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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帝都震動,尚書夫人親自去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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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帝都的夜,向來是分兩層的。

表層的夜,是打更人敲著竹梆子,一聲聲「天乾物燥,小心火燭」的迴響,是坊市深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犬吠,還有百姓人家早已熄滅燈火後的安寧鼾聲。但這隻是給凡人看的夜。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那朱門高牆之內,今晚的夜色,粘稠得像是化不開的濃墨,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白日裡金殿之上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多年的深潭,漣漪還沒散去,潭底的淤泥已經被徹底攪翻了。

城東,李府。

往日裡門庭若市、車馬盈門的國舅爺府邸,此刻大門緊閉,連門口兩盞氣派的大紅燈籠都顯得有些慘澹。

府內並不是沒人,相反,人都在,隻是沒人敢說話。

後院的書房裡,火盆燒得正旺。

幾個平日裡依附於李威的官員,此刻脫了官服,穿著便裝,一個個麵色如土,圍坐在火盆旁。他們的手都在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怕。

李威被廢了。

不僅是被廢了武功,更是被廢了那股子氣焰。那位平日裡看起來也就是個富家翁模樣的太師,此刻正像條死狗一樣被扔在角落的軟塌上,至今昏迷不醒。

「這信……還燒嗎?」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手裡捏著一疊信函,聲音嘶啞,像是喉嚨裡吞了把沙子。

那是他們往日裡與李威密謀架空皇權的證據,也是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投名狀」。

「燒!趕緊燒!一張紙片都別留下!」

旁邊有人低吼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眼睛瞪得老大,布滿了血絲,「你是想等著那位……那位順藤摸瓜,把咱們全家都抄了嗎?」

提到「那位」,屋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幾分。

沒人敢直呼名諱,甚至連「皇帝」二字都不敢提。

上午在金殿上,那個慵懶坐在龍椅上的年輕人,僅僅是一個眼神,一種氣息,就讓整個朝堂跪了下去。那是來自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火舌吞卷著紙張,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先天……」

角落裡,不知道是誰,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吐出了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一出,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不是禦氣境,不是半步先天,是真正的先天大圓滿!

這世道變了。

曾經他們以為,皇權是可以被關在籠子裡的老虎,隻要給足了肉,它就會乖乖睡覺。可現在他們才發現,那籠子裡關著的根本不是老虎,而是一頭一直在打盹的真龍。

龍醒了,凡人除了跪下,別無選擇。

……

與此同時,帝都上空的夜色中,撲稜稜的聲音不絕於耳。

那是信鴿。

數十隻訓練有素的信鴿,趁著夜色,從各個不起眼的角落飛出,朝著東南西北各個方向疾馳而去。

這些信鴿屬於不同的勢力,有北邊的蠻族探子,有南邊諸侯的耳目,也有江湖各大門派的眼線。

雖然去向不同,但這幾十封密信的內容,卻出奇的一致。

信紙極短,因為寫信的人手抖得厲害,寫不了長篇大論。

上麵隻有寥寥數語,卻重若千鈞:

「新帝繼位。先天大圓滿。天下……將變。」

……

兵部尚書府。

相比於李府的驚恐和外界的暗流湧動,這裡的氣氛倒是顯得有些怪異。

王守仁推開自家臥房門的時候,感覺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這不是累的,是興奮過頭後的脫力。這就好比一個窮了一輩子的人,突然被一座金山砸中了腦門,當時隻顧著高興,等勁兒過了,才發現脖子差點被砸斷了。

「回來了?」

屋裡亮著燈,一個溫婉卻又不失英氣的聲音傳來。

王夫人柳青正坐在桌邊納鞋底。她穿著一身素淨的中衣,頭髮隨意挽了個髻,看起來就像個尋常婦道人家。但若是仔細看,就能發現她捏針的手指極穩,每一針下去的力道都均勻得可怕,針尖破布時,連一絲多餘的聲音都沒有。

這也是個練家子。

王守仁沒說話,反手關上門,像是做賊一樣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在窗根底下聽牆角,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一樣癱坐在了太師椅上。

「夫人,倒杯茶。要熱的,燙嘴的那種。」

柳青放下手裡的活計,看了一眼自家老爺這副德行,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她是武將世家出身,自幼習武,性子直爽,最看不慣男人磨磨唧唧。但今天,她敏銳地察覺到,自家老爺身上那股子精氣神變了。

以前王守仁下朝回來,總是愁眉苦臉,嘴裡唸叨的不是「國庫空虛」就是「李威跋扈」,整個人像是一棵快要枯死的歪脖子樹。

可今天,他雖然累,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像是兩團火在燒。

「出什麼事了?」柳青倒了一杯熱茶遞過去,順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是不是李威那個老匹夫又在朝堂上發難了?」

「發難?」

王守仁接過茶杯,也不怕燙,仰頭灌了一大口,熱流順著喉嚨滾進肚子裡,燙得他渾身一激靈,這才感覺活過來了。

他怪笑了一聲,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頓。

「他是想發難來著。結果……嘿!他把自己這輩子都給發進去了!」

柳青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停住了:「什麼意思?難不成……陛下把他辦了?」

「辦了?」王守仁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頭,在柳青麵前晃了晃,「不是辦了,是鎮壓。徹徹底底的鎮壓!」

接著,王守仁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講鬼故事般的語氣,把金殿上發生的一切,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

從李威暴起行刺,到新皇抬手間風雲變色,再到那一聲「跪下」,滿朝文武盡折腰。

他說得唾沫橫飛,手舞足蹈,彷彿自己當時不是跪在地上發抖,而是在旁邊搖旗吶喊的啦啦隊隊長。

當聽到「先天大圓滿」這五個字的時候,柳青手裡的茶壺蓋子「噹啷」一聲掉在了桌子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先……先天?」

柳青瞪大了眼睛,那張平日裡總是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不可思議。她是個武人,比王守仁這個文官更清楚這兩個字的分量。

那是傳說。

是凡人武道的盡頭。

是一人即一國的恐怖存在。

「老爺,你沒看花眼吧?」柳青的聲音都變了調,「咱們這位九殿下,今年纔多大?二十出頭?打孃胎裡練也不可能練到先天啊!還是大圓滿?」

「我能看錯,難道滿朝武將都看錯了?難道李威那個禦氣巔峰是紙糊的?」王守仁白了夫人一眼,「你是沒在現場,那種威壓……嘖嘖,我現在想起來腿肚子還轉筋呢。」

柳青沉默了。

她慢慢坐回椅子上,手指下意識地敲擊著桌麵,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

許久,她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變得有些複雜:「看來,咱們這位陛下,是個深藏不露的主啊。二十年隱忍,一朝爆發,這心性……可怕。」

「誰說不是呢。」王守仁嘆了口氣,「不過這也是好事。陛下強勢,咱們這些做臣子的,腰桿子也能挺直了。就是……」

說到這,王守仁突然變得有些吞吞吐吐起來。

「就是什麼?」柳青瞥了他一眼,「有話快說,別跟個娘們似的。」

王守仁撓了撓頭,一臉糾結:「就是陛下這行事風格,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剛鎮壓了李威,轉頭就要……吃軟飯。」

「哈?」柳青以為自己聽錯了,「吃什麼?」

「軟飯。哦不,是納妃。」王守仁趕緊改口,但表情還是很古怪,「陛下看上了江南李家的家產,非要納那個李家三娘為妃,說是為了充盈國庫。」

「為此,我和幾個老臣還勸諫了半天,說士農工商,商賈低賤,有辱皇室體麵。結果陛下根本不聽,還說了一堆歪理。」

聽到「江南李家」這四個字,柳青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李家三娘?你說的是那個……李妙真?」

「對對對,就是叫這個名。」王守仁點頭,「聽說是個經商的奇才,把李家的生意做得很大。但畢竟是商賈之女,而且年過三十還沒嫁人……」

「啪!」

柳青猛地一拍桌子,把王守仁嚇了一跳。

隻見自家夫人不僅沒有皺眉,反而一臉興奮,兩眼放光,那模樣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喜事。

「老爺,你糊塗啊!」

柳青指著王守仁的鼻子,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這哪裡是有辱斯文?這分明是陛下的大智慧!這簡直是天作之合啊!」

王守仁懵了:「啊?夫人,你這話從何說起?那是商賈啊……」

「商賈怎麼了?」柳青白了他一眼,「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孃家跟李家是遠房表親,我小時候還見過那個李三娘幾次。」

柳青站起身,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越說越激動:

「那個李三娘,根本不是一般人。她三十歲不嫁,是因為嫁不出去嗎?那是放屁!那時候上門提親的人,能從江南排到帝都來!可她一個都看不上!」

「為什麼?」王守仁下意識地問。

「因為眼光高啊!」柳青一揮手,「尋常男子,要麼圖她的錢,要麼還沒她有本事。若是找個當官的,她怕人家吃絕戶,吞了她李家幾代人的基業。若是找個江湖草莽,她又看不上人家的粗鄙。」

「她就是個心高氣傲的主,這輩子隻想找個能壓得住她、又真心待她的蓋世英雄!」

說到這,柳青停下腳步,轉頭看著王守仁,眼神灼灼:

「老爺,你想想,咱們陛下是什麼人?」

王守仁眨了眨眼:「皇帝?先天高手?」

「對啊!」柳青一拍大腿,「先天大圓滿!天下共主!這種神仙般的人物,會在乎李家那點銀子嗎?雖然陛下嘴上說是為了國庫,但那肯定是為了堵住你們這幫老頑固的嘴!」

「依我看,陛下定是慧眼識珠,看中了李三孃的才幹和容貌!這叫什麼?這就叫英雄惜英雄!」

王守仁張大了嘴巴,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不僅他在發愣,就連遠在皇宮之外、正準備翻牆的林休,如果聽到這番話,估計都會腳下一滑摔個狗吃屎。

朕真的隻是為了錢啊!真的是為了軟飯啊!

但在這個特定的夜晚,在尚書府溫暖的燈光下,這位兵部尚書夫人,已經憑藉著自己豐富的想像力和對「強者」的濾鏡,成功地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邏輯閉環。

也就是俗稱的——腦補。

「陛下那種境界的人,視金錢如糞土。」柳青一臉篤定,彷彿她就是林休肚子裡的蛔蟲,「他娶李三娘,那是給了李家天大的麵子!而且,隻有陛下這樣的身份,纔不會圖謀李家的產業。因為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他圖什麼?」

「這對李家來說,是祖墳冒了青煙;對李三娘來說,是終身有靠;對陛下來說,是得一賢內助。」

「這是三贏啊!」

柳青越說越覺得自己是個天才,整個人都亢奮起來。

王守仁被自家夫人這一通分析給繞暈了,仔細一想,哎?好像還真他孃的有道理!

陛下乃是先天大圓滿,怎麼可能真的隻是為了幾百萬兩銀子就賣身?肯定是別有深意!自己果然還是太膚淺了!

「夫人高見!」王守仁拱手佩服,「那依夫人的意思……」

柳青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容。

「老爺,這傳旨的事兒,原本是該讓禮部或者宮裡的太監去。但那樣顯得太生分,也顯得陛下隻是為了納個妾。」

「既然陛下要納貴妃,那就得給足了麵子。」

柳青走到王守仁麵前,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把聖旨給我。這事兒你們這幫大老爺們笨嘴拙舌的,辦不好。我親自去一趟江南!」

「你去?」王守仁有些猶豫,「江南路遠,這一來一回……」

「路遠?」

柳青冷笑一聲,突然深吸一口氣。

轟!

一股雖然不如先天那般恐怖,但也相當驚人的氣勢從她身上爆發出來。那是行氣境後期的修為!

在這帝都的官太太圈子裡,柳青絕對是武力值的天花板。

「老爺莫不是忘了,我也是騎過馬、殺過賊的。」柳青傲然道,「行氣後期,日行千裡不在話下。我連夜出發,換最好的馬,三天之內就能把人給你帶回來!」

說到這,柳青的聲音突然放低了一些,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精明算計:

「況且,老爺你想想。新帝剛登基,朝局不穩。你在朝堂上盡忠,那是本分。若是我能幫陛下把這樁婚事辦得漂漂亮亮的,不僅李家要承咱們的情,陛下那兒……咱們王家也是頭一份功勞啊。」

王守仁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隻知道操持家務的妻子,突然覺得她比自己這個兵部尚書還要有政治頭腦。

這哪裡是去提親?這是去給王家鋪路啊!

「好!」

王守仁重重地點了點頭,也不廢話,直接轉身從公文包裡掏出那捲還沒來得及發出去的聖旨,鄭重地交到了柳青手裡。

「夫人,那就辛苦你了。路上小心,多帶幾個護衛。」

「帶什麼護衛,累贅。」

柳青接過聖旨,往懷裡一揣,轉身就去櫃子裡翻找夜行衣和盤纏,「我一個人走得快。你在家把那幾個小兔崽子看好,別惹事。」

一刻鐘後。

尚書府的後門悄無聲息地開啟。

一匹快馬如離弦之箭,衝破了帝都的夜色,朝著江南的方向狂奔而去。

馬背上,柳青英姿颯爽,臉上帶著一種「我要去拯救大齡剩女、順便幫皇帝搞定老婆」的神聖使命感。

……

鏡頭拉回。

就在尚書夫人為了皇家的「愛情」和王家的前途,正熱血沸騰地準備跑斷馬腿的時候。

我們故事的主角,那位被柳青腦補成「視金錢如糞土」、「深謀遠慮」的偉岸帝王——林休。

此刻正做著一件極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城南,一條略顯破舊的巷子裡。

兩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貼著牆根走。

「陛下……爺,咱們真的不走正門嗎?」

小凳子提著一盞快要熄滅的燈籠,縮著脖子,聲音都在發抖,「這要是被人看見,說當今聖上大半夜爬牆頭,這傳出去……」

「噓!」

林休回過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裡還捏著半塊剛纔在路邊買的燒餅。

他今晚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衫,手裡拿著把摺扇,雖然那張臉依舊俊美得讓人挪不開眼,但此刻這副做賊心虛的架勢,實在很難讓人把他跟那個金殿上威壓天下的先天高手聯絡起來。

「你懂什麼?」

林休咬了一口燒餅,含糊不清地說道,「走正門那叫視察工作,那是給外人看的。咱們今天是來幹嘛的?是來私會……呸,是來聯絡感情的!」

「而且,濟世堂這會兒應該已經打烊了。走正門還得敲門,還得驚動一大幫人,麻煩死了。」

林休抬頭看了看前麵不遠處那座還亮著微弱燈光的醫館。

那是一座有些年頭的兩層小樓,門口掛著一塊斑駁的牌匾——「濟世堂」。

雖然已是深夜,但門口依舊排著幾個人,大多是衣衫襤褸的窮苦百姓,正縮在寒風裡等著抓藥。

林休的目光透過門縫,隱約能看到裡麵有一個穿著淡綠色裙子的身影,正在藥櫃前忙碌。

那個身影很瘦,背影看起來有些單薄,但動作卻很利落。抓藥、稱重、包紮,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即使隔著這麼遠,林休似乎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草藥香。

那是記憶裡的味道。

也是這具身體原主人,二十年來最渴望、卻又不敢觸碰的溫暖。

「陸瑤……」

林休嘴裡嚼著燒餅,眼神卻難得地柔和了下來。

他甚至能感覺到,就在自己念出這個名字的一瞬間,胸腔裡那顆屬於原主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那種感覺很奇妙。

明明是第一次見,卻像是久別重逢。

「爺,那咱們進去?」小凳子試探著問道。

林休把最後一口燒餅嚥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露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最無害的笑容。

「進。」

「不過記住了,別叫陛下。叫少爺。」

「還有,待會兒機靈點。要是那丫頭問起我是幹嘛的……」

林休頓了一下,摸了摸下巴,想起剛纔在巷子口看到的那個「招聘夥計」的告示,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容。

「就說,我是來應聘的。」

「啊?」小凳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堂堂皇帝,先天大圓滿,跑來醫館應聘夥計?

這又是哪一齣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微服私訪、體察民情?

不,根據小凳子對這位主子的瞭解,他大概率隻是覺得好玩,順便……想偷懶不回宮批奏摺罷了。

「啊什麼啊,走了。」

林休一摺扇敲在小凳子腦門上,大搖大擺地從陰影裡走了出來,朝著濟世堂那扇半掩的木門走去。

至於王夫人此時正在為他的「高風亮節」而感動得熱淚盈眶這件事,林休是一點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估計他也隻會聳聳肩,然後在心裡默默吐槽一句:

「高風亮節?那玩意兒能換安神湯喝嗎?」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

濟世堂的燈火在風中搖曳了一下,彷彿是在迎接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這註定是一個充滿「驚喜」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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