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第一時間收拾他們，也讓方遠蠻不開心的。
陳安安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有一點……”
“那為什麼不叫我？”
陳安安小聲說：“因為……因為方遠哥哥不在……”
“我在。”
陳安安愣住了。
方遠看著她，淡淡說：
“我一直都在。”
“從你進場開始，我就在。”
陳安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原來……
原來他一直在看著她？
從她進場，到她在台上。
他都在？
她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感覺，眼眶有點發酸。
“方遠哥哥……”
“嗯？”
“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方遠看著她，過了一會兒，說：
“因為你是我的小白兔啊。”
陳安安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但她忍住了，隻是把頭埋進他懷裡，小聲說：
“那我……我會一直乖乖的……”
方遠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知道。”
……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兩人在沙發上靠了很久，陳安安才慢慢從那種情緒中緩過來。
她抬起頭，看著方遠，小聲說：
“方遠哥哥，你今天……有沒有什麼想讓我做的？”
方遠挑了挑眉：“什麼意思？”
陳安安紅著臉說：“就是……就是上次那種……”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方遠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想被教訓？”
陳安安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否認，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方遠想了想，說：
“那今天換個方式。”
陳安安愣了一下：“什麼方式？”
方遠站起身，走到窗邊。
陳安安跟過去，站在他身邊。
方遠看著窗外的夜景，淡淡說：
“跪下。”
陳安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了看四周——落地窗，江景，城市的燈火。
萬一有人看見……
但心底那種刺激感，卻讓她更加興奮。
她咬了咬嘴唇，乖乖地跪了下來。
跪在他腳邊。
方遠低頭看著她。
她跪在那裡，穿著那身已經不太完整的D.VA cos服，仰著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水光，又乖又媚。
“知道為什麼要你跪嗎？”
陳安安搖搖頭。
方遠說：
“因為今天在外麵，你是女神，所有人都要仰視你。”
“但在這裡——”
他頓了頓。
“你要仰視我。”
陳安安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失控。
她明白了。
這是他的規則。
在外麵，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讓所有人仰望。
在他麵前，她隻是一個跪在他腳邊、仰視著他的小白兔。
這種反差，讓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知道了……”她小聲說，“主人……”
方遠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乖。”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陳安安微微眯起眼睛，像一隻被撫摸的小貓。
……
窗外的燈火依舊璀璨。
窗內，一個穿著D.VA cos服的女孩跪在男人腳邊，仰著頭看著他，眼睛裡滿是依戀和順從。
方遠低頭看著她，伸手撫過她的臉頰。
“以後，在外麵要怎麼做？”
“要高冷……要像女神……”
“在這裡呢？”
陳安安紅著臉，小聲說：
“在這裡……是主人的小白兔……”
方遠笑了。
“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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