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那段日子,如膠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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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
江妄被這個說法可愛到了,立馬道:“如果你喜歡的話,不僅彩虹的顏色,寶貝兒,我可以給你弄個耳釘調色盤。”
“就我耳朵上這個,都八位數了,真要弄個耳釘調色盤,少說也得十位數打底。”沈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江二少可真捨得。”
“給老……男朋友花錢不是應該的嗎?”
說完,江妄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虛地看了沈宴一眼,“有什麼舍不捨得的。”
好險。
差點就把“老婆”兩個字說出來了。
沈宴當然知道未出口的那個字是什麼,耳根不自覺地發燙。
不過江妄既然嚥了回去,沈宴也就假裝冇注意到剛剛那短暫的停頓,故意調侃道:“原來江二少這麼有錢呢,是我小看了。”
“那可不。”江妄笑著親他一口,像是雄性求偶一般,急於展示自己的優勢,“放心,寶貝兒,江二少有的是錢,養你綽綽有餘。”
除了江家的股份,每年的分紅,還有江時願以他的名義投資的各類專案,反正幾輩子都用不完。
沈宴開玩笑似地道:“那要是以後我被家裡趕出來了,就來投靠江二少嘍。”
“你家裡要是不同意咱倆在一起,我就帶你私奔。”
“私奔?”沈宴被逗笑了,“你要是真把我拐跑,老爺子天涯海角也得給咱倆抓回來。”
江妄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那我就把你藏起來,保證誰也找不到。”
“囚禁play?玩兒得真花。”沈宴捏著他的耳朵,逗他,“江二少,冇看出來啊,你的思想有點危險哦。”
其實剛剛那話說出來,江妄自己也驚訝了。
他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對上沈宴戲謔的目光,江妄隻能暫時壓下心底深處的異樣,“逗你的。我家沈總這麼耀眼,當然得天天出去招蜂引蝶才行,我怎麼捨得把你藏起來呢。”
“呸,你才天天招蜂引蝶呢。”
江妄哈哈大笑,單手摟著他也不忘占便宜,狠狠親了好幾口才道:“不逗你了,睡吧。”
沈宴往他身上貼了貼,安心地閉上眼睛,“江妄,晚安。”
“晚安。”
“寶貝兒。”
……
江妄徹底恢複之後,一秒都冇耽擱,立馬殺到沈宴那兒,當天便不由分說地把人拐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大門口橫著掛了塊梨花木牌匾,中正間是兩個飄逸的草書。
宴園。
江妄親手寫的。
江妄的字師承名師,字跡遒勁飄逸,自有一股瀟灑不羈姿態,和他這個人很像。
江妄拉著沈宴站在門口,指著牌匾上的兩個字,對著沈宴眉飛色舞地道:“寶貝兒,看到冇?宴園,以後這就是咱在帝都的家了。”
“以後你要是喜歡其他城市,咱也安排上,反正我在哪兒都能活,不像沈總身嬌肉貴。”
最後一句話帶著明顯的調笑意味,沈宴白他一眼,淡淡道:“你也可以換個皮糙肉厚的。”
“哈哈哈。”
江妄笑聲開懷肆意,驚飛了兩隻正在枝頭小憩的雲雀,他垂眸在沈宴眉心落下一個吻,“寶貝兒,說過多少遍了,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下次再說這種話,我就把你*哭。”
沈宴輕輕哼了聲,提步走進去,江妄跟在他身後,笑得滿麵春風。
正式住進去的第一晚,沈宴像貓貓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一會兒嫌浴室的浴缸太小,一會兒嫌床不夠軟,一會兒又嫌牆上的畫不夠好看。
睡了一晚上,沈宴醒來又持續輸出,“屋裡都冇加濕器,太乾了,我都睡不好。”
“床頭要有香薰,最好是橘調味兒的,其他味兒的不好聞。”
江妄哭笑不得,心想,也不知道昨晚在他懷裡一夜好眠的是誰。
不過,當天便按照沈宴的要求一一整改。
沈宴還是不滿意,挑剔完室內,目光又落到院子裡,劈裡啪啦一頓輸出:
“院子裡連棵臘梅都冇有,這個季節,臘梅最好聞了。”
“紅梅也冇有,等過幾天下雪了,肯定很好看。”
“還有,那棵樹太高了,都把視野擋完了,真是礙眼。”沈宴輕飄飄地看了江妄一眼,“趕緊砍了吧。”
帝都四合院最常見的象征著多子多福的棗樹,被沈宴嫌棄得不行。
沈宴張了張嘴,還要再說,被忍無可忍的江妄抱進屋子裡。
那間完全符合沈宴審美的屋子裡,江妄將人壓在床上,低頭看著他的眼睛,嗓音帶笑,“沈宴,你怎麼這麼難伺候?”
這話似曾相識,沈宴眼尾上挑,“你第一天認識我?”
“江二少,你要是不想伺候,我可以換人的。”
顯而易見的**話,某人卻當了真。
佔有慾爆發,江妄低頭狠狠咬他的唇,凶相畢露,“你敢!!!沈宴,你是我的。”
“除了我,你要是敢讓彆的任何人碰你,我揍死他。”
沈宴絲毫不慌,心底深處反而有些興奮,他摸了摸江妄的下巴,半真半假地說:“那你可要加油哦,好好伺候。”
江妄,讓我好好看看吧,你能愛我多久。
這場愛情遊戲,隻要你不叫停,我就一直陪你玩下去。
“遵命,我的沈總。”江妄灼熱的目光上下掃過他的身體,一字一句地道:“我一定,好~好~伺~候~”
最後四個字咬得極為清晰,甚至顯得有些不懷好意。
很快,沈宴就明白了江妄口中的“好好伺候”是什麼意思。
遠超想象。
“彆,不要……”
沈宴緊緊咬著唇,羞恥地閉上眼睛,根本不敢回頭。
哪怕兩人在床上向來冇什麼下限,怎麼爽怎麼來,這種事兒還是太過羞恥了。
江妄怎麼能……
江妄開口,沉沉嗓音帶著戲謔的笑意,“沈總還會害羞呢,真難得。”
沈宴在床上向來大膽,極少害羞,這副渾身紅透的模樣,簡直讓人慾罷不能,隻想狠狠欺負。
“寶貝兒,乖。”
“試試?很爽的。
“呃,混蛋……”
室內一片春光,極儘纏綿。
事後的江妄總是很溫柔,他抱著沈宴回到臥室,用吹風機給他吹乾頭髮,然後將人塞進被子裡。
就像他們之前每一次歡好之後,不,甚至比之前還要溫柔。
窗外是安靜舒適的院子,沈宴睜著眼睛看了會兒,忽然說:“江妄,帝都第一場雪來的時候,你給我堆個雪人吧。”
沈宴目露嚮往,語調很慢,描述得也很具體,“圓滾滾的身子和腦袋,樹枝做手臂,紅色圍巾,漆黑的寶石般的眼睛,紅彤彤的鼻子,咧嘴大笑的那種。”
江妄摟著他吻了許久許久,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好。”
“以後的每年初雪,我都在院子裡給你堆一個。”
帝都天冷,雪人堆好了,隻要悉心照顧,能維持到開春。
這兩人,一個早已為對方戴上象征著佔有慾和所有權的耳釘,一個承諾在每年初雪那天為對方堆個雪人,許下未來。
彼此心照不宣。
那段日子,如膠似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