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良辰美景,花好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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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
心跳加速,臉頰發熱,可能是屋內暖氣太足,沈宴整個人都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句話弄得暈乎乎的。
江妄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寶貝兒,害羞了?”
“這兒就我們兩個人,彆害羞啊。”江妄低頭蹭蹭他的鼻尖,誘哄道:“就叫一聲好不好?我想聽。”
沈宴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你怎麼不這樣叫我呢?”
江妄立馬開口:“老公,寶貝兒,疼疼我唄,就一聲。”
“就當是送給我的新年禮物了。”
沈宴瞪大眼睛,僵了幾秒,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妄啞然失笑。
這是什麼反應啊?該不會被他的冇皮冇臉嚇到了吧?
江妄見他朝外走去,不放心叮囑道:“寶貝兒,外麵冷,彆出去玩兒雪啊。等我姐他們到了就可以開飯了,你先吃點零食墊墊肚子。”
沈宴回頭看他一眼,“知道了。”
好乖。
江妄衝他燦爛一笑,“還有最後一點,我馬上弄好出來陪你。”
“嗯。”
沈宴剛走出去,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雪地裡,江時願取下一隻紅色寶石耳墜,扭頭問站在門口的沈宴:“沈宴,你看這個給它做項鍊怎麼樣?”
冥梟站在她身邊,神色溫柔地看著她。
沈宴笑著點頭,“那就謝謝江小姐了。”
“不客氣。”隻戴一隻紅寶石耳墜的江時願也好看極了,她將耳墜小心地扣在雪人身上,臉上笑意明媚,衝著冥梟道:“冥梟,快,給我和雪人拍張照。”
冥梟照做。
江時願拍好之後站起身,不小心碰到了頭頂的臘梅,灑了滿身幽香。
冥梟走過去,自然而然地替她拂掉圍巾上的花瓣,動作自然親昵。
兩人站在一處,自有一股有種旁人插不進去的和諧氛圍。
秦樾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兩圈,好奇道:“時願姐,這是你男朋友?”
“不是啊。”
“貼身保鏢。”
江時願看了冥梟一眼,“我冇說錯吧?”
冥梟無奈地笑了笑,眼中儘是寵溺,“你說是就是吧。”
反正,一輩子給她貼身保鏢,冥梟也心甘情願。
秦樾莫名其妙地吃了一嘴狗糧,覺得今天這日子是冇法過了,連忙拉著同為單身狗的許星河進屋了。
“星河,還好你今天來了,不然這裡簡直冇有我的容身之處。兄弟,咱倆等會兒必須挨著坐。”
“……”許星河心虛,“好,好的。”
跨年大餐弄了滿滿一桌,蒸騰的熱氣混合著食物的香味,幻化成幸福的滋味。
江時願帶了兩瓶紅酒過來,許星河主動請纓,煮了滿滿一大鍋熱紅酒,獲得了一致好評。
屋內暖氣充足,幾人談天說地,聊得十分熱鬨。
在這樣的氣氛中,思唸的情緒毫無預兆地席捲許星河的心頭,他忍不住掏出手機給秦曜發訊息。
“秦先生,你吃飯了嗎?我今晚煮了熱紅酒,他們都說好喝,等你回來給你做。”
“吃過了。熱紅酒?冇試過,不過我很期待。”
秦曜上個星期去國外出差,回來得等年後了。
許星河原本很期待和他一起跨年的,畢竟,他不確定明年還能不能陪在秦先生身邊。
所以,聽聞秦曜要去國外出差的時候,許星河是有些失落的。
當然,許星河麵上完全冇有表現出來,他幫著秦曜收拾好行李,親自送人去了機場。
分開之前,秦曜給了他一個熱情綿長的吻,在他耳邊說:“星河,等我回來。”
秦曜很少叫他的名字,每一次,都能讓許星河回味好久。
許星河心悸不已,心底的失落就這樣被一句話衝散了個一乾二淨。
雖然仍然有些遺憾,但是因為這句話,許星河有些貪心地想,他或許可以期待明年和秦先生一起跨年。
“很好喝的。”許星河想起自己之前查的天氣預報,又不放心地囑咐道:“秦先生,箱子的夾層裡有條灰色羊絨圍巾,你記得戴,彆凍著自己。”
“知道。今晚有哪些人?”
許星河把每個人的名字都編輯了發過去,秦曜又問:“熱紅酒,你也喝了?”
“一點點。”
“大概什麼時候結束?”
“可能十點的樣子。”
“嗯,你酒量不好,彆喝太多。”
許星河因為他的關心,開心地揚起嘴角,“我知道的,秦先生。”
許星河本想給他發一條“新年快樂”,都編輯好了,還是刪掉了。
許星河想,還是打算等到淩晨再發吧,雖然秦曜到時候多半在工作,但是這樣更有意義。
“星河,彆玩兒手機了,跟誰發訊息呢?”
許星河心裡一慌,連忙鎖屏,“工作訊息。”
許星河和秦樾成為朋友,是因為一次偶然,他從來冇想過藉著秦樾接近秦曜。
但是,兩人熟悉之後,許星河確實從秦樾那兒得到了不少關於秦曜的資訊,這讓許星河麵對秦樾的時候,總有些莫名的心虛。
許星河夾了幾塊羊肉卷,涮好了放進秦樾碗裡,“來,秦樾,你多吃點。”
秦樾掃一眼桌上另外兩對黏黏糊糊的小情侶,瞬間感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星河,還是你對我好。”
秦樾跟許星河小聲蛐蛐,“都是兄弟,你看看江妄那個有異性冇人性的樣兒。”
江妄一個眼神掃過來,陰惻惻地道:“秦樾,需要我給你夾點菜嗎?”
要笑不笑的模樣,秦樾都懷疑他會給自己菜裡下瀉藥。
秦樾縮了縮腦袋,語氣慫慫的,“不勞江小少爺大駕,我自己來。”
一桌子人都笑得不行。
吃完飯,幾人轉戰客廳,進行今晚的重量級活動。
打麻將。
為了便於儘快地瞭解規則,幾人打的四川麻將,規則簡單,上手更容易。
除了許星河和沈宴,其他人都是現學現賣,現場簡直一片混亂。
“我這冇服嗎?不是成對兒了?”
“哈哈哈,你少了一張牌。”
“這樣呢,是不是就是清一色了?”
“嗯嗯,等會兒有人打中間這張你就可以服了。”
“唉唉唉,等等等等,秦樾,你怎麼把自摸的牌打出去了?”
“不是你說的等彆人打就可以服了?自己摸的也算?”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江妄毫不留情地爆發出喪心病狂的嘲笑聲,“秦樾,你他媽還能更蠢一點嗎?”
“哈哈哈……”
除了冥梟剋製一些,其他人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趴在桌上半天起不來。
良辰美景,花好月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