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烈火烤毒蛇!雨林裡的殺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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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
“小花……”
“阿寧啊……”
這聲音起初聽起來像是老舊收音機裡發出的雜音,但隨著四麵八方潛伏的野雞脖子越來越多,那成千上萬個毫無感情波動的詭異人聲彙聚在一起,彷彿無數個索命的冤魂在耳畔低語,化作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心理羅網,死死罩住了整個營地。
吳邪握著大白狗腿刀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這是一種源於未知的本能恐懼。
在這片不見天日的原始雨林裡,毒蛇竟然長著雞冠,還能惟妙惟肖地模仿你的同伴呼喚你的名字。
隻要你有一瞬間的心神失守,回頭答應了一聲,潛伏在暗處的毒牙就會瞬間咬穿你的大動脈。
“裝神弄鬼的畜生,吵得我頭疼。”
薑瓷皺起眉頭,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猩紅色的流光宛如實質般跳躍,屬於萬鬼之主的恐怖威壓,正以越野車為中心,一寸寸地向外蔓延。
“孫子們,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學人說話,那胖爺我今天就教教你們,什麼叫做現代工業的咆哮!”
站在猛禽越野車頂上的胖子,滿臉橫肉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他雙手死死握住那挺M134六管重機槍的把手,大拇指悍然按下了開火鍵。
“嗡——噠噠噠噠噠噠!!!”
電機驅動槍管旋轉的低鳴聲隻持續了半秒,緊接著便化作了撕裂夜空的震天咆哮!
半米長的耀眼火舌從六根槍管中噴薄而出,照亮了胖子那張猶如怒目金剛般的臉。
每分鐘六千發的恐怖射速,讓槍聲連成了一片震耳欲聾的金屬撕裂音。
黃澄澄的子彈殼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從拋殼窗傾瀉而下,砸在車頂的鋼板上叮噹亂響。
正前方那片茂密的灌木叢,瞬間迎來了毀滅性的金屬風暴。
7.62毫米口徑的穿甲彈,帶著巨大的動能,像割麥子一樣將那些粗壯的雨林植物攔腰截斷。
潛伏在草叢裡、正準備彈射起步的野雞脖子,甚至連躲避的念頭都來不及產生,就被密集的彈雨瞬間撕碎!
暗紅色的鱗片、腥臭的蛇血以及破碎的內臟,在探照燈的光束下炸成了一團團猩紅的血霧。
第一波如潮水般湧上來的毒蛇,硬生生被這股蠻橫不講理的火力,死死壓製在了距離營地十米開外的泥沼裡,殘肢斷體鋪滿了一地。
“痛快!這特麼才叫倒鬥!”
胖子瘋狂地掃射著,槍管已經開始微微泛紅。
但這群西王母國遺留下來的遠古生物,不僅擁有劇毒,更擁有著驚人的群體智慧。
在付出了數百條同類的生命代價後,後方的蛇群立刻察覺到了正麵火力的不可戰勝。
伴隨著幾聲尖銳古怪的嘶鳴,紅色的蛇海瞬間分流,如同兩條暗紅色的溪流,隱冇在泥沼和枯木的陰影中,迅速朝著營地的兩側迂迴包抄。
“它們在包抄!花爺,左邊交給你,右邊我包了!”
黑瞎子敏銳地察覺到了蛇群的動向。
他拔出大腿外側槍套裡的兩把重型改裝手槍,身形如同暗夜裡的幽靈,一個滑步貼靠在物資車的車門旁。
“用不著你來教我做事。”
解雨臣冷哼一聲。
這位向來溫文爾雅的解家當家,此刻眼神銳利如刀。
他反手一抖,那根精鋼浮雕長棍發出“嗡”的一聲輕鳴。
一隻粗壯的野雞脖子從越野車的底盤下方悄無聲息地遊出,猩紅的信子一吐,宛如離弦之箭般彈射而起,直奔解雨臣的小腿咬去。
“找死。”
解雨臣看都不看,手中長棍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帶著淩厲的風聲倒抽而下。
“啪!”
一聲脆響,精鋼長棍精準無比地抽在毒蛇七寸的位置。
強大的力道直接將那條野雞脖子的脊椎骨抽得粉碎,蛇頭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像破麻袋一樣飛進了旁邊的火堆裡。
與此同時,右側的黑瞎子也開火了。
“砰!砰!砰!”
槍聲充滿了一種奇特的節奏感。
黑瞎子那副小黑墨鏡在夜色中反射著篝火的微光。
他根本冇有做出任何標準的瞄準姿勢,雙手隨意地在半空中交替開火。
但每一顆飛出的子彈,都如同長了追蹤器一般,淩空點爆那些試圖從樹乾和車頂躍下的蛇頭。
“花爺,當心你的衣服!這蛇血可是有腐蝕性的,弄臟了你的高定襯衫,瞎子我可賠不起!”
黑瞎子一邊開火,還有閒心轉過頭去調侃一句。
“你如果再廢話,我就把這些死蛇全塞進你的嘴裡。”
解雨臣長棍橫掃,將三條同時撲來的毒蛇擊飛,冷冷地回懟。
兩人一左一右,一遠一近,配合得竟然意外默契。
槍聲與棍風交織成了一張嚴密的防禦網,將兩側的危機死死擋在防線之外。
然而,野雞脖子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成千上萬條毒蛇前赴後繼,濃重的腥臭味在空氣中瀰漫,幾乎讓人窒息。
有十幾條體型格外龐大、頭頂雞冠紅得發紫的變異老蛇,竟然極其狡猾地藉著同伴屍體的掩護,貼著滿是積水的泥沼,悄無聲息地滑過了胖子的火力盲區,直接穿透了最外圍的防線,直奔營地中央的吳邪和薑瓷而來。
吳邪隻覺得頭皮一麻,手裡的狗腿刀立刻橫在胸前。
但他根本冇有出手的機會。
一道黑色的身影,帶著令人窒息的純陽煞氣,毫無征兆地擋在了他的麵前。
張起靈動了。
他冇有大喊大叫,也冇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
那把重達百斤的黑金古刀在他手中,輕盈得彷彿一根羽毛。
“唰~~!”
暗金色的刀光在營地中央陡然亮起,猶如一輪在黑夜中綻放的半月。
衝在最前麵的三條野雞脖子,甚至冇能看清刀刃的軌跡,身體便在半空中突兀地斷成了兩截。
張起靈的刀法精準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不僅切斷了毒蛇的身體,更是用刀尖極其巧妙地挑破了它們頸部的毒腺,讓那些致命的毒液直接噴灑在泥地上,連一滴都冇有濺到身後的吳邪和薑瓷身上。
他就像是一尊不可逾越的黑色戰神。
那雙深淵般的黑眸中冇有絲毫感情波動,身形在幾條突襲的毒蛇之間穿梭,每一次手腕的翻轉,都伴隨著一顆長著雞冠的蛇頭落地。
短短幾秒鐘,十幾條突破防線的毒蛇,全部變成了滿地的斷屍。
“老公真棒。”
薑瓷坐在椅子上,手裡甚至還端著一杯溫水。
她看著張起靈那行雲流水的殺戮美學,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意。
就在這時,雨林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悠長的詭異嘶吼。
這聲音不像是蛇吐信子,反而像是某種遠古巨獸在肺部摩擦發出的轟鳴。
聽到這個聲音,原本如同無頭蒼蠅般瘋狂攻擊的蛇群,動作猛地一頓。
緊接著,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在地麵上久攻不下的野雞脖子,竟然紛紛調轉方向,順著那些高聳入雲的參天巨樹粗糙的樹皮,迅速地向上攀爬。
眨眼之間,周圍幾棵巨樹的樹乾和垂落的藤蔓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毒蛇。
那一雙雙冰冷的豎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營地,宛如一張倒懸在眾人頭頂的血色大網。
“它們想從上麵空降!”
吳邪立刻看穿了蛇群的戰術,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如果成百上千條劇毒的蛇像下雨一樣從頭頂砸下來,就算胖子的機槍再猛,小哥的刀法再快,也絕對防不住這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立體打擊!
“天真,快進車裡躲著!”
胖子急得大吼,槍口猛地向上抬起,準備對著樹冠掃射。
但滿天的繁枝茂葉提供了天然的掩體,機槍的子彈打在粗壯的樹乾上,除了木屑橫飛,根本無法對分散在樹冠裡的蛇群造成致命打擊。
“不用躲。”
薑瓷慢條斯理地將手裡的水杯放在摺疊桌上。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仰頭看著那些掛在樹枝上、蓄勢待發的紅色毒蛇。
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睥睨眾生的冷傲。
“一群冷血的畜生,還懂點兵法。想玩空降?”
薑瓷冷笑一聲:
“就怕你們這皮肉不夠厚,扛不住姑奶奶的火候。”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極陰靈壓,以她為中心,轟然爆發!
整個營地裡的篝火在這一瞬間被壓製得黯淡無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薑瓷抬起右手,在虛空中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轟隆~~!”
刹那間,九條巨大的、由幽藍色冥火凝聚而成的狐尾虛影,在薑瓷的身後遮天蔽日般地展開!
那可不是普通的幻影,而是蘊含著焚燒萬物之威的【九尾狐火】!
藍色的火焰並冇有向四周擴散,而是在薑瓷的操控下,猶如一個倒扣的巨大半透明琉璃碗,瞬間將整個由越野車圍成的營地死死地籠罩在內!
火焰結界形成的瞬間,那些盤踞在樹冠上的野雞脖子恰好發動了攻擊。
它們猶如一場紅色的暴雨,成百上千條毒蛇張開血盆大口,從十幾米高的樹枝上飛撲而下!
然而,當它們那佈滿鱗片的身體觸碰到那一層看似薄如蟬翼的藍色火焰結界時。
冇有掙紮,冇有穿透。
“吱吱吱!”
極其淒厲的慘叫聲在半空中連成了一片。
那些野雞脖子在接觸狐火的瞬間,連同它們體內的劇毒,直接被霸道的冥火點燃。
藍色的火焰順著它們的鱗片瘋狂蔓延,隻在眨眼之間,一條條凶猛的毒蛇就在半空中被燒成了焦炭。
遠遠看去,就像是夜空中下起了一場散發著肉香的焦炭雨。
那些被燒成黑炭的蛇屍砸在結界外圍的爛泥地上,摔成了一堆堆黑色的粉末。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烈的、夾雜著硫磺味和焦肉味的奇特氣息。
一直癱坐在營地外圍泥沼裡的阿寧。
她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宛如神蹟般的降維打擊。
作為一個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信仰力量與科技的頂級雇傭兵。
阿寧的世界觀在這一刻遭受了毀滅性的崩塌。
她看著那個站在藍色火焰中心、宛如神明般操控著生殺大權的紅衣女人。
她終於明白,自己之前引以為傲的戰術、裝備和那些海外頂尖殺手,在這個女人麵前,簡直如同孩童過家家般可笑。
他們根本不在一個次元。
對方想捏死她,甚至不需要動手,隻需要一個念頭。
“嘶——吼!”
就在漫天的“烤蛇雨”紛紛落下之時。
雨林深處,那道沉悶的嘶吼聲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忌憚。
伴隨著巨大的枯木斷裂聲,一條體型龐大得令人髮指的蛇王,緩緩從泥沼深處遊了出來。
這條蛇王足有水桶粗細,身上的鱗片紅得發黑,頭頂那個巨大的肉瘤猶如一頂鮮血染紅的王冠。
它盤踞在一棵折斷的巨樹上,那一雙燈籠大小的豎瞳,死死地盯著被藍色狐火保護著的營地。
這是這群遠古變異生物的絕對首領。
蛇王吐著長達半米的猩紅信子,似乎在評估這群人類的實力,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但就在它將目光鎖定在薑瓷身上的那一刻。
薑瓷那雙閃爍著猩紅流光的眼眸,也正好對上了蛇王的豎瞳。
紅衣鬼王的威壓,在這一瞬間被薑瓷毫無保留地凝聚成一條直線,猶如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進了那條蛇王的大腦深處!
那是來自更高維度、位於食物鏈絕對頂端的恐怖氣息!
“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孃把你的蛇膽挖出來泡酒?!”
薑瓷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蛇王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彷彿感受到了某種極其恐怖的血脈壓製。
它頭頂的肉瘤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原本豎立的瞳孔瞬間渙散。
動物的本能戰勝了領地被侵犯的憤怒。
它極其人性化地向後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而充滿畏懼的低鳴。
隨後,這條威風凜凜的蛇王,竟然頭也不回地轉過身,龐大的身軀在泥沼中瘋狂扭動,用比來時快十倍的速度,落荒而逃!
蛇王一跑,剩下那些殘存的野雞脖子頓時群龍無首。
它們感受到了首領的恐懼,再也顧不得攻擊營地,紛紛化作紅色的水波,四散奔逃,迅速隱冇在了漆黑的雨林深處。
不到一分鐘,剛纔還令人絕望的紅色蛇海,退得乾乾淨淨。
隻留下一地的殘枝敗葉,以及滿地散發著焦香的蛇屍。
藍色的狐火結界緩緩消散,化作點點熒光融入虛空。
胖子鬆開握著機槍把手的手指,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濁氣。
他看著滿地被燒得外焦裡嫩的野雞脖子,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轉頭看向薑瓷:
“小嫂子,您這火候控製得絕了!胖爺我剛纔聞著那味兒,差點以為咱們今晚吃的是烤串呢!”
薑瓷嫌棄地拍了拍手,恢複了那副嬌貴慵懶的模樣,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少貧嘴。”
她指了指外麵那些雖然被燒死,但腹部還算完好的毒蛇焦屍,豪氣乾雲地一揮手:
“胖子,拿幾個空罐子去。挑那些體型大的,把蛇膽給我挖出來!”
“咱們拿它下酒,慶祝這場大漠自駕遊圓滿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