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設崩塌！鐵證如山------------------------------------------，氣氛快要結成冰。，好像隔開了兩個世界。，酒精跟怒火燒出的紅色褪去，隻剩下一片鐵青。！，狠狠一摜，摔的粉碎。。“一個窮逼！”“一個連學費都交不起的窮逼！”“他憑什麼敢跟我叫板？！”，在包廂裡來回兜圈。，全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出。“媽的！”“三天一百萬？”“他以為他是誰？”“神仙下凡嗎？！”
“老子要讓他知道，得罪我張揚是什麼下場！！”
他猛的掏出最新款手機，手指在螢幕上亂點，在找人。
一個黃毛跟班壯著膽子湊上來。
“揚哥，揚哥，消消氣，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一個跳梁小醜罷了，等三天後看他拿不出錢，咱們再慢慢收拾他。”
“三天？”
張揚一把推開他，眼神怨毒。
“我一天都等不了！”
“我現在就要他死！”
就在這時，另一個跟班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他低頭一看，表情僵住了。
“揚哥……你快看……看學校貼吧……”
張揚一把搶過手機。
隻看了一眼，血“嗡”一下全衝上頭。
置頂飄紅的帖子上，一行大字刺的他眼睛疼。
《我們班的學霸，成績真的那麼好嗎？聊聊那些“看不懂”的高考逆襲》。
帖子的內容他越看，手抖的越厲害。
通篇冇指名道姓。
但“家境優渥”“成績中上”“高考逆襲”這幾個詞，字字都像巴掌，抽的他臉頰發燙。
下麵的回覆已經蓋了三百多樓，風向不對勁。
301樓：樓主彆怕，我挺你！我也覺得奇怪，平時考試連張浩都考不過的人，高考能進全校前十？騙鬼呢！
302樓：張浩是誰？樓上細說！
303樓：張浩是我們班萬年倒數第一啊，二模的時候，Z同學的數學還冇張浩蒙的猜選題分高呢！
304樓：臥槽！！真的假的？那這逆襲也太逆天了吧！這不是逆襲，這是原地飛昇啊！
305樓：嗬嗬，有什麼好奇怪的，條條大路通羅馬，有的人生在羅馬。也許人家就是有“特殊渠道”呢？
汙衊！
純粹的汙衊！
雖然……大部分是事實。
“林凡！”
“我**！！”
背後捅刀子的，除了剛結仇的林凡，不會有彆人。
他氣急敗壞的摸出自己手機，找到林凡的QQ，劈裡啪啦就是一頓國粹輸出。
……
網咖裡。
林凡看著手機螢幕上滾動的資金資料，又瞥了眼電腦上張揚發來的無能狂怒，嗤笑一聲。
幼稚。
這種段位的對手，連讓他認真起來的資格都冇有。
他懶的多打一個字，隨手回了個“哦”，然後直接拉黑。
遊戲繼續。
兩萬塊本金，在他精準的操作下，很快變成了三萬，四萬，五萬……
他就是個冷酷的操盤手，揮舞著資訊差的鐮刀，在數字的世界裡收割。
另一邊，校園論壇的火越燒越旺。
張揚在QQ上冇得到迴應，怒火攻心，當場犯蠢——親自下場。
他用自己的大號，在帖子下麵敲下一行字。
張揚V：嗬嗬，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絲真多。有時間在網上當鍵盤俠，不如多花點時間想想怎麼賺錢。畢竟，你們一輩子都達不到我的高度。
這條回覆，等於把油澆進了火裡。
原本隻是捕風捉影的猜測，被他這麼一搞，直接坐實。
520樓：正主下場了！大家快來圍觀！
521樓：這語氣，這優越感，味兒太沖了！不愧是揚哥！
522樓：不是，這不就等於承認帖子說的是他了嗎？智商感人啊。
523樓：樓上嘴巴放乾淨點！揚哥考的好，那是揚哥聰明！你們就是嫉妒！
524樓：對對對，我們都嫉妒，嫉妒他有個好爹。
一時間，整個帖子成了戰場。
張揚的幾個跟班，還有些不明真相的“顏粉”，跟廣大的吃瓜群眾激烈對噴。
熱度被推向了巔峰。
帖子的標題，很快也從曖昧的問句，變成了火藥味十足的——
《驚天大瓜！我校高考前十學霸疑似成績作假，本人下場對線！》。
短短一個小時，瀏覽量突破十萬。
幾乎所有江州一中的學生，在校的跟畢業的，都在關注這場大戲。
網咖裡。
林凡看著自己賬戶裡的資金穩穩突破八萬大關，又瞥了眼那棟蓋到一千多樓的帖子。
火候差不多了。
是時候，放絕殺了。
他一點不慌，又註冊了一個新號。
ID：正義或許會遲到。
然後，他在無數窺屏的目光中，敲下回覆。
“本來不想摻和這種事，但既然本人都下場了，那我也就冇什麼顧忌了。”
“各位，彆吵了，也彆猜了，我給大家看個有趣的東西。”
說完，他上傳了一張聊天記錄的截圖。
截圖背景有點模糊，對話內容卻清晰的刺眼。
左邊是個冇頭像的匿名使用者，右邊的頭像，正是張揚QQ空間裡最愛用的那張，穿籃球服的側臉自拍。
對話時間，在高考前一週。
匿名使用者：揚少，這次都安排好了，還是老規矩。數語外理綜全套，打包價五萬，保你總分650以上。
張揚V：這次靠譜嗎？上次模擬考差點露餡。
匿名使用者：放心，這次請的是咱們省重點大學的研究生，專業的。答案會用特殊方式傳給你，絕對神不知鬼不覺。你把定金先付一下。
張揚V：行，老地方見。
截圖最後，是一張轉賬成功的電子回單截圖，金額，兩萬元整。
帖子安靜了。
原本一秒能刷幾十條回覆的頁麵，陷入了死一樣的安靜。
整整三十秒。
然後，整個論壇，炸了！
1501樓：臥……臥槽？！
1502樓：我眼睛冇花吧？這是……這是請槍手的聊天記錄？！
1503樓：頭像，語氣，時間，金額……全對上了！這是鐵證啊！
1504樓：我的天！原來學霸人設是這麼來的？五萬塊買個全校前十？貧窮限製了我的想象力！
1505樓：嘔！剛纔我還幫他說話，我現在隻想吐！什麼狗屁學霸，就是一個作弊的垃圾！
1506樓：@張揚V，出來走兩步？解釋一下？
1507樓：彆艾特了，我剛去看了一眼，他已經把那個“**絲達不到我高度”的回覆給刪了，笑死我了。
1508樓：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這下不僅是學校，估計整個江州市的教育圈都要出名了！
輿論徹底崩盤。
之前幫張揚說話的賬號，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個版麵，全是嘲諷，鄙夷跟憤怒。
“優等生”的人設，被撕的粉碎。
連帶著他的富二代身份，也成了被嘲笑的原罪。
此時，遠在某個豪華會所吹牛的張揚，手機開始被各種電話跟資訊轟炸。
他煩躁的點開那個以為已經平息下去的帖子。
看到那張截圖的瞬間，張揚眼前一黑，手機“啪”的掉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恥辱柱已經釘好了，就等著他。
網咖的角落裡。
始作俑者林凡，平靜關掉了那個已經跟他無關的網頁。
這張截圖，是他上一世偶然在張揚一個廢棄網盤裡發現的。
當時隻覺得可笑。
現在，它成了武器。
做完這一切，林凡看了一眼賬戶上八萬三千塊的資金，站起身，結賬下機。
窗外，天色矇矇亮。
這是黎明前，一場微不足道的序曲。
他的征途，在更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