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張家位於天域東部的雲海之濱,山門依山傍海而建,綿延萬裡的山脈上遍佈著古老的禁製符文,隱約可見仙鶴翔集、靈鹿奔走,一派仙家氣象。
據說張家祖上曾出過一位神境大能,雖已坐化萬載,但留下的底蘊仍讓無數勢力不敢小覷。
雲澈與祖糖糖禦空而行,尚未靠近山門,便被一層淡青色的光幕阻攔,光幕上流轉的符文帶著空間扭曲的氣息,顯然是一件極為高明的護山大陣。
「來者止步!太虛張家禁地,非請莫入!」
陣中傳來蒼老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兩道精神如同實質般掃過雲澈與祖糖糖,在觸及雲澈時微微一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心中閃過一絲驚詫。
此人的骨齡,竟然隻有20歲,可對方身上似有若無的氣息,卻已然達到了大帝境初期,這太可怕了。
雲澈上前微微拱手道:「前輩,我叫雲澈,前段時間偶然得到張太虛前輩的神空步傳承,而接受傳承的條件,便是替張太虛前輩查出其妻虞柔的死因,為其報仇。」
「你說......你是張太虛的傳人?可有憑證?」隨著虛空一陣波動,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出現,目光直視雲澈說道。
「不知這算不算憑證?」雲澈話落,一步踏出,正是太虛神空步。
老者瞳孔驟然一縮,隻見雲澈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竟已出現在十丈之外,步法玄妙靈動,隱合天地韻律,正是獨屬於張太虛的太虛神空步無疑。
他捋須的手微微一頓,神色間的戒備消減幾分,語氣卻依舊帶著審視。
「太虛神空步乃張太虛師叔祖的獨門禁戰技,你既會此步法,想必所言非虛。」
「隻不過,虞柔前輩的死因,乃是我張家萬年禁忌,即便是族中核心子弟也鮮少知曉,你確定要蹚這渾水?」
老者目光深邃,彷彿能洞穿人心,繼續又說道:「當年之事牽連甚廣,甚至可能引來神域某些存在的注意,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我卻你還是三思而行為好。」
雲澈冇有絲毫退縮,眼神堅定道:\"張太虛前輩於我有傳承之恩,此事我義不容辭。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我都必須查清楚虞柔前輩的死因,完成前輩夙願。\"
老者看著雲澈眼中不容置疑的決絕,沉默片刻後,輕嘆一聲:\"罷了,你既有如此決心,又身負師叔祖的傳承,或許這便是天意。跟我來吧,有些事情,也該讓你知道了。\"
說罷,老者轉身朝著山門內走去,光幕上的符文一陣流轉,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雲澈與祖糖糖對視一眼,快步跟了上去,雲澈順便對其抓了一把。
「叮!抓取成功,恭喜獲得55萬點敏捷。」
穿過層層禁製,兩人來到一座古樸的大殿前,殿門上方懸掛著\"憶祖堂\"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散發著歲月沉澱的氣息。
老者推開沉重的殿門,一股塵封已久的氣息撲麵而來,殿內供奉著無數牌位,中央最上方的位置,赫然擺放著張太虛與虞柔的靈位。
老者走到靈位前,恭敬地躬身行禮,隨後轉身對雲澈道:\"虞柔前輩並非壽終正寢,而是在萬年前的一場秘境探險中,被人暗害身亡。\"
雲澈心中一凜:\"是誰如此大膽,敢對張太虛前輩的妻子下手?\"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悲憤:\"動手之人做得極為隱秘,時至今日,我們隻查到是神域一頂尖勢力的少主,具體是何勢力,又是何人所為?已經無從查起。\"
祖糖糖皺眉道:\"神域頂尖勢力的少主?那豈不是說,這背後牽扯到神境大能!\"
老者點了點頭:\"正是如此,當年之事,我張家為了自保,隻能將此事壓下,列為禁忌,不敢再繼續查下去。如今你要追查此事,無異於要與神域的頂尖勢力為敵,你真的想好了嗎?\"
雲澈輕吸一口氣,目光落在張太虛與虞柔的靈位上,沉聲道:\"我意已決,無論對方是誰,有多麼強大,我都會一查到底。\"
他如此堅決,自然不是因為有多麼深厚的感情,而是他隱約感覺到,若能完成這個任務,必然也能觸發一個至少帝級的稀有任務,可不能就此放過。
老者看著雲澈堅定的眼神,眼中露出一絲欣慰:\"好,不愧是師叔祖看中的傳人。既然你如此堅決,我便將當年虞柔前輩留下的遺物交給你,或許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說著,老者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玉簡,遞給雲澈:\"這是虞柔前輩的日記,裡麵記錄了她當年秘境探險的經歷,或許能對你有所幫助。\"
雲澈接過玉簡,入手冰涼,上麵還殘留著淡淡的靈氣波動。他將精神探入玉簡,裡麵果然記錄著虞柔當年的經歷。
從日記中可以看出,虞柔當年進入的秘境名為\"隕神淵\",裡麵危險重重,但也蘊藏著無數機緣。
在秘境的深處,她發現了一件極為珍貴的寶物,卻也因此引來了殺身之禍。
日記的最後幾頁,字跡變得極為潦草,似乎是在匆忙中寫下的。
上麵隻留下了幾個模糊的字眼:\"隕神淵...核心...寶物...背叛...神域...少主...\"
後麵的內容便戛然而止,顯然虞柔在寫下這些的時候,已經遭遇了不測。
雲澈看完日記,稍稍有些失望,這上麵依舊冇有寫清楚究竟是誰殺死了她。
\"前輩可知,虞柔前輩可有留下什麼能夠儲存記憶的神石?\"
老者略微思索,最後卻是搖了搖頭:「我們並冇有找到你說的這類神石,哦,對了,你或許可以去問問虞嬛前輩,她是虞柔前輩的姐姐,曾經有一部分虞柔前輩的遺物便是交給了她。」
「那這位虞嬛前輩現在在哪?」雲澈問道。
「虞嬛前輩也是我張家的閣老之一,我可以帶你過去,但能不能見到對方,就看你自己的運氣了。」
張弦宗帶著雲澈與祖糖糖穿過數重迴廊,來到一座僻靜的閣樓前。
閣樓四周栽種著成片的幽冥草,葉片在陽光下泛著幽幽藍光,散發著隔絕神魂探查的氣息。
「虞嬛前輩性情孤僻,常年獨居於此,你們需得謹言慎行。」
張弦宗低聲囑咐後,抬手在閣樓門上輕叩三下:「弟子張弦宗,有事求見虞嬛閣老。」
閣樓內沉默片刻,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出:「何事擾我清修?」
「回閣老,有位雲澈小友,身負太虛師叔祖傳承,特來詢問虞柔前輩遺物之事。」張弦宗躬身回道。
吱呀一聲,閣樓木門緩緩向內開啟,一股比憶祖堂更濃鬱的歲月氣息撲麵而來。
雲澈抬眼望去,隻見一位身著素白衣裙的老嫗端坐在蒲團上,滿頭銀髮用一根木簪綰起,雖麵容褶皺,雙眸卻如寒星般銳利,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空間波動,這竟是一位鑽研空間一道的大帝。
雲澈雙目頓時一亮,此時不抓,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