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柳生十-兵衛發出了生命中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吼!
“砰!”
一聲悶響。
如同西瓜爆裂。
一代劍道宗師,三十年前橫掃華夏武林的絕世凶人,柳生十兵衛。
就這麼,被陸風,一腳,踩爆了頭顱!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而一旁的何沖,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裡,一片濕熱惡臭。
他看著那個如同神魔一般的背影,看著地上那具無頭屍體,眼中,隻剩下,無盡的絕望和崩潰……
陸風解決完柳生十兵衛,這才緩緩轉身,目光落在了這個罪魁禍首的身上。
“敢勾結外人,現在,輪到你了。”
陸風負手而立,夜風吹動著他普通的衣角,卻吹不散他身上那股彷彿來自遠古魔神般的血腥煞氣。
在他腳下,東洋劍聖柳生十兵衛的無頭屍身,正以一個屈辱的姿勢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保鏢們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離這座人間地獄,空氣中還殘留著他們恐懼的悲鳴和......尿騷味。
夏石喉結滾動,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到陸風身後三步遠的位置,再也不敢靠近。
他躬著身,聲音因為極度的敬畏而微微發顫:“大......大師兄,那三塊帝王綠,還有那個何沖......”
陸風緩緩轉身,那雙深邃如宇宙的眸子掃過夏石,瞬間讓夏石感覺自己從裏到外被看了個通透。
“東西,自然是我們的。”他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卻讓夏石幾乎要跪下去。
“至於何沖......”陸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一條以為抱上大腿,就敢反咬主人的瘋狗。打斷了腿,才會記得誰是真正的主人。留著,讓他把戲唱完。”
他走上前,沒有拍夏石的肩膀,而是用手指輕輕撣了撣夏石衣領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這個看似親近的動作,卻讓夏石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剩下的事,交給你。”陸風淡淡道,“處理乾淨,我不希望明天的新聞上出現任何不該有的字眼。”
“是!是!大師兄您放心!就算把這莊園翻過來用土埋了,也絕不會泄露半點風聲!”夏石的腰彎得更低了,幾乎成了九十度。
陸風沒再多言,轉身邁步。
他身上的恐怖氣場如潮水般退去,彷彿剛才那個瞬殺劍聖的魔神隻是幻覺,他又變回了那個平平無奇的青年。
可夏石知道,這平靜的海麵下,是足以顛覆整個江北的驚濤駭浪!
他望著陸風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直到陸風的氣息徹底消失,纔敢直起腰來。
他看了一眼那具無頭屍體和滿地的狼藉,眼神瞬間從敬畏變成了狠厲與狂熱。
這是危機,更是天大的機遇!
“來人!”夏石對著空氣低吼一聲。
陰影中,幾個幽靈般的身影悄然出現。
“老闆。”
“把這裏清理乾淨,柳生十兵衛的屍體,剁碎了餵魚。聯絡我們所有能動用的關係,媒體、警局......今晚,夏家莊園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是!”
夏石拿出手機,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何沖啊何沖,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
跑車在深夜的公路上疾馳,陸風的心中卻縈繞著一絲莫名的煩躁。
他拿起手機,正準備給劉若曦打個電話,螢幕卻瘋狂閃爍起來——足足二十多個未接來電,全部來自林晚秋!
陸風瞳孔驟然一縮,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衝上心頭!
他立刻回撥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那頭傳來的聲音卻不是林晚秋的,而是一個囂張跋扈的男人聲音。
“喲?終於肯回電話了?我還以為你是個縮頭烏龜呢!”
陸風眼神一寒:“你是誰?林晚秋的手機怎麼會在你手裏?”
“我是誰?我是你女人未來的男人!”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鬨笑,男人囂張地說道,“我,江北市第一人民醫院,腫瘤科主任,趙括!至於林晚秋嘛......她現在正跪在我麵前,求我救救她那個得了癌症晚期的閨蜜呢!”
趙括似乎開了擴音,電話裡傳來林晚秋帶著哭腔和屈辱的哀求:“趙主任,求求您了,若曦她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她吧......”
“想讓我救她?可以啊!”趙括淫邪的笑聲刺耳無比,“林醫生,我的條件你還沒答應呢。今晚,你和劉若曦一起,來我辦公室,好好‘探討’一下病情。把我伺候舒服了,別說救她,我讓她當我的VIP病人,用全世界最好的葯!”
“你......你無恥!”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伴隨著林晚秋的痛呼和趙括的怒罵:“臭婊子,給臉不要臉!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你就等著給你那短命的閨蜜收屍吧!”
轟!!!
一股滔天殺意從陸風身上轟然炸開!
車內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連車窗都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你,找,死!”
陸風一字一句,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腳下油門瞬間踩到底!
V12引擎發出震天的咆哮,跑車如同一顆黑色的流星,撕裂夜幕,以一種完全無視交通規則的瘋狂姿態,沖向第一人民醫院!
“哈?嚇唬我?你算個什麼東西!”趙括渾然不覺死神將至,反而更加得意,“小子,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出現,我就讓你親耳聽聽,我是怎麼‘疼愛’林醫生的!三......”
陸風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跟一個死人,沒什麼好說的。
......
VIP病房裏,劉若曦將自己反鎖在內,整個人如同溺水之人,被絕望徹底吞噬。
她蜷縮在冰冷的牆角,手裏死死捏著那張薄薄的診斷報告,指甲嵌進肉裡,鮮血流出也毫無知覺。
“宮頸癌,晚期。”
這幾個字,像最惡毒的詛咒,擊碎了她所有的驕傲和堅強。
她腦海裡全都是陸風的身影。
那個霸道地闖入她生命,強勢地佔據她身心的男人。
她還沒來得及穿上婚紗,還沒能為他生兒育女,還沒能和他一起看遍世間風景......就要結束了嗎?
不......她不甘心!
更讓她心如刀絞的是,她聽到了門外林晚秋為了自己,向那個畜生趙括苦苦哀求的聲音。
她最好的閨蜜,正在因為她而遭受屈辱!
“不......不要......”
劉若曦掙紮著想站起來,可化療帶來的虛弱讓她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
那扇被反鎖的、由實木打造的厚重病房門,竟被人從外麵一腳暴力踹開!
木屑紛飛中,一道身影裹挾著冰冷的殺氣,沖了進來!
是陸風!
他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牆角、麵如死灰的劉若曦。那一瞬間,他身上的滔天殺意,瞬間化為了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和自責。
“陸風......”劉若曦看到他,灰敗的眸子裏終於有了一絲光亮,眼淚決堤而下。
陸風一個箭步上前,脫下外套將她輕輕裹住,緊緊攬入懷中,動作溫柔到了極致。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愧疚。
“不......不晚......”劉若曦在他懷裏用力搖頭,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讓她安心的氣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趙括氣急敗壞的叫罵聲。
“誰他媽敢踹老子的門!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趙括帶著兩個保安,罵罵咧咧地沖了過來,身後還跟著被打得嘴角流血、滿臉淚痕的林晚秋。
當趙括看到病房裏相擁的兩人,尤其是看到劉若曦那張即使病弱也依舊顛倒眾生的臉時,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隨即變得更加囂張。
“喲,你就是那個縮頭烏龜啊?怎麼,終於敢露麵了?正好!老子今天就當著你的麵,讓你看看你的兩個女人是怎麼求我的!”
他色迷迷地走向林晚秋,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
“陸風!救我!”林晚秋嚇得花容失色。
“聒噪。”
陸風抱著劉若曦,頭也沒回,隻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他屈指一彈。
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氣勁,如子彈般破空而出!
“噗!”
趙括伸出的那隻手,手腕處應聲炸開一團血霧!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樓層!
趙括抱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斷腕,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另外兩個保安直接嚇傻了,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陸風緩緩轉身,眼神冰冷地像在看一個死物。
“我說過,你,在,找,死。”
他將診斷報告拿在手裏,看了一眼,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其撕得粉碎。
“我陸風的女人,閻王爺都沒資格下病危通知書。”
他攤開手掌,一顆通體碧綠、生機盎然的丹藥出現在掌心。
“把它吃了。”
劉若曦沒有絲毫猶豫,張嘴吞下。
下一秒,神跡降臨!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生命暖流席捲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讓她痛苦不堪的癌細胞,如同遇到了烈陽的冰雪,在瘋狂消融!枯竭的身體被重新注入了無窮的力量!
林晚秋獃獃地看著檢測儀器上那些瘋狂飆升的生命體征曲線,作為一名醫生,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這......這是神跡!是真正的神跡!
陸風手指點在劉若曦眉心,海量的功法資訊和精純真元湧入她體內。
“抱元守一,我傳你《玄女心經》!”
當陸風收回手指時,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而劉若曦,已然脫胎換骨!
她緩緩睜眼,兩道精光從眸中一閃而逝,在對麵的牆上留下了兩個深不見底的漆黑小孔!
“我......我的病好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白皙如玉、充滿力量的雙手,感覺像在做夢。
“黃階中期。”陸風淡淡一笑,“從今天起,你也是武者了。”
劉若曦從床上一躍而下,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她看向地上還在慘嚎的趙括,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冰冷。
她試探著,對著旁邊的承重牆,看似輕飄飄地揮出一拳。
“轟隆!!!”
一聲巨響!堅硬的牆壁如同豆腐般,被她輕而易舉地轟穿了一個大洞!
“啊!”劉若曦被自己的力量嚇了一跳,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她猛地轉身,看向那個創造了這一切的男人。
治癒絕症,逆天改命!
這不是人!
是神!是她的神!
她再也控製不住,像隻乳燕投林般撲進陸風懷裏,用盡全身力氣抱住他,踮起腳尖,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失而復得的愛戀,以及最虔誠的崇拜!
一旁的林晚秋癡癡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除了祝福,更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深深的羨慕和渴望。
良久,唇分。
劉若曦俏臉緋紅,忽然拉過林晚秋的手,眼巴巴地看著陸風,語氣裡滿是懇求:“老公......晚秋是我最好的姐妹,她為了我受了這麼多委屈,你看......”
林晚秋心頭狂跳,緊張又期待地看向陸風。
陸風看著眼前兩個各有千秋的絕色佳人,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絲邪魅,一絲霸道。
“我陸風的女人的閨蜜,自然也不能是普通人。”
他伸出手指,在兩女額頭分別一點。
這一次,他不僅傳功,更是不惜耗費本源,為她們伐毛洗髓!
“轟!”“轟!”
兩股強大的氣息衝天而起!
劉若曦一舉衝破瓶頸,踏入黃階後期!
而林晚秋,更是直接跨越了普通人的界限,一步到位,成就黃階中期!
當一切平息,林晚秋感受著體內奔騰洶湧的力量,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哀嚎的趙括,她那雙溫柔的眸子裏,第一次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她知道,自己的世界,徹底變了。
陸風看著兩個氣質大變、英姿颯爽的女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地上那條斷了手的“狗”身上。
“你們倆,誰想去清理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