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國立中央博物館。
館長崔景浩,正焦急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他剛剛接到李富真親自打來的電話,電話的內容隻有一個:
“陸先生,要來博物館‘參觀’。”
“準備好,迎接你們的‘老祖宗’。”
崔景浩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他比誰都清楚,這座號稱收藏了“大韓民族五千年歷史”的博物館裏,到底有多少東西,是見不得光的。
那些從華夏用各種手段弄來的字畫、瓷器、佛像、典籍......每一件,都是他們“歷史”的汙點。
“館長!不好了!”
一個助理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陸......陸風他來了!帶著‘認祖教’的人,把整個博物館都包圍了!”
崔景浩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強打起精神,帶著一群博物館的高層,顫顫巍巍地迎了出去。
博物館門口。
陸風負手而立,在他身後,是李富真,雲淇,以及數百名身穿統一服飾,眼神狂熱的“認祖教”教徒。
他們拉著巨大的橫幅,上麵寫著刺眼的大字:
“恭迎老祖宗,清點家產!”
“偷來的東西,是時候還了!”
周圍,是聞訊趕來的無數媒體和民眾,將這裏圍得水泄不通。
“崔館長。”
陸風看到崔景浩出來,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好久不見。”
崔景浩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深深鞠躬。
“陸......陸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不必客氣。”
陸風擺了擺手,目光掃過莊嚴的博物館大門,眼神中充滿了譏諷。
“我今天來,不為別的。”
“就是想看看,你們把我家的東西,保管得怎麼樣了。”
崔景浩的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陸先生說笑了......這裏......這裏都是我們大韓民族的國寶......”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看到,陸風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國寶?”
陸風冷笑一聲。
“是嗎?”
“那我們就,一件一件地,看。”
說完,他不等崔景浩回應,徑直走進了博物館。
崔景浩和一眾高層,隻能硬著頭皮,跟在後麵。
陸風首先來到了書法展廳。
展廳最中央,用最厚的防彈玻璃罩著,用最柔和的燈光照著的,是一幅氣勢磅礴的書法作品。
旁邊的介紹牌上,用韓、中、英、日四國文字寫著:
“韓國國寶第285號,《洗劍亭》。”
“作者:金正喜(秋史)。”
“朝鮮王朝最偉大的書法家,‘秋史體’的開創者。”
這幅作品,被譽為韓國書法的巔峰之作,是他們民族自豪感的象徵之一。
無數韓國民眾,正一臉驕傲地在作品前駐足欣賞,拍照留念。
“了不起!”
一個韓國青年,對著身邊的外國女友,自豪地介紹道。
“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們大韓民族的書法藝術!充滿了力量感!比華夏那些軟綿綿的字,強多了!”
他的話音剛落。
“啪——!”
一聲巨響。
陸風一巴掌,直接將那厚重的防彈玻璃罩,拍成了漫天碎片!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所有人尖叫後退。
警報聲,瞬間大作。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陸風緩步上前,將那幅《洗劍亭》拿在了手中。
崔景浩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過來。
“陸先生!使不得!這是國寶啊!”
陸風根本不理他,隻是將畫卷展開,眼神輕蔑地掃了一眼。
“秋史體?”
“朝鮮王朝最偉大的書法家?”
他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展廳。
“不過是,學了點我華夏清代翁方綱的皮毛,就敢自立門戶,稱宗道祖?”
“可笑至極!”
說完,他看向那個剛才還在吹噓的韓國青年。
“你不是說,這比華夏的字,強多了嗎?”
那青年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來。”
陸風對他勾了勾手指。
“我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書法。”
他轉頭對李富真說道。
“筆墨伺候。”
李富真立刻命人取來早已備好的文房四寶。
在無數攝像機的聚焦下,陸風挽起袖子,拿起毛筆,飽蘸濃墨。
他氣沉丹田,眼神陡然一凝。
下一秒,龍飛鳳舞!
筆走龍蛇!
他的動作,時而如驚濤拍岸,氣勢萬鈞;時而如行雲流水,飄逸灑脫。
眾人隻見筆鋒在雪白的宣紙上翻飛,墨跡淋漓,一個個力透紙背,鐵畫銀鉤的大字,躍然紙上!
僅僅片刻功夫。
一首詩,一氣嗬成!
“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
十個大字,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殺伐之氣和帝王霸氣!
那筆鋒,那結構,那氣韻......
與之一比,旁邊那幅所謂的“國寶”《洗劍亭》,簡直就像是小學生的塗鴉之作!
根本,不在一個次元!
“這......這是......”
一個懂行的老者,看著陸風寫下的字,激動得渾身發抖。
“顏筋柳骨!又有顛張醉素的狂放!這......這是集大成者!是書法之神啊!”
所有韓國人,都看傻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秋史體”,在這幅作品麵前,被秒得連渣都不剩。
那個剛才還在吹牛的青年,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風放下筆,將自己寫的字,隨手丟給了崔景浩。
“這幅,送你了。”
然後,他拿起那幅所謂的“國寶”《洗劍亭》。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
“嘶啦——!”
他雙手一用力,直接將這件“韓國國寶”,撕成了兩半!
“偷來的垃圾。”
他將碎片扔在地上,用腳,狠狠地碾了碾。
“不配,髒了我華夏的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