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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軍事基地地下。
林楓坐在巨大的戰術沙盤前,指尖劃過冰涼的螢幕。通訊器剛結束通話,暴君的聲音還在耳邊。
“老大,可以動手了?”高建軍搓著手,一身軍裝被他渾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沙盤上那些閃爍的海外標記。
林楓抬眼,掃過陳默和李斯。
兩人早已準備就緒。
“命令來了。”林楓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全球清場,一個不留。”
他的手指在沙盤上一路劃過,點亮了好幾個國家和地區的光點。
“這些,是那個組織最後的據點。”
“他們的錢袋子,技術核心,還有發聲的喉舌,都藏在這裡。”
李斯上前一步,螢幕上立刻跳出一張蛛網般的全球金融圖。
“老大,李萬盛吐出來的東西,加上瑞士銀行的資料,我們鎖死了七個資金中轉站。這是他們最後的血庫。”
“切了它。”林楓眼神裡冇有溫度,“讓他們每一分錢都變成廢紙。”
陳默的聲音又短又硬。
“位置。目標。”
“等一下。”李斯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衛星圖和人員資料飛快彈出。
“技術設施很散,但有三個最高機密的實驗室,在搞生物科技。我們的任務是拿走資料,然後,把不該有的東西全部燒乾淨。”
高建軍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
“這個我熟!拆房子,我喜歡!”
林楓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沙盤上另一片被特殊標註的區域。
“不,老高,這次不一樣。”林楓的聲音沉了下去。
“這次我們是刀,不是錘子。陳默,你負責潛入拿資料。老高,你給他當後援,以防萬一。”
他又看向李斯。
“輿論戰線。他們控製的媒體和喉舌,比他們的武裝更麻煩。”
李斯扶了扶眼鏡,鏡片後是流淌的資料。
“方案有了。用我們手裡的醜聞,可以精準引爆他們的公信力。”
“很好。”林楓站起身,目光掃過三人。
“這次行動,冇代號,就叫清場。”
“這不是打仗,是做手術。要快,要準,要乾淨。把那些藏在陰影裡的蛆蟲,從這個世界上剔除出去。”
“記住,我們是國家的刀,一把可以不講規矩的刀。”
“各就各位!”
“是!”
三人低吼,眼裡全是火。
命令下達,整個基地變成一台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
林楓拿起通訊器,撥通了徐天龍的號碼。
“鍵盤,國內的資訊戰準備好了?”
“老大放心,全準備好了!”徐天龍的聲音透著一股黑客的狂氣,“隻要李斯那邊訊號一到,我保證讓這幫孫子在全世介麵前裸奔!”
“好,祝你玩得開心。”
通訊結束通話,林楓轉身走向專機。
一場跨越大洲的獵殺,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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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曼群島,一家叫“陽光信托”的離岸金融機構。
外表光鮮,內裡是全球最大的xiqian管道之一。
李斯坐在改裝商務車裡,指尖在戰術平板上敲擊,敲出死亡的節拍。
“所有資產的節點都在這。他們用上百個空殼公司,把黑錢洗成合法投資。”李斯對著耳麥說,“我需要一個物理接入點,繞開他們的fanghuoqiang。”
他身邊,一個便裝的技術員點了點頭。
“我們的人在裡麵,五秒後,會給你開啟一個usb。”
“四、三、二、一。”
“滴。”
李斯的平板上,一個綠色的圖示亮了。
“接上了。“開始滲透。資料加密,雙向回溯,抹掉所有痕跡。”
螢幕上,陽光信托那堅固的資料庫fanghuoqiang,在他麵前被暴力拆解、重組。
“發現钜額異常資金流動!”李斯突然皺眉,“他們在轉移資產,想跑!”
“多少?”林楓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不帶一絲情緒。
“一百億美金以上!拆成了幾千筆,流向全球。”
“鎖死。”林楓的命令不容置疑,“凍結。凍結不了,就製造係統恐慌,讓他們一分錢都提不出來。”
“明白。”李斯手速更快,一套指令注入了陽光信托的係統。
下一秒,全球十幾個國家的金融係統同時尖叫。
警報。
故障。
凍結。
恐慌在金融市場迅速炸開。
“李斯,確認結果。”林楓問。
“是,老大。”李斯臉上有些疲憊,但更多是興奮,“他們的資金鍊斷了,大部分黑錢被我們鎖死,強製轉入了指定賬戶。”
“很好。”
林楓應了一聲,好像隻是碾死了一隻螞蟻。
他知道,對“議會”來說,這比任何炸彈都致命。
錢,是他們的根。
現在,根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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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某生物科技園,深夜。
“目標區域,三層獨立建築,代號‘蜂巢’。”陳默的聲音從無線電裡傳來,像一把冰冷的刮刀。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趴在幾百米外的大樓頂上,狙擊槍口的光學偽裝和黑夜融為一體。
“外圍安防係統,三分鐘後,有十五秒盲區。李斯給的視窗。”
他旁邊,高建軍正在檢查裝備,一柄特製的大號破門錘在他手裡跟玩具似的。
“十五秒?”高建軍咧嘴一笑,牙齒在夜裡泛著白光,“夠我進去把他們家門板拆下來了。”
林楓的聲音響起,帶著絕對的冷靜。
“陳默,清除所有監控。高建軍,一旦暴露,三十秒內,你必須砸開內層防禦,帶陳默出來。”
“是!”
十五秒的視窗,一閃而過。
陳默從高樓滑下,悄無聲息,精準地落在“蜂巢”三層一個通風口前。他冇有停頓,切開金屬網,身體像蛇一樣滑了進去。
管道內,隻有通風係統微弱的嗡鳴。
他貼著管壁,在複雜的管道裡穿行,躲開了每一道紅外感應和鐳射陷阱,直撲目標實驗室。
裡麵,十幾個白大褂正在螢幕前忙碌,上麵是複雜的基因序列。
陳默冇有猶豫,按下了手裡的微型電磁脈衝器。
“滋!”
所有螢幕一黑。
整個實驗室的安保係統跟著癱瘓。
“怎麼回事?!”
“係統故障!備用電源!”
裡麵亂成一團。
陳默像一陣風,在混亂中穿梭。
他找到核心伺服器,插入一個u盤,進度條飛速讀滿。
拔出。
另一隻手,把幾顆微型爆破彈精準地貼在培養皿和關鍵裝置上。
“老大,資料到手。準備銷燬。”陳默冷靜彙報。
“五,四,三,二,一。”
“轟!”
一聲悶響,實驗室深處爆開一團橘紅色的火球,焦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警報!警報!入侵!”
“最高戒備!攔住他!”
基地的警報終於響了,安保從四麵八方衝來。
“陳默,撤。”林楓的聲音冇有一絲波動,“高建軍,開路。”
“好嘞!”
“砰!”
一聲爆響,實驗室的合金門被整個撞飛了出去。
高建軍像一頭披著裝甲的熊,撞了進來。他手裡的重型buqiang噴出火舌,子彈形成的火網把整個走廊堵得嚴嚴實實。
“噠噠噠噠噠!”
衝在最前麵的幾個安保當場被打成了篩子。
高建軍咆哮著,為陳默撕開了一條血路。
而陳默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混亂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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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社交媒體巨頭“寰宇”總部後台。
幾家全球知名新聞機構的伺服器。
戰爭已經打響。
“所有證據打包完畢,準備推送。”李斯對著螢幕說。
“來源做了反追蹤,查不到我們。另外,我在他們伺服器裡留了幾百個g的垃圾資料,夠他們清理三個月。”
“鍵盤,到你了。”李斯接通徐天龍。
“放心,手術刀。”徐天龍那邊傳來鍵盤敲擊的密集聲響,“我準備了二十七個‘白帽子’身份,從不同國家、不同ip,同時把這些料扔出去。配合我的指令碼,我保證明天一早,全球頭條都是他們!”
“開始。”
李斯敲下回車。
全球,數千個郵箱,幾十個社交賬號,同時開火。
證據,錄音,醜聞。
某金融巨頭資助跨國犯罪網路的報告,匿名出現在新聞後台。
某國政要家族與地下勢力勾結的錄音,在社交媒體上引爆。
“鍵盤,情況?”林楓問。
“老大,炸了!”徐天龍的聲音很嗨,“全世界都在罵他們,國際刑警發了紅色通緝令!好幾個跟他們勾結的政客已經宣佈辭職了!”
“這隻是開胃菜。明天一早,還有更猛的。保證他們再也翻不起翻身!”
林楓笑了。
這種sharen不見血的刀,比任何子彈都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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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行動進入尾聲。
錢冇了,技術毀了,名聲臭了。
“議會”剩下的餘孽,徹底慌了。
情報顯示,最後幾個高層,正準備坐私人飛機,從南美一個小國逃走。
“老大,目標鎖定,正在去機場。”陳默的聲音傳來。
林楓端著一杯水,站在指揮中心的巨幕前。
螢幕上,一個紅點正在快速移動。
“錢袋子斷了,爪牙拔了,臉皮也撕了。”林楓自語,眼裡有一絲疲憊。
“是時候,畫上句號了。”
他穿上那件冇有軍銜的黑色作戰服。
高建軍抱著重狙,眼神像狼。李斯檢查著通訊裝置,確保萬無一失。
“這次,我們親自去。”林楓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容反駁的份量,“斬草,就要除根。”
他們的飛機,比目標提前十分鐘起飛。
一個偏遠的機場,兩架飛機在跑道上。
一架,載著逃亡的恐懼。
另一架,載著終結的審判。
“議會”高層的私人飛機,剛剛加速滑行,機頭剛剛抬起。
“轟!”
一聲巨響,跑道中央爆出一團沖天火光。
巨大的衝擊波把那架飛機像玩具一樣掀翻,重重摔在草地上。
烈火,黑煙。
高建軍放下還在冒煙的發射筒,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搞定。”
李斯接入機場監控,確認了火光中的一切。
“報告老大,所有目標,確認清除。其全球網路同步瓦解。‘議會’,已從地球上抹去。”
林楓看著螢幕上燃燒的殘骸,眼神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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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京城,秘密會議室。
林楓向暴君彙報了清場結果。
滴水不漏。
“好!好!好!”暴君一掌拍在紅木桌上,桌麵嗡嗡作響。“小楓,乾得漂亮!這個剩下的毒瘤,總算被你徹底挖掉了!”
暴君起身,走到林楓麵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議會’是過去了。但這個世界,永遠不會太平。”
暴君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們隻有一個目標。”暴君盯著他,“守護我們的國家,我們的利益,還有這萬家燈火。”
林楓,望向窗外。
城市車水馬龍,一如往常。
林楓拿起通訊器,聲音穿透一切。
“老高,手術刀,幽瞳,鍵盤。”
“集結。”
“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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