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霧晚上把新買的電話卡裝進手機裡。
聊天記錄都在,雖然也沒怎麼聊過。
一家四口的卡通頭像,微信名川雲媽咪。
這兩個孩子應該已經讀初中了。
那天巧遇上,薑霧記得很清楚,穿了一件棉花都要跑的黑棉襖,黑洗到泛白的子,管進風。
周晴看到,很平靜的跟打招呼,“長這麼高了,讀幾年級了。”
周晴上下打量這打扮,不滿意的搖搖頭,“都十幾歲了,孩子的年紀到了,你怎麼不收拾收拾?跟個假小子似的。”
小姑娘被打扮的很漂亮。
說,“我沒什麼服打扮。”
不過那次也不算沒收獲,媽媽請吃了一碗紅油麻辣燙,還點了很多炸串。
沒有被人關心過,哪怕別人手指裡出的那點施捨的關心,也會被到。
第一次大著膽子帶著期待問。
周晴怕被黏上,支支吾吾的說,“我還要照顧你弟弟妹妹,真的沒空,他們年紀還小。”
薑霧走到窗邊直接語音電話打過去。
“我是薑霧。”
“小霧?你怎麼加我微信了,我之前加好你微信,你一直都沒有通過。”
薑霧語氣冷淡,像是覆上一層冰。
知道嫁的好了才冒出頭,不用想也知道有什麼目的。
“小霧,你知道這些年媽媽有多想你,做夢都經常夢見你,你有沒有想媽媽,媽媽一直都想去港城看看你,可又怕給你添麻煩,而且出去一趟路費不便宜。”
周晴:“沒聽懂你在說什麼?姥姥的事嗎。”
周晴驚訝,立馬追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說完薑霧結束通話語音,給媽媽發地址的時候,螢幕上麵閃過對話方塊。
「我明天中午到興城。」
裴景琛是來解決這個孩子的,還是想要來挽留的?
你讓裴景琛為了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人,去放棄他現有的一切。
沒回資訊,簡單收拾了下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出門了。
哪裡有瑞士讓去雪,吃個瑞士糖都能嚼出苦味的人。
其實決定一個人回來之前,心底就一直沒譜,在興城可不好混,境危險。
現在況不同,肚子裡還揣著一個,膽子小了不是一丁半點。
所以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去看外婆,不太理智。
……
是北方胃,口味一直都沒變過,喜鹹不喜甜。
上次麵對麵的坐著,還是吃的食城,麻辣燙炸串,花了周晴二十五塊錢。
“你回興城怎麼沒提前跟媽媽打聲招呼,媽媽好去接你。”
“沒必要這麼虛偽的客套了,我來是想解決姥姥的事,我聽說現在這麼冷的天住舅舅家樓下的活板房的,這怎麼能行。”
薑霧哼笑,“都給自己摘的乾乾凈凈,那麼我就活該要被他們欺負?”
拿著菜刀渾是的癱坐在地上,那一刻好像時間都被凝固了一樣。
眼神黯然的抬眸道,“我回來想把姥姥安頓好,我準備買一個電梯房,老人家年紀大了,辛苦勞了一輩子,不應該老了連個安之所都沒有。”
那呢,是薑霧的親媽,如果沒有,哪來的好運氣,接到那個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