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芷晴卻攔在跟前:“鐘小姐,你不用這樣,不想花錢可以直說。”
“我知道你隻能守著鐘家剩的資產過日子,不像我一樣能靠自己的能力掙錢,自然是能省一分是一分。”
說著,她拿出鐘霓那天簽的支票:“守家產總得不要臉,鐘小姐父親才死就能爬男人的床,怎麼現在要退錢反而不好意思直說了呢?”
鐘霓輕笑一聲,接過支票。
邵家朗沉下臉,伸手去奪。
“不準拿!”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鐘霓重重一巴掌扇倒了梁芷晴。
“鐘霓,你在乾什麼?”邵家朗猛地推開鐘霓,去扶梁芷晴。
鐘霓一個趔趄,栽倒進一旁的百合花堆裡。
瘙癢瞬間爬滿全身,鐘霓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想爬出來,卻被邵子豪又推了進去。
“壞女人,你怎麼不去死啊!”
看著邵家朗和邵子豪臉上毫不掩飾的厭惡。
鐘霓一怔,身體順從地倒向花叢。
很癢,很痛,喉嚨腫得幾乎快要窒息。
可這樣,就感覺不到心被撕成碎片的痛了。
鐘霓以為自己要死了。
她做了好長的一個夢,夢裡有說著我們阿霓不會這些也沒關係的爸媽。
有因為她而四季開滿玫瑰的鐘家彆墅。
還有那年舞會上,爸媽指著邵家朗跟她說以後讓他做你老公,一輩子保護你時,邵家朗回頭的粲然一笑。
鐘霓不想醒了。
可耳邊一聲比一聲焦急的呼喚卻又把鐘霓拽了回來。
鐘霓費力地睜開眼,看清邵家朗手裡捏著的東西,瞳孔猛地一縮。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邵家朗手裡拿著鐘霓買假身份的轉賬記錄。
鐘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卻見邵家朗臉上的凝重變成了無奈。
“冇想到一接到勒索電話你就轉錢了,雖然轉錯了賬號,但總歸是你對小豪的愛護之心。”
“平白損失了十億,也難怪你那麼生我和小豪的氣。”
邵家朗停頓一下,生疏地握住鐘霓的手。
“這次是我們誤會你,以為你亂髮脾氣,我給你道歉。”
“不過你不該打芷晴,一會她來你要給她道歉。”
鐘霓飛速抽出自己的手。
邵家朗感受著空了的手心,不悅皺眉。
鐘霓一直都想儘辦法跟自己親近,可現在自己主動了,她居然要躲?
邵家朗的不安幾乎要破膛而出,可最後他還是強壓下去。
“不要耍脾氣,好好道歉。等你出院,我和小豪就陪你去歐洲滑雪,怎麼樣?”
“那去法國吧,那邊的雪場我熟,可以帶你們好好玩玩。”
梁芷晴走進病房,自然而然地接過話茬。
邵家朗慣性點頭,也冇問鐘霓的意見:“那就法國好了,有你在我們也不用再請翻譯了。”
鐘霓看著默契互動的兩人,扯了扯嘴角,她也去的法國留學,法語也很好。
可邵家朗就是默認她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
不過她冇出聲辯解,任由旁邊的兩人從滑雪遊玩討論到法國的商業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