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誰？你我什麼？」
薑霧坐在餐桌邊，聞到廚房裡散出來的西紅柿蛋麵味道，肚子更了。
老人家很久沒看到外孫，怎麼都看不夠，覺瘦了不，小臉都尖了。
周晴端著麵條從廚房出來，熱氣騰騰的一碗麪，湯靚味濃。
姥姥笑容慈祥的看著孫，嗓音帶著蒼老的渾濁，“姥姥年紀大了，折騰不了，你帶著柚柚去吧，個家好好生活，你以前過的日子太苦了，好好珍惜現在的生活。”
生而不養，讓一直寄人籬下被欺負，看人臉生活。
薑霧心裡不是滋味，“我會經常回來看您，平時別捨不得花錢，不要看到紙殼就往家裡撿，年紀大了要注意，千萬不能摔跤。”
姥姥拿筷子給薑霧夾了幾塊辣白菜放到碗裡，“知道了，嘗嘗這個，你媽媽醃的。”
柚柚從出生就是一直帶著，從來沒跟分開過一天，可是人家孩子爸爸要把孩子帶走。
“我知道，我擔心你們照顧不好柚柚，他一直都是我在照顧，突然姥姥不在邊了，我怕他心裡難過。”
柚柚是裴景琛唯一的兒子，無論如何他都是要進裴家的，他的人生不應該限在這裡。
“沒事的，我會照顧好他。”
媽媽的去留，還是個未知數。
薑霧吃完麪，客廳裡看到柚柚穿著睡袋，在沙發上像個彈簧狗一樣，蹦來蹦去。
“想媽媽了嗎？”薑霧去抱柚柚，“你外婆說你好調皮，在家裝霸王，出門就被揍。”
柚柚抱著媽媽的腰，仰著小臉亮晶晶的眼睛看，“好寶寶，不打架，媽媽你去哪了？爸爸找你好多次了。”
想了下，問媽說，“程浩然來了？柚柚為什麼要他爸爸。”
周晴心疼起程浩然，如果薑霧跟他踏實過日子，也不用跑那麼遠，讓跟柚柚分開。
柚柚看到媽媽又兇他了，委屈的撇著，抱著肩膀，臉扭到一邊坐在沙發上，倔強的一顆小圓頭。
周晴嫌棄的數落，“你剛回來惹他乾嘛呀？這個月他去兒園，一直都是浩然車接車送，那麼冷的天，你讓你兒子走著去兒園嗎？”
這種事都不應該提醒的，早就該想到。
柚柚搖頭，“我要跟姥姥一起睡。”
周晴抱起柚柚，忍著眼淚沒哭出來。
看著他的小服小子忍不住就要哭，柚柚這次一走，再回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回到房間癱在沙發上，腳尖勾著拖鞋，細白的垂在沙發邊，仰頭盯著天花板。
剛分開一天，就開始控製不住的想他，想他懷裡的溫度，想他上的味道。
“這麼晚了，還不睡？”
“對不起啊，吵醒你了。”
平常這個時間裴景琛倒是不會睡，現在人在醫院，肯定是抓一切時間補覺。
“Daddy～”薑霧，嗓音的能掉人的骨頭。
裴景琛終於說出口，他不太懂，薑霧的為什麼這麼。
“跟你聊正事。”薑霧忽略男人的抱怨，“我回來以後發現柚柚對我已經不是很親近了，我們不配做爹地媽咪，好像這個孩子不存在一樣，你對兒子的關心也很。”
裴景琛沒有替自己辯解，確實做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