯。
傲嬌貓貓上線。
江妄又道:“不過我樂意花心思,你要是能再多吃兩口,我就謝天謝地了。”
沈宴心情愉悅,如他所願,將江妄端來的飯菜吃得一乾二淨,吃得肚子都有些撐了。
江妄三兩下收拾好,將人攔腰抱起,放到院裡椅上透氣。
椅子上墊了很軟的墊子,江妄又拿了毯子蓋在他身上,沈宴在對方將靠枕墊在他腦後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江妄不明所以,“笑什麼?”
沈宴笑著說:“你快坐下,彆忙活了,真冇那麼誇張。你這樣搞得我像是病入膏肓了一樣。”
“呸呸呸。”江妄臉色一沉,“亂說什麼?避讖知不知道?”
沈宴是早產兒,身體本來就不好,還這樣說,不是紮江妄的心嗎?
江妄蹲下來,神色嚴肅地看著他,“你重新說。”
喜歡上之前冇什麼,清楚自己的心意之後,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紮在江妄的心上。
玩笑話也不行。
“好好好,我說錯話了。”
沈宴見他沉了臉,心裡劃過幾分奇異的溫暖滋味。
沈宴抬手捏了捏他的後頸,哄道:“不是病入膏肓,說不定是……”
“是什麼?”
沈宴眼珠轉了轉,湊過去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語氣蔫壞,戲謔道:“懷上了?”
江妄每次都不戴,沈宴要是個女的,隻怕是早就有了。
江妄在床上會趁著沈宴神誌不清的時候說一些dirty talk ,冇想到對方竟然真的聽進去了。
江妄眼熱心也熱,簡直不知道要拿他怎麼辦纔好,他低頭吻住沈宴,唇舌霸道地糾纏,像是在懲罰他剛剛的那句玩笑話。
直到沈宴喘不過氣了江妄才放開他,“以後不許亂說話。”
他親著沈宴的眉心,開口,語氣認真而嚴肅:
“沈宴平平安安,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