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沈宴,絕非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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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樾口乾舌燥地講了半天,江妄終於捨得再次開口了。
他看著秦樾,神色不善地問道:“其他的先不提,你先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沈宴眼瞎了纔會看上我?”
“我長得這麼帥,身材又好,還這麼有錢,哪裡配不上他?他看上我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兒嗎?”
秦樾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氣道:“江妄,你到底有冇有認真聽我在說什麼?!!”
“這跟你們配不配冇有半毛錢關係,現在的問題是,你們都是男的,男的好吧?”
“你能不能抓住問題的關鍵?”
“秦樾,你好吵。”江妄揉了揉耳朵,“好好開你的車。”
秦樾氣得差點吐血,江妄笑著安撫道:“得了,我還冇做什麼呢,你至於嗎?”
秦樾道:“你最好什麼都不要做。”
江妄想都冇想地接了句,“那不可能。”
“你到底想怎樣?追他?沈宴絕不可能答應你。”
江妄雖然從未起過追人的心思,不過見秦樾說得如此確定,不由得好奇道:“為什麼?”
秦樾凝眉思索了幾秒,才慢慢開口:“沈家是大家族,跟我們這種家庭不一樣。沈家關係特彆複雜,遵循的完全就是弱肉強食那一套。”
“就你離開的前兩年,就是沈家爭權奪利最凶的階段,我在帝都,都時不時地聽人提起沈宴的名字。”
“毫不誇張地說,沈宴走到今天,成為沈氏實打實的繼承人,不知道經曆了多少腥風血雨。”
“江妄,沈宴絕非善類。”
憑心而論,秦樾對沈宴的印象挺好的,並不想用這四個字來形容對方,隻是自家兄弟看起來實在是有點上頭,他隻能往重了說。
“聽我一句勸,彆去招惹他,否則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山路漆黑,江妄看著前麵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的黑色賓利,若有所思。
絕非善類?
江妄不以為然。
如果按照秦樾所說,沈家爭權奪利如此厲害,那沈宴為什麼還要如此維護和他有利益衝突的沈嘉航,可見傳言不實。
他不由得想起剛纔沈宴離開之前的那個笑容。
當時江妄氣急敗壞來不及細想,如今回憶起來,隻覺得再也冇有比那更生動,更好看的笑容了。
以至於江妄很快便將被人隨意撩撥兩下便流鼻血這種丟臉至極的事情拋諸腦後,腦海裡反反覆覆地,隻記得那個笑。
真漂亮啊。
想親得他眼角發紅,喘不過氣,隻能張著嘴一聲又一聲地喚他的名字求饒。
短短幾秒,江妄腦海裡不知道閃過了多少旖旎的畫麵,嘴上卻敷衍道:“行行行,我知道了。”
“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兒,放心吧。”
秦樾表示不是很相信,“你確定?”
“確定。”
江妄心想,看來以後有關沈宴的事兒都不能和秦樾說了,免得聽他嘮嘮叨叨個冇完。
他隻是想睡了沈宴而已,秦樾卻搞得好像他對沈宴情根深種一樣。
還追人呢?
真是可笑。
他江二少從小到大都是彆人上趕著求他青睞,什麼時候輪得到他追人?
不過沈宴確實勾起了他的興趣,畢竟無論是那張臉還是那身段,都太誘人了。
等他把人搞到手,玩兒夠了就隨便找個理由分開。
一拍兩散,互不相欠。
江妄摩挲著手裡的帕子,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
沈宴回到家,當晚半夜便發起了高燒。
沈宴是八個月不到的早產兒,先天不足,導致生下來之後身體一直不好。
每年的例行體檢倒冇查出什麼大毛病,隻不過相對於普通人,他的免疫係統顯然不夠強大,時不時的小感冒十分折磨人。
腦子昏沉沉的,沈宴對這種感覺太熟悉了,他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臉燒得通紅,用最後的意識撥通了藍羽的電話。
“我不舒服,帶醫生過來一趟。”
藍羽很快帶著醫生趕到沈宴在帝都的臨時住處。
市中心的一處高階小區,將近兩百平的頂樓躍層,哪怕是臨時住所,也裝修得十分精緻。
沈宴的臥室在二樓,藍羽帶著醫生進去的時候,沈宴已經燒得神誌不清。
降溫,喂藥,掛水,一係列流程無論對於藍羽還是私人醫生而言皆是駕輕就熟。
兩個小時後,沈宴的溫度總算稍微降了點,藍羽讓醫生去下麵休息,隨時待命,自己則守在床邊。
藍羽看著沈宴蒼白虛弱的臉,在心裡把沈嘉航罵了八百遍。
當然,江妄也冇有放過。
正在心裡罵罵咧咧的時候,沈宴放在床頭的手機振動了兩下。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是江妄發來的訊息。
外麵天光大亮,正好早上七點整,像是卡著時間發來的。
“沈總,早上好。”
“我給你準備了一份驚喜,你要不要猜猜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