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雲澈對戰夏憶棉,請上台。”
夏憶棉幾乎是在名單出現的瞬間便睜開了眼睛,那原本平靜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了熊熊戰意。
她猛地站起身,朝著擂台中央走去,步伐堅定,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所有人的心絃之上。
她冇有再看雲澈,隻是挺直了脊梁,等待著監考官宣佈開始的指令。
雲澈神色平靜,也邁步走向了擂台中央,兩人隔著數丈距離相對而立。
高台上的夏琴看著這一幕,秀眉微蹙,她暗自對雲澈傳音,讓他下手不要太重。
“開始!”
就在“始”字落下的刹那,夏憶棉動了!
她嬌喝一聲,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耀眼的金色光芒將她整個人籠罩,身形如同一道金色閃電,直撲雲澈而來。
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青色長劍,劍身上流光溢彩,顯然也是一件不俗的靈寶。
劍未至,淩厲的劍氣已破空而至,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這一擊,她顯然是全力以赴,冇有絲毫保留!
雲澈眼神平靜,麵對夏憶棉這勢若雷霆的一擊,隻是身形微微一側,輕巧避開了劍鋒的正麵。
那淩厲的劍氣幾乎是擦著他的肩頭掠過,帶起的勁風將他額前的幾縷髮絲吹得向後飄起。
“太慢了。”雲澈的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入夏憶棉耳中。
夏憶棉一擊落空,並未氣餒,手腕一翻,青色長劍如同靈蛇出洞,瞬間挽出數道劍花,從不同角度刺向雲澈周身要害。
她的劍法靈動而霸道,顯然經過了千錘百鍊,每一劍都蘊含著不俗的神力波動。
雲澈腳下步伐變幻,看似隨意,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夏憶棉的攻擊。
他就像一片置身於狂風暴雨中的羽毛,任憑對方攻勢如何猛烈,始終無法真正觸及他的身體。
這種近乎戲耍般的閃避,讓夏憶棉心中的急躁更甚,劍招也越發急切起來。
“雲澈,你隻會躲嗎?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夏憶棉銀牙緊咬,嬌叱一聲,體內金之法則驟然暴漲,無數金色劍影在她周身炸開,如同盛開的金色蓮花,每一片花瓣都化作一道淩厲的劍氣,朝著雲澈全方位籠罩而去。
這一劍,她幾乎動用了自己所有的底牌,金之法則運轉到極致,劍速快得在空中留下了道道殘影,封鎖了雲澈所有閃避的空間。
她不信,在這樣密不透風的攻擊下,雲澈還能躲得過去!
雲澈看著那呼嘯而來的金龍劍雨,眼神始終如一。
他不再閃避,而是緩緩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
“破。”
一個輕描淡寫的字眼從他口中吐出。
下一刻,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掌心爆發而出。那看似威力無窮的金色劍雨,在接觸到這股力量的瞬間,勢頭驟然一滯,隨即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潰散,化為點點金色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夏憶棉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她引以為傲的絕技,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化解了?而且對方甚至連武器都冇有動用!
“這……怎麼可能?”夏憶棉喃喃自語,握劍的手微微顫抖。
雲澈緩緩放下手,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你的進步很快,但是,我們之間的差距,依然很大。”
他說的是實話,夏憶棉的天賦確實不錯,也足夠努力,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如今的實力,已經遠超常人。
但雲澈的成長速度,更是逆天。先不說他本身的境界,就是那無限疊加的神屬性,就不是夏憶棉能夠比擬的。
夏憶棉臉色蒼白,緊咬著嘴唇,倔強地抬起頭:“我......我還冇有輸!”
話音未落,她猛地將手中的青色長劍插在地上,雙手快速結印,周身法則符文閃動。
下一瞬,一股更加磅礴的神力從她體內湧出,她的頭髮無風自動,額頭上甚至浮現出一個淡金色的印記,散發出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夏家秘術,金龍變!”
高台上的夏琴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驚撥出聲:“憶棉,不要!”
然而,夏憶棉已經聽不進任何勸告。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周身出現一條由金之法則凝聚的神龍,身上的氣息也在瘋狂飆升,竟隱隱有了突破到大主神的跡象!隻是,她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空洞,充滿了狂暴的氣息。
顯然,這所謂的“金龍變”是一種燃燒潛能、透支生命力的禁術,能夠在短時間內爆發出遠超自身境界的力量,但代價也是巨大的。
“雲澈,接我這最後一擊!”
夏憶棉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鳴,龍軀一振,如同一條真正的金色巨龍,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雲澈猛撲過來。
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周身的金色火焰熊熊燃燒,連空間都被灼燒得微微扭曲。
雲澈看著狀若瘋狂的夏憶棉,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瀕臨崩潰的生命力,以及那股不顧一切的決絕。
“唉……”他再次輕歎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隨即被堅定取代。
他不能讓夏憶棉這樣下去,否則她就算贏了這場比試,也會根基儘毀,甚至可能因此殞落。
雲澈神力悄然運轉,一股遠超夏憶棉爆發後數倍的恐怖威壓瞬間釋放開來。
“鎮!”
雲澈並指一點,一道無形的威壓如同山嶽般朝著夏憶棉當頭壓下。
正在猛衝的夏憶棉身體猛地一僵,那股狂暴的氣勢如同被瞬間澆滅的火焰,迅速萎靡下去。
她身上的金色火焰開始黯淡,周身龍影也無力地垂落,額頭上的青色印記漸漸消退。
她那空洞的眼神恢複了一絲清明,帶著無儘的不甘和絕望,身體一軟,便朝著地麵落去。
雲澈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夏憶棉身邊,伸手將她接住。
入手處一片滾燙,她的身體因為剛纔禁術的反噬,已經變得極為虛弱。
“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是贏不了你……”
夏憶棉靠在雲澈懷裡,聲音微弱,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
雲澈沉默了一下,輕聲道:“你的目光,不應該停留在我身上。”
說完,他抱著夏憶棉,轉身朝著擂台外走去。
監考官看著這一幕,宣佈道:“第二輪,雲澈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