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市,袁家。
杜鳳和妹妹杜鵑靜靜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旁邊,三個衣著黑色t恤,剃著平頭短髮的壯年男子正靜靜地站在杜家二姐妹麵前,神色恭敬無比。
「剛剛我和你們說的,聽清楚了沒?」
「主人放心,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三個男人齊聲回應。
杜鳳滿意的點點頭,眼睛掃過妹妹杜鵑,杜鵑心領神會將手中的一張照片和一頁資料給了其中一個人。
「這件事你們要做的乾淨,別丟我們杜家的人。另外留這小子半條命,讓他生不如死即可!」
「遵命!!」三人再次齊聲應答。
杜鳳滿意的衝著他們擺了擺手,三個人便轉身離開。
偌大的房間內隻剩下杜家姐妹倆。
看著姐姐杜鳳臉上輕鬆的表情,妹妹杜鵑卻稍稍有點猶豫,頭輕靠在姐姐肩膀上,杜鵑小心翼翼的說道:「姐姐,咱們擅自調動杜家死士,要是讓父親知道了會不會怪罪我們啊。」
聽著妹妹杜鵑的話,杜鳳輕蔑一笑,搖搖頭:「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畏首畏尾了,讓你多管管你家這個慫貨院長你不聽。他們可是咱們家精心培養的死士,隻要咱們不說,他們寧願死也不會說出來的。再說將這個姓陸的收拾一下幫我們出氣後,到時候他們便會悄悄回家,神不知鬼不覺,父親是不會知道的,放心就行。」
「那倒也是,不過姐姐,萬一這三個人受點傷或者......,到時候可就瞞不住了。」
妹妹杜鵑話再次讓杜鳳眉梢一挑,抬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娟,你怎麼和你那個慫貨兒子越來越像了,光說這些喪氣話!!他們受傷或者被殺?開什麼玩笑?!他們可是我們陸家的死士啊,他們的實力你不知道?別說隻是去收拾一個手無寸鐵的小經理了,就算是讓他們一個打十個去軍隊裏乾一架,有幾個人能近的了他們的身?別忘了他們可是修鍊過的,根本就不是常人!!」
那倒也是。
聽著姐姐的話,杜鵑也終於放心的撥出一口氣,同時也反思了一下自己,當初自己是多麼的倨傲,現在確實被丈夫和兒子給通化的稜角少了許多,當然還是怪自己老公在自己麵前將那個陸風吹噓的神乎其神,這才讓自己在內心裏對陸風有些恐懼。
眼看著妹妹杜鵑眼神逐漸明亮起來,杜鳳臉上的笑容也隨之增加,輕輕拍了一下杜鵑的腦袋,杜鳳意味深長的開口:「娟,你要時刻記著我們是京都杜家嫁出來的女兒,不管現在是院長夫人也好還是shi長夫人也罷,有孃家在,咱們誰也不用怕,你看袁達和袁家再怎麼牛,不還是要在我麵前不敢大聲說話?」
妹妹杜鵑再次重重的點點頭。
「行了,事情已經安排下去了,估計這個叫陸風的這輩子也就廢了,磊兒的氣我幫你出了,你現在去機場接一下島國來的漢方醫學大師川島神醫,我把老袁的狗屁神醫廢掉了,但是老頭子的病還是要看,到時候讓川島神醫把老頭子治好,看老袁以後還敢在我麵前逼逼不。」
「對啊姐,姐夫讓你來是接陸風去省會的,咱們把他廢了,姐夫會不會怪咱啊?」杜鵑心有餘悸,但是杜鳳卻滿不在乎的起身,倨傲的冷哼一聲:「怪咱?他敢!!!」
......
下半,下班時間一到,陸風便坐著專車駛出公司地下停車庫。
四點多的時候宋海老婆便託付蕭靈兒給陸風打電話,讓他晚上去家裏吃飯,同時也和宋婉秋說了。
雖然電話裡蕭靈兒隻是說請吃飯,但是陸風知道宋海老婆是擔心宋海,想要和自己套話呢。
人之常情。
為了讓宋海老婆放心,陸風下班之後便急匆匆趕往宋海家。
但是就在車子離開公司沒多久,一輛黑色越野車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下班時間路上有點堵,因此吳勇抄了一些小路走的,也正因如此,吳勇也察覺到了後麵這輛黑色越野車的異常。.
他下意識的扭頭想和陸風彙報情況,但是早就感知一些的陸風隻是淡定的說了一句好好開車,隨即便閉目養神起來。
陸風的話吳勇自然是遵守的,於是就這樣心照不宣的行駛了幾個街口,來到一條相對偏僻的外道之後,吳勇發現一直跟在後麵的越野車加速了。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轟鳴聲,越野車幾乎是當著吳勇的麵狠狠的撞在了奧迪車尾上。
劇烈的碰撞聲讓吳勇眉頭緊皺,但是坐在後排的陸風臉上卻依舊沒有任何波動,平靜的讓人難以置信。
吱~~~
陸風淡定,但是身為司機加保鏢的吳勇卻咽不下這口氣,將車子停在路邊之後,隨即怒氣沖沖的走到越野車旁想要理論。
也就在這時,黑色越野車內走下三名穿著黑色t恤,黑色短袖的精壯男子。
完全沒有任何的交談,為首的一名男子二話不說直接衝著身強力壯的吳勇打出一拳。
這一拳不僅力道極大,同時打出去的拳風竟隱隱有驚雷作響,相當詭異。
要說吳勇雖然憨厚,但是這麼長時間學習陸風的掌法也讓他的反應遠超常人,再加上體質不錯,於是在看到黑衣人打出重拳的瞬間,吳勇快速後撤同時雙手張開,以掌法化解對麵的拳風。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吳勇接近二百斤的身體宛若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瘋狂後撤,同時雙掌虎口被拳風撕裂,鮮血淋漓,嘴角處也滲出絲絲血跡。
在對方出拳的瞬間吳勇是察覺到這一拳威力巨大的,也做出了最好的防禦姿態,隻不過他還是小看了對方的實力了。
對麵的人紋絲不動,身高馬大的吳勇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砸向背後的奧迪車車門,毫無辦法。
然而就在這時,吳勇身後,一隻大手卻神出鬼沒一般輕輕的拍在了他的後背上。
隨即大手手掌中湧出一股輕柔的力道,不僅輕鬆化解了對麵的兇猛拳風,穩住了吳勇失控的身形,同時這股溫和的力道更是滲入到吳勇的體內,氣力遊走間宛若春雨一般滋潤修補了吳勇受傷的骨骼和內臟,讓吳勇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如初。
這一幕不僅讓當事人吳勇目瞪口呆,更是讓對麵的三人麵色一凝,三個人的身體也在同一時間微微弓身,雙手結於胸前作出防禦姿態。
此時,三個人才真正的感受到眼前這個麵色平靜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
出手幫助吳勇輕鬆化解困境之後,陸風隻是淡淡的和吳勇說了一句上車,便拍了拍自己粘在衣服上的沙塵,邁著自信而平靜的步伐走向對麵三人。
遵循著陸風的命令,吳勇乖乖的回到駕駛位,但是他的眼睛卻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陸風的身影,也直到這一刻,吳勇才真正瞭解為什麼哥哥吳傑將他們的未來壓在自己老大身上。
他實在是太強了!!
陸風自然沒有去理會吳勇的心思,此時的他隻是平靜的看著對麵的三人,等走到距離他們兩米左右之後,陸風停下腳步,微微一笑。
「你們要殺我?」
在這般緊張的對峙中,陸風的這份淡然和平靜絕對比歇斯底裡的怒吼給人的威懾更加強悍,經歷過生死的杜家死士自然更加清楚。
敵人能如此淡定的詢問,要麼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要麼就是純***,愛裝逼。
但剛剛陸風一出手便輕輕鬆鬆化解了自己的重拳,傻子都知道陸風是屬於前者。
因此三個人選擇用對待強者的方式來對待陸風。
為首的人搖搖頭,「我們不殺你,隻是要讓你生不如死!」
明人不說暗話,杜家死士選擇直接與陸風坦白,這也算是對強者的一種尊重。
「生不如死?」
陸風品味著對手的話,笑著搖搖頭。
「實話實說,這麼自信的話我已經好久沒聽到了。」
說完,陸風輕輕衝著三人招招手,同時三人的身影陡然爆射而出,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直接衝著陸風殺來。
這是陸風從出山到現在看到過的實力最強的對手,功法傍身的三人身影已經遠超常人,同時每一拳都帶著致命的威勢,招招致命。
此時的三人心中也清楚,現在還說什麼生不如死已經純屬扯淡了,麵對著實力深不可測的陸風,能不落下風已經十分艱難了,如若再因為要留陸風一條命而畏手畏腳,那最終的結果可能會是災難性的。
對於三人的想法邏輯,陸風反倒是十分欣賞。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如果實力完全碾壓倒是可以戲耍一下讓他生不如死,但是實力相當或者實力不如對方,那就隻有殺死對方這一條路可走,千萬不可聖母。
如此看來,這三個人一定是久經沙場的兇狠角色。
因此三個人口口聲聲說的是不殺陸風,但是實際上他們卻恨不得將陸風千刀萬剮,每一拳每一招都用出足以讓對手當場斃命的力道。
一時間在這片偏僻的小道上,拳風嗚咽,暗雷滾動。
十秒鐘,二十秒鐘,三十秒鐘......
當時間最終來到一分鐘之後,三個人表麵上越打越凶,但是他們眼神裡的恐懼卻越來越濃烈。
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這一分鐘之內,在三個人圍毆陸風一人的情況下,他們竟然沒有碰到陸風一下,甚至連陸風的衣衫都沒摸到過。
縱然他們的拳風剛猛兇狠,但是完全打不到人,那就純粹變成小孩過家家一樣了。
越打,三個人心裏越著急,神色也越恐慌。
漸漸地,一個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想法逐漸浮現:眼前這個叫陸風的男人,他根本就是在逗自己玩。
三個人已經拚了吃奶的力道,但是在陸風這裏卻幾乎沒有動用任何力氣,隻是巧妙地在拳風漲法中閃轉騰挪,甚至連反擊都懶得用,
陸風是真的在調戲自己!!!
震驚,深深的震驚。
眼前這個難道到底擁有著怎樣深不可測的實力啊!!
直到陸風口袋中的手機響起,看了一眼是宋婉秋催促回家吃飯的電話,陸風這才收起臉上的戲謔,
他認真起來了。
而接下來的畫麵足以讓吳勇記住一輩子。
收起玩心的陸風第一次真正的展現出他的部分實力,雙手大開大合間,整片空間都彷彿被扭曲撕裂一般,死死地禁錮住對麵三個人的身影,
此時的三人心中頓時驚慌起來,因為他們突然發現自己彷彿陷入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泥潭之中,原本迅捷的身影在泥潭的拉扯下變得遲鈍緩慢,而更加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陸風身影竟然快到幾乎看不見。
接下來的一秒鐘,三個人身上便遭受了陸風三計重拳,同時伴隨著拳拳到肉的還有陸風釋放出來的兇狠無比的氣浪。
這份氣浪湧入到三個人身體之後宛若滔天洪水,瞬間將他們辛辛苦苦修鍊起來的經脈全部衝垮,好不容易凝結在丹田的聚氣更是直接被崩開散去。
甚至其中一個實力稍弱一點的,丹田被陸風一拳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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