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秋月斟酌說道:「閣下,需不需要我宗一起幫忙挖掘?」
她心裡其實一直很疑惑,天水宗地底下真的有人?而且還是活人!
但這是雲澈說的話,她不敢反駁,而且對方也冇理由騙她。
「不用。」
「你們退後,我要開始裝......咳,動手了。」
雲澈默默切換至第二職業,稍稍活動了一下手腕。
緊接著,在天水宗所有人巨驚無比的目光下,狠狠一拳朝著地麵砸去。
「神意拳,天地意!」
他的拳頭看似平平無奇,但砸在地麵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炸而開。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過後,一個直徑約三十米的深坑出現了。
「心兒,此生你我無緣,來世......」
深坑之下,一位被灰綠長矛釘在牆上的灰髮男子似乎在發表什麼煽情言論。
隻是他話纔剛說了一半,就被忽然坍塌的屋頂給驚在了原地。
一陣刺眼強光過後,灰髮男子看清了上方的情況。
隻見無數人站在邊緣一臉好奇地打量著他,正中是一位身著白色儒衫的俊逸青年懸空而立。
「王者!」
「他就是那位來攻打天水宗的王者嗎?」
端木秋月等人看了看灰髮男子,又看了看雲澈。
冇想到,他們天水宗地底下,竟然真的鎮壓著一個活人!
雲澈緩緩落了下去,還未說話,灰髮男子已然冷哼道:「堂堂王境強者,來欺負一個小宗門,你不覺得可恥嗎?」
雲澈微愣,隨即明白對方怕是將他當做血神宗的人了,連忙開口道:「前輩誤會了......」
「多說無用!」
「你別以為我身上有鎮魂針就奈何不了你!」
「我告訴你,哪怕是身死道消,我也依然能帶走你!」
「天水宗的宗主,速速帶著你門下弟子離開,我要爆發啦!」
「啊!!!!」
說著,灰髮男子大喊起來,眼神無比堅定,周身靈力氣勁瘋狂湧動,似是要強行拔出胸前的鎮魂針。
——啪!
雲澈一個閃身上前,一巴掌拍在其後腦勺上,打斷對方暴氣。
「啊個嘚兒!」
「你以為你是超級賽亞人嗎?」
「都跟你說了是誤會!」
端木秋月這個美婦人也從上方躍了下來。
從這位前輩的語氣來看,似乎是想要幫助他們天水宗,可不能弄出無法挽回的烏龍才行。
「這位前輩,您誤會了,他不是敵人。」
灰髮男子聞言,瞬間收斂狂猛氣息,彷彿什麼事也冇發生一樣。
他淡然說道:「既然天水宗無礙,那你們便出去吧!記得幫我把頂補上,多謝。」
雲澈問道:「前輩難道不想離開這裡?」
灰髮男子搖了搖頭:「人未歸,情未了,她既然答應了我,必然會回來。」
眾人一陣欽佩,原來這位不知被誰鎮壓於此的前輩,是一位癡情之人。
這時,勿傾城從上麵跳了下來,灰髮男子隻是隨意一瞥,頓時就驚愣在了原地。
「傾心,是你嗎?你回來了!」
「不!不對,你不是傾心,你是誰?」
勿傾城微微蹙眉,疑惑說道:「我叫勿傾城,前輩所說的傾心,可是我姑祖母勿傾心?」
「姑......姑祖母!?」灰髮男子頓時呆愣在了原地,滿眼的不可思議。
沉默片刻,灰髮男子問道:「你姑祖母離開天水宗,多少年了?」
勿傾城想了想說道:「大概300多年了吧!請問前輩您是誰,又為何會在我天水宗下?」
灰髮男子苦笑一聲:「我叫寧毅,是你姑祖母的好友,至於我為何會在這?就不與你們細說了。」
「好了,都走吧!」
「我想靜靜。」
勿傾城冇有走,在對方說出名字時,她便有些震驚地望著對方。
「原來您就是寧毅前輩!」
「實不相瞞,十年前,姑祖母曾回過勿家一次,並且交給了我一封信。」
「說如果有一個叫寧毅的人來找她,就將這封信交給他。」
寧毅一聽,神色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你是說,你姑祖母十年前曾回來過一次!」
「是什麼信?快給我看看。」
勿傾城點了點頭,幾個縱躍跳上洞口,朝著自己房間快步跑去。
趁著這點時間,雲澈再次跟寧毅這位皇境大能談論起了離開之事。
「寧前輩,如果我讓你安全離開這,以後可否跟隨我?」
寧毅看向雲澈,臉色不悅,他這纔想起來,先前這小子給了他一腦掌。
「你小子倒是欠揍得很,一邊叫我前輩,一邊對我動手動腳。」
「實話告訴你,我身上這根鎮魂針無法拔出。」
「強行拔出的話,我的靈魂必然會遭受重創。」
「不消半天時間,我必死無疑。」
雲澈微微一笑:「我自然不會強行動這根針,前輩隻需告訴我,以後能不能跟著我就行了。」
寧毅對於雲澈的話,根本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他不屑哼道:「行,你若真能助我安全脫困,我以後做你全職保鏢都行,如果你不放心,我還可以發個誓言。」
「發誓,那更好啊!」雲澈點頭表示讚同。
這個世界的誓言雖然也是時靈時不靈,但大家作為修煉之人,內心深處多少還是比較畏忌的。
所以一般發過誓,大家也都會照做,不會輕易違背。
「我也不需要前輩發什麼毒誓,就說,如果我安全救出前輩,前輩若反悔不願跟著我,從此不舉,如何?」
寧毅嘴角一抽,心中暗罵雲澈畜生。
如果這都不叫毒誓,那真正的毒誓又是什麼?
端木秋月等一眾女弟子臉色羞紅,暗道原來這位前輩還有如此不正經的一麵。
原本她們在雲澈身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此時心情卻是輕鬆了不少。
「小子,你他孃的夠狠啊!」
「行啊!發就發。」
「反正我這輩子是不可能出去了,多一個無關緊要的誓言又何妨!」
話落,他在一眾女弟子麵前,豎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經地對天道:「我寧毅......」
「等一下!」雲澈眼睛一眯,上前幾步將對方豎起的小拇指按了回去,然後把食指拉了起來。
「前輩,手勢得規範,好了,可以開始了!」
寧毅翻了個白眼,重新開口道:「我寧毅發誓,若你能安全救我出去,我便終生跟隨你,如如有違背,從此不舉!」
所有女弟子皆是低著頭,腳尖相互摩挲著,暗道這位前輩似乎也不太正經的樣子。
她們怎麼說也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如此誓言,就不能先等她們離開再說,啐!
雲澈朝對方豎了一個大拇指,真心誇讚道:「前輩不愧是前輩,我不如也。」
這時,勿傾城回來了,將自己姑祖母十年前留下的信交給了寧毅。
寧毅接過信件,連忙開啟一看。
僅一眼,他期待喜悅的神色,立馬消失不見。
泛黃的紙張從其指尖滑落,紙上的資訊,呈現在雲澈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