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週六!
今天是全國住培臨床技能大賽,院內初賽的日子。
清晨!
林錚帶著他的下屬們來到華川醫院。
這些人都是那日去看望林錚的人。
一位男青年看向四周匆匆忙忙的人群:“庭長,您叫我們來這做什麼?您不是已經出院了嗎?”
他叫方詢,長的又白又瘦又帥,笑起來溫溫和和的,看著像暖男。
林錚斜視他,開玩笑道:“怎麼?出院我就不能來了?我就不能迴歸故裡懷念一下?”
“嘻嘻……”
“哈哈……”
其餘人聽到這話,都笑起來。
林錚在單位內很接地氣,經常開一些不失分寸的玩笑。
所以,他和下屬的關係很好。
“是吧,陶之夭!”林錚看向好像尋找什麼的陶之夭。
“啊……”陶之夭突然聽到林錚叫他,她茫然的道:“庭長,您說什麼?”
林錚搖頭:“冇事。”
“陶之夭,你冇事吧!”方詢看陶之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關心的問道。
“冇事!”陶之夭微微搖頭。
自上次在華川醫院看到卓灼,還知道他是醫生後。
她的心就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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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抗拒不見卓灼,但一邊又想見他。
想問他為什麼當醫生了。
你當時選的不是南川大學法律專業嗎?
她心中冒出一個讓她非常愧疚的想法。
但她不知道這想法是不是真的。
方詢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麵包和一個溫熱的純牛奶,遞給陶之夭:“你早飯還冇吃吧,這給你。”
其餘同事看著他們,表情曖昧。
他們早就看出來,方詢在追求陶之夭。
“不用了。”陶之夭溫柔的搖頭:“我早上吃過了。”
陶之夭知道方詢追求她,但方詢不是她喜歡的型別。
又因為是同事關係,她不能說太狠的話,隻能刻意迴避對方遞來的好感,希望對方能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林庭長吧!”喬韻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們身旁。
林錚道:“我是!”
“你們跟我來吧,比賽馬上開始了。”
說完,喬韻領著他們向厚德樓走去。
片刻後,眾人來到厚德樓負一樓的多模態手術技能中心。
比賽分為八個單人賽和四個團體賽。
所有比賽同步進行。
外科基本技能站的比賽便是在多模態手術技能中心舉行。
多模態手術技能中心的麵積非常大,上千平方,醫院投資兩億建成,具有國內頂級外科技能模擬平台。
喬韻將他們安排到位置上後便離開。
“庭長,我們來這做什麼?”下屬們茫然看著四周。
“這裡馬上要舉行比賽……”
陶之夭在位置上坐片刻,就起身去洗手間。
當她從洗手間出來後,剛從拐角走出,就碰到卓灼。
卓灼穿著一身白大褂,雙手環抱,倚靠在牆上,直直的看著陶之夭。
他身材高大,氣質矜貴又冷傲。
白大褂穿在他身上,顯得又拽又酷。
陶之夭立即停下腳步,遲疑片刻,溫溫柔柔的微微一笑:“好久不見!”
上次見麵後不久她就後悔了,她不應該說不認識卓灼,那會傷了卓灼的心。
“好久不見?”卓灼聲線拉長,慢條斯理道:“這位女士,咱們認識嗎?”
不等陶之夭說話,卓灼又是道:“哦,想起來了,上次我們在病房見過。”
陶之夭心中腹誹:“真小氣,這是在報復我嗎?”
“我聽林庭長說,你是特意來看我比賽的。”
陶之夭愣了一下,你要比賽?
我都不知道你要比賽。
卓灼高傲道:“我知道,我這張臉容易讓女的愛上我。”
“但你也不用這麼瘋狂的愛我吧!”
“知道我比賽就特意來看我比賽。”
陶之夭眨了眨清澈的雙眸,然後微微搖頭:“不是……”
“不是?”卓灼打斷她的話:“不是來看我比賽?”
陶之夭心想:“我要說不是來看他比賽,好像挺傷人的,上次那話就傷他了,要是再傷他,還不知道怎麼報復我。”
於是,她重重點頭:“是來看你比賽。”
卓灼嘴角微微翹起,然後突然直起身,臉猛然靠近陶之夭的臉。
“那就是說……”
陶之夭溫溫吞吞的看著卓灼,然後便聽到卓灼一字一句吐出三個字。
“你!”
“愛!”
“我!”
我愛你?
陶之夭大腦瞬間宕機,然後身體溫度快速提升,白皙的臉蛋很快便佈滿紅暈。
啊啊啊~~
誰愛你?
陶之夭都要瘋了,這麼多年過去,她還是擋不住卓灼的言語攻擊,總被他的話繞進去。
【魔女被你曖昧言語弄的羞澀,你這是在一步步走向危險,停止對魔女發出曖昧言語。】
【魔女好感度 5】
“卓灼?”兩人曖昧氣氛正濃時,一旁突然響起一道令人討厭的聲音,打破這曖昧氣氛。
卓灼立即縮回頭,不滿的看向一旁的丁衡。
他寒聲道:“有事?”
丁衡看向陶之夭,瞬間心好似被錘子狠狠敲一下,多巴胺沸騰,腎上腺上升,雙眸快速放大,呼吸都好似停止。
他見過很多美女,也談過一些,但那些女的和眼前這位相比,簡直是庸脂俗粉。
卓灼立即站到陶之夭麵前,擋住丁衡的視線。
丁衡被擋住視線,很是惱怒的瞪著卓灼,然後冷笑:“今天這場比賽有各科室的領導觀賽,你以前那些討好上級醫師的手段,在這裡統統都不好使了。”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狠狠踩在腳下,讓你知道你和我之間的差距,也讓上級醫師知道,我纔是科室中最優秀的實習生。”
卓灼不屑:“就你那醫術和我比?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比醫術?”
丁衡額頭青筋暴起,拳頭狠狠握緊,咬牙切齒:“那我們就走著瞧,看誰勝誰負。”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憤怒的情緒,然後露出如紳士般的笑容,看向陶之夭:“這位小姐,我是耶魯大學醫學院留學博士,現在在華川醫院規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留在華川醫院工作。”
“我們可以互相留個聯絡方式嗎?”
卓灼站在一旁如看小醜一般看丁衡。
陶之夭什麼性格他太清楚了,她可不會輕易親近某個男性。
果然,陶之夭微微搖頭,冷淡道:“抱歉,我不認識你。”
陶之夭原本不會對別人表現很冷淡,就算是陌生人她也會溫溫柔柔的說話。
但她看到丁衡和卓灼的關係很差,她就天然的討厭丁衡。
丁衡愣了一下,以往他爆料身份時,幾乎所有女的都很樂意留下聯絡方式。
隨即,他惡狠狠的看一眼身旁的卓灼:“你不留聯絡方式是因為他嗎?”
“我告訴你,你別被他騙了。”
“他就是繡花枕頭。”
“他阿諛奉承上級醫師,醫術也不行。”
“這種人冇前途的。”
陶之夭都不想聽下去,卓灼什麼性格她很清楚。
這麼高傲的人去阿諛奉承?
別人還有可能,卓灼絕對不可能。
隨即,她轉身離開。
卓灼冷笑:“丁衡,我醫術不行?”
“那咱們就賽場上見,看看到底誰醫術不行。”
說完,他也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