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所說的兩個地方,一個是無故乾涸的大江之水,另外一個是位於天蠻帝國的神蓮教總部。
他那個關於神蓮教的連環任務,現在才做到第二階段。
接下來他需要找到靈貓聖主雕像,並將玄玉魚骨放進凹槽,找到密室。
冇過多久,雲澈的飛舟就來到了已乾涸大江的上空。
風雛問道:「師父,我們來這做什麼?」
雲澈一邊使用龍怨邪眼觀察四周,一邊回道:「這裡出現原因不明的斷水情況,我來看看能不能找出問題所在。」
曾國強抹了一把黑亮的光頭,皺眉道:「我倒是冇看出什麼端倪,不過這大江河水乾涸的確實有點不太正常。」
秦夜蘭猜測道:「會不會是擅長隱匿氣息的強大妖獸盤踞於此?」
雲澈微微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少數一些水屬性妖獸在突破大境界時,便是需要藉助大量的水係靈力,這大江緊挨地脈,水靈力多半不少。」
話音剛落,雲澈忽然在前方五公裡左右的地方,看見了一縷陰煞之氣一閃而冇。
「很好,有問題就好辦了。」
雲澈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快速駕駛著飛舟朝遠方急速飛掠而去。
來到一處成Y字形的分叉口後,紅淵飛舟停了下來。
四人從飛舟內走出,站在邊緣附近朝下看去。
曾國強疑惑道:「這裡似乎也冇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
雲澈不好解釋,隻是拔出長劍,朝著分叉口中間那個位置,狠狠斬出一劍。
璀璨的金銳劍芒,狠狠砸了下去,乾涸的江道猛然炸開,無數塵土飛揚。
短暫的沉寂後,一道淡然而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位朋友,如此敲門,怕是有些不太禮貌吧!」
雲澈回道:「閣下獨占著兩條大江水源,導致青雀連年乾旱,似乎也不太合適吧!」
老者輕笑一聲:「不過是一個鄉野小國罷了,冇了也就冇了,這有什麼合不合適的?」
「倒是你,你又是什麼人?年紀輕輕竟然已經踏足皇者之烈,怕是也同我一樣,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吧!」
話音未落,一位身著白袍、手拿浮塵的白鬍子道人便從炸開的地麵中緩緩浮了上來,在他的頭頂,還有一頂閃爍溫潤水光的水藍皇冠,其氣息竟是巔峰境皇者。
白鬍子道人微笑道:「貧道周萬海,人送外號邪水道人,這兩江之水於我有大用,還要莫要吃飽了撐著,冇事找事,否則的話,貧道的不介意費點力氣送幾位一程。」
雲澈微微點頭:「我如今是青雀帝國的鎮國王,倒也不算是冇事找事,我隻問你一遍,這兩江之水被你弄去哪了?還能不能恢復?」
周萬海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哼道:「原來你便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青雀鎮國王,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原來隻不過是個有點機緣的初期小皇者而已,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成為鎮國王的,不會是爬了那位女帝小姑孃的床吧!」
雲澈也不生氣,譏諷道:「怎麼?您老是嫉妒嗎?恐怕以你那乾癟癟的醃菜條,早已經心力不足了吧!容我不客氣地問一句,您老現在尿尿分叉否、扶牆否、有一米遠否?」
一旁的風雛與秦夜蘭臉色當即一紅,秦夜蘭更是伸手在對方的腰間擰了一把,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一點也不考慮身邊還有他們兩個女孩子在場。
周萬海嘴角一抽,臉色當即一沉,暗道這狗東西嘴可真毒,他這些年還真有點分叉。
「哼,別以為有點機緣成為皇者就可以為所欲為,貧道現在就教你做人。」
說著,周萬海一個疾閃來到雲澈身前,那原本軟趴趴的浮塵,已然凝結成一柄犀利長劍,朝雲澈的麵門急捅而來。
雲澈冇有動,一旁的曾國強冷哼一聲,先一步出劍擋住了老道人的浮塵之劍。
「就憑你,還不配雲兄出手,老子陪你玩玩。」
周萬海眼中浮現一絲動容,這位黑不溜秋,跟個外鄉人一樣的臭光頭,竟然同他一樣,也是一位巔峰境的皇者。
兩人實力相當,你來我往對轟了數招,結果都冇能占到對方的便宜。
周萬海閃退出十數米遠,冷冷望著手持雙劍的曾國強。
「哼,能與貧道打成平手,你確實是有那麼一點實力。」
「不過,我卻比你多一個你絕對冇有的依仗。」
「黑光頭,讓你見識一下貧道王座的力量。」
「出來吧!深海王座!」
霎時間,海浪滔滔的翻湧聲出現,大量由水之靈力形成的水浪從周萬海身上爆湧而出,一個海藍色的王座隨之出現,在周圍水浪的襯托下,倒也有那麼一點強者的架勢。
雲澈稍稍有些詫異,想不到這老道竟然也能弄到上品王座,倒是機緣不小啊!
他隨手對其施展了神來之手,可冇想到的是,尷尬的一幕正好就出現了。
「叮!抓取成功,恭喜獲得上品王座,深海。」
與此同時,周萬海一甩浮塵,寬大的袖袍往後甩,一臉自傲地朝後坐了下去。
結果,卻是在曾國強滿臉奇怪的目光下,一屁股坐空了,整個人朝著下方跌落而去。
曾國強一臉懵逼地朝雲澈三人問道:「他......他這是什麼意思?是比較新奇的出招方式嗎?」
風雛略微思索:「可能是想出其不意吧!」
秦夜蘭道:「會不會是還冇有熟練掌握王座的力量?」
雲澈忍住不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此時,周萬海依舊撅著屁股往下掉落,他整個人已經emo了。
就在剛纔,他突然與自己的深海王座斷了聯絡,這讓他完全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我的王座呢?」
砰轟一聲,一臉麻木的周萬海結結實實地坐在了大地之上,整個屁股連同著大腿完全冇入土中。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冇有從突然失去王座的打擊中緩過神來。
「這不可能,我的王座,我好不容易纔收服的深海王座,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纔對!」
雲澈不想再和這個牛鼻子老道浪費時間,一個閃身來到對方身前,一把朝對方的脖頸抓了過去。
周萬海回過神來,暴怒至極的他想要直接對雲澈開大,將心中所有的鬱悶和不爽全都發泄在對方身上。
「狗東西,不過區區初期皇者,你拿來的臉在老夫麵前蹦躂?給我粉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