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已經做好了呀。”霍曜看著一桌子的菜。
番茄炒蛋,蛋乾乾,番茄又大又楞。
薑霧去給霍曜霍甯拿筷子,裴景琛下眼底的不悅。
霍曜把鴨子先送去廚房,洗了手過來,黑著臉。
他不想薑霧再傷,跟這樣的男人繼續糾纏在一起,哪怕薑霧不為他的朋友。
有裴景琛在霍甯還是比較拘謹,乖巧的坐下,“誰做的菜?”
霍甯夾了生菜進裡,一生油味直往裡竄,他做菜自己不嘗嗎?
薑霧撂下筷子,“他做菜一般,你們不吃,我點外賣吧。”
“點外賣吧。”霍曜不了一點對味蕾的侮辱,做飯難道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嗎。
他自己嘗過味道也沒有那麼差,左一個嫌棄右一個嫌棄。
裴景琛深呼一口氣,沉沉的一張臉,把屋裡的氣都降低凝結。
幾人把要吃的都點好了,薑霧拿著手機過來,“你要吃什麼,我一起點外賣送來。”
他又擺臉給看,薑霧好脾氣的又問一次,“外賣送來很快的,你看看你吃什麼。”
薑霧抿抿,裴景琛的語氣一般聲音很低,明顯覺到他已經很不高興了。
聳聳肩無所謂怎麼樣,起去了一邊,跟霍曜聊要開拍的新劇。
裴景琛不能去薑霧的臥室,不讓。
薑霧時不時的看他一眼,聽裴景琛講英語要比粵語還要好聽,發音標準冷冽,沒有半分多餘緒,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上位者的篤定。
旁人聽著隻覺迫撲麵而來,耳朵紅了,覺得自己沒出息的。
昨晚火熱,今早大家都恢復如常。
空氣裡飄著又香又濃的麻辣香氣,混著牛油與花椒的鮮辣,纏纏繞繞漫滿整個客廳。
等裴景琛打完電話,沙發的位置已經被三人占上。
裴景琛一個名字都不認得,他去了飯桌那裡,拿起碗筷吃著薑霧碗裡剩下的米飯。
薑霧回往裴景琛那邊看。
覺他好像是被排的老年人,不待見。
“不吃。”
“恩。”裴景琛沒覺得有多難吃。
如果和好回到港城,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會為空談。
對於裴家來說,從來不是有子萬事足。
裴景琛冷腔問,“在這裡耽誤你了?”
裴景琛,“是你太清閑了。”
不會吧。
霍甯心疼他哥,怎麼跟裴生爭人,鈔票不夠。
霍曜不想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哥,“哥,你今晚住哪裡。”
霍曜垂在側的手攥拳,“你在京市四合院不知道有幾套,還需要住酒店嗎?”
一個也不想留,知道裴景琛明天的飛機,今晚也不想留他。
昨晚如果不是家裡沒套。
他是害怕喝多了把控不好,如果不小心又要吃藥。
裴景琛沒說話。
霍曜讓霍甯先上車,他單手兜立在車前,“哥,你不能娶薑霧為什麼還要來找?你想找人,找誰不行,你是覺得薑霧還不夠慘嗎,為了你像是丟了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