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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根據你的需求,我正在完成創作。
“伏特加已經備好,親愛的達瓦裡氏。我們對你的新牌桌,很感興趣。”
徐天龍唸完這句北國味濃重的訊息,指揮中心一下靜了。
“達瓦裡氏?”高建軍撓頭,一臉懵,“啥黑話?俺聽著有點耳熟?”
“北境的話,同誌的意思。”李斯冷冷道,他擦拭手術刀的手就冇停過,“上個世紀的紅色口號,現在被這幫資本寡頭撿起來當敲門磚,真諷刺。”
“他們這是……想跟我們合作?”巴哈爾老人拄著柺杖,渾濁的眼裡有期待,也滿是警惕,“熊國人可不是善男信女,他們跟米聯邦的人一樣,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不,他們是受傷的狼。”
林楓看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代表北境聯盟的版圖,眼神深沉。
“一頭被老對手打斷了脊梁,卻還想重新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餓狼。他們不會白白幫我們,他們隻是在我們身上,看到了能咬斷舊主人喉嚨的可能。”
“那見不見?”徐天龍問,手指懸在鍵盤上,“這波是高階局,風險極大。對方的橄欖枝下頭,可能藏著淬毒的匕首。”
“見,為什麼不見。”
林楓笑了。
“牌桌上,玩家越多越熱鬨。既然有人主動想上桌,我們冇理由拒絕。”
林楓轉身,目光掃過在場的兄弟。
“他們想試探我們的底牌,那就掀開一張給他們看。他們想看我們有冇有資格跟米聯邦掰手腕,那就讓他們親眼見識,我們的手腕有多硬。”
“天龍,回覆他們。”
“時間,地點,我們定。”
“告訴他們,伏特假太烈,我喜歡喝茶。想喝,就拿出點誠意。”
……
十二小時後。
大陸東側公海,爬滿鐵鏽的萬噸級油輪黑鯊號甲板上。
海風呼嘯,捲起鹹澀的浪花,拍打船身,發出沉悶的哐當聲。
兩架灰迷彩的重型直升機,一南一北,幾乎同時從海平線儘頭冒出,穩穩的懸停在油輪甲板上空。
南邊那架,是林楓的座駕。
北邊那架,機身冇任何標識,但那粗獷硬朗的設計風格,暴露了它來自北境聯盟的血統。
繩索拋下。
林楓,李斯,高建軍三人,利落的從天而降。
對麵,同樣三道身影索降而下。
為首的,是個高大魁梧的男人,五十多歲,一身黑色風衣。他留著一頭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銀灰短髮,臉上雖有皺紋,那雙藍眼睛,卻銳利的像北境寒風,帶著洞悉人心的冰冷。
“林先生,久仰。”
男人伸出手,掌心寬厚,佈滿老繭。聲音低沉沙啞,一口濃重的北境口音。
“我是伊萬。”
“伊萬。”
林楓與他握手,兩隻手掌碰觸的瞬間,都能感到對方baozha性的力量跟深藏不露的戒備。
一場無聲的較量。
“茶備好了。”林楓鬆手,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高建軍和伊萬那兩個鐵塔似的衛兵用眼神互相廝殺了三百回合後,雙方終於走進油輪艦橋。
這裡早被李斯跟陳默(通過遠端無人機)檢查了無數遍,確保冇任何竊聽裝置。
桌上,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正咕嘟咕嘟的煮著水。
“伊萬先生,或者,我該叫你北極熊上校?”林楓親自提起茶壺,給伊萬麵前小小的茶杯斟滿,茶香四溢。
伊萬銳利的藍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很快恢複平靜。
“看來林先生的情報工作,做得比我們想的還要出色。”他冇否認,“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浪費時間。”
伊萬端起茶杯,不像林楓細品,而是一口乾了,像喝烈酒。
“林先生,你的全球釋出會,很精彩。說實話,敢這麼指著鼻子罵米聯邦的,你還是第一個。我佩服你的勇氣。”伊萬放下茶杯,開門見山。
“但勇氣不能當飯吃,更不能當武器。”
“你要挑戰的,是掌控這顆星球近半世紀的龐然大物。它有全球軍事基地,有數不清的航母艦隊,最要命的是,它手裡的綠紙,捆著全世界的經濟。”
伊萬身體微微前傾,那股來自前帝國精英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壓來。
“而你呢?林先生,你有什麼?幾百個不怕死的士兵?還是一個剛佔領的,連電都供不上的破港口?”
“恕我直言,你的反抗,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場精彩點的雜耍。他們甚至不用動軍隊,在金融帝國的中心敲幾下鍵盤,就能讓你背後的家族企業,連同你所有資金鍊,一夜灰飛煙滅。”
“你拿什麼,跟他們鬥?”
這話句句誅心,直指林楓最窘迫的困境。
然而,林楓的臉上,依舊是那抹淡然的微笑。
“伊萬先生,你說的都對。”
林楓也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的品了一口。
“如果按你們的玩法,坦克對坦克,航母對航母,我確實冇勝算。”
“但你想過冇,這個時代,戰爭的方式變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林楓放下茶杯,抬起眼,那雙黑眸裡,是伊萬從未見過的光,那是遠見。
“我們為什麼要跟他們的航母戰鬥群硬碰硬?我要做的,不是摧毀他們的軍事霸權,那是國家層麵的事。我要做的,是瓦解他們霸權的根基——他們的貨幣。”
“我的資源信用體係,就是個全新的賭場。在這賭場裡,籌碼不再是他們印的綠紙,而是實實在在的資源。石油,礦產,糧食,甚至是技術。”
“我用西部大陸的稀土,可以換萊茵聯邦的生產線。中洲的朋友們,為什麼不能用石油,換保護油田的武器技術?南大陸的國家,為什麼不能用糧食,換他們急需的工業裝置?”
“一旦這個體係轉起來,一旦讓全世界都看到,有種方式可以繞開他們的金融剝削,你覺得,還有多少人願意繼續玩他們那個必輸的遊戲?”
“我們不是挑戰他們的軍隊,伊萬先生,”林楓一字一頓,“我們在挖他們的祖墳。”
伊萬徹底沉默。
那雙藍眼睛裡,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震撼。
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隻懂打打殺殺的莽夫。
他是個戰略家。
一個擁有著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瘋狂構想的戰略家。
“這……太瘋狂了。”半晌,伊萬才喃喃。
“瘋狂,才能創造曆史。”林楓淡淡說,“伊萬先生,我的牌打出來了。現在,輪到你們下注。”
“你們可以繼續抱著舊世界的規矩,看我們被米聯邦的人一點點耗死。然後,你們將繼續麵對那個無可匹敵的霸主。”
“或者,你們也可以在這張新牌桌上,投下你們的籌碼。賭一把,賭一個多極化的,不再由某個國家說了算的新世界。”
伊萬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死死盯著林楓,像在評估這筆投資的風險跟回報。
就在這時。
“老大。”
陳默的聲音,突然從林楓的加密耳麥中響起,冰冷,帶著一絲預警。
“有客人來了。”
林楓的眼神瞬間一凜。
幾乎同時,伊萬的耳麥中,也傳來他手下衛兵的緊急警報。
“上校,水下高速目標接近!數量十二!軍用級水下推進器!已經突破聲呐警戒線!”
伊萬臉色大變,猛地站起。
晚了。
“噗!噗!噗!”
幾聲極其輕微的,如同魚兒躍出水麵的聲音,在油輪四周響起。
下一秒,十幾道穿著黑色緊身潛水服,如水鬼般的身影,悄聲無息的翻上甲板。他們手中的短管突擊buqiang,全加裝了消音器,槍口閃爍紅外線瞄準器的幽光,直指艦橋。
冇有警告,冇有喊話。
隻有冰冷的,高效的殺戮!
“砰!砰砰!”
沉悶的槍聲響起,留在甲板上警戒的兩名熊國衛兵,甚至冇來得及發聲,就被精準點射爆頭,軟軟倒下。
“敵襲!!”高建軍一聲怒吼,一把掀翻身前的鐵桌,沉重的桌板如盾牌,瞬間擋住幾發飛向林楓的流彈。
艦橋的玻璃瞬間被打碎,子彈嗖嗖的從耳邊飛過。
“是他們的清理人!”李斯冷靜道,“目標是在場所有人,一個不留!”
伊萬那兩名衛兵反應極快,立刻護在伊萬身前,舉槍反擊。但對方火力太猛,戰術素養極高,配合默契,轉瞬就把他們壓製在狹小的艦橋內。
“上校!我們被包圍了!”一名衛兵焦急的喊。
“跟我來!”
林楓卻異常冷靜,他一把拉住還在發愣的伊萬,猛地一腳踹開艦橋後方一扇鏽死的鐵門,吼道:
“走管道!去船尾!”
在這種近距離遭遇戰中,天刃小隊恐怖的默契跟個人實力,發揮到了極致。
高建軍如一尊人型坦克,抄著兩把大口徑shouqiang,壓根不找掩體,對著前方瘋狂傾瀉火力,用最蠻橫的方式生生撕開一條路。李斯則冷靜甩出幾枚自製煙霧彈,那煙霧不光刺鼻,還帶著強烈的紅外乾擾,瞬間讓敵人的熱成像儀全是雪花。林楓成了真正的幽靈,在交錯的管道跟陰影裡穿行,手中軍刀每一次揮出,都伴著一聲被死死捂住的悶哼,那些想從側翼包抄的清理人,甚至冇看清他的臉,就被悄聲無息的抹了脖子。
戰鬥持續不到五分鐘。
當最後一名清理人被從天而降的陳默一槍爆頭,甲板重歸寂靜,隻剩濃重的血腥味跟滾燙的彈殼。
伊萬靠在船舷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看著滿地屍體,又看了看身上僅是濺了些血跡,連大氣都不喘一下的林楓幾人,那雙藍眼睛裡,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帶來的四名王牌衛隊,死了三個,對方五人,毫髮無損。
這是何等恐怖的戰鬥力!
“現在,”林楓走到伊萬麵前,遞給他一塊還算乾淨的布擦臉上的血,“伊萬先生,覺得我的手腕,夠不夠硬?”
伊萬接過布,冇有說話。
他隻是沉默的擦了手,然後,對著林楓,鄭重伸出那隻佈滿老繭的手。
“林先生,從現在起,我們是盟友。”
他停頓一下,那雙藍眼睛裡,閃爍的像是北境冰川下的火焰。
“作為盟友的見麵禮,我送你一份情報。”
“就在剛纔,我們截獲了這幫襲擊者跟他們上線的最後通訊。”
“他們下一個要清除的目標,是他們在西部大陸一個不聽話的代理人,一個叫血蠍的軍閥。連同他的秘密軍火庫。”
“這份投名狀,我想你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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