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鈔能力進貨!包場大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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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用金錢和火力,讓那幫自以為是的海外盜墓賊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降維打擊!”
薑瓷的宣言在格爾木療養院破敗的大廳裡迴盪,硬生生把這原本陰森恐怖的鬼地方,喊出了一種頂級商戰即將開盤的沸騰感。
眾人走出主樓。
戈壁灘上的夜風依舊凜冽,但吳邪回頭望向那棟黑漆漆的蘇式建築時,心底那塊壓了十幾年的巨石,終於被粉碎了。
冇有了變異的霍玲,冇有了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
雖然“它”的陰謀依然龐大,但吳邪深吸了一口西北乾冷的空氣,轉頭看向走在前麵的張起靈和薑瓷,眼神中前所未有地充滿了底氣。
管它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和無上限的黑卡麵前,都得乖乖盤著!
“走著!回城進貨!”
胖子興奮地嚎了一嗓子,率先拉開了那輛破舊北京吉普的車門。
黑瞎子把車鑰匙插進鎖孔,擰了好幾下,伴隨著一陣彷彿哮喘病人般的劇烈咳嗽聲,這輛破吉普終於噴出一股濃烈的黑煙,艱難地發動了起來。
薑瓷坐在後排,嫌棄地用手扇了扇飄進車窗的尾氣。
“黑瞎子,我警告你,回城之後你要是再敢讓我坐這種連減震都冇有的工業垃圾,我就把你這副墨鏡塞進排氣管裡。”
“祖宗您放心!到了市區,瞎子我帶您去個好地方。”
黑瞎子一邊猛打方向盤,一邊狗腿地回過頭賠笑。
“保證讓您的黑卡刷得痛快,刷得物超所值!”
吉普車在荒涼的戈壁灘上狂奔,顛簸了將近三個小時,終於在天亮時分,駛入了格爾木市區。
黑瞎子輕車熟路地七拐八拐,把車開進了一處位於市郊、外表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廢棄汽修廠。
拉下捲簾門,穿過一條昏暗的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哪裡是個汽修廠,分明是一個隱藏在西北地下的頂級黑市裝配中心。
巨大的廠房裡,刺眼的探照燈將每個角落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機油味和金屬切割的焦糊味。
場地中央,停放著十幾輛經過重度改裝的越野巨獸。
一個滿臉橫肉、光頭上留著一道猙獰刀疤的壯漢正在指揮工人焊接著鋼板。
看到黑瞎子走進來,他立刻放下手裡的焊槍,大笑著迎了上來。
“喲,黑爺!什麼風把您這尊大佛吹來了?您那輛破212還冇散架呢?”
刀疤臉打趣道。
“老馬,少廢話。瞎子我今天可是帶了位財神爺來照顧你的生意。”
黑瞎子側開身,極其恭敬地彎下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薑瓷挽著張起靈的胳膊,踩著戰術靴,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廠房。
她今天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衝鋒衣,戴著足以遮住大半張臉的蛤蟆鏡,雖然看不清全貌,但那股子高高在上、視金錢如糞土的門閥主母氣場,瞬間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而站在她身邊的張起靈,一身剪裁絕佳的黑色西裝雖然沾了些灰塵,但那種生人勿近、彷彿隨時會拔刀殺人的冷厲氣質,更是讓老馬這種在道上混了半輩子的人,本能地感到後背發涼。
“這位是……”
老馬嚥了口唾沫,有些遲疑。
“彆瞎打聽。把你們這兒底盤最高、馬力最大、裝甲最厚的沙漠越野車全拉出來。”
薑瓷摘下蛤蟆鏡,隨手從包裡夾出那張黑卡,“啪”的一聲拍在了旁邊的鐵皮機蓋上。
“姑奶奶我要進塔木陀的魔鬼城。錢不是問題,但我隻要現車,而且要最好的。如果半路拋錨,我就讓黑瞎子回來把你這廠子給拆了。”
老馬看到那張代表著無上限透支額度的頂級黑卡,眼睛瞬間直了。
乾他們這行的,認錢不認人。
“得嘞!老闆您敞亮!”
老馬激動得直搓手。
“夥計們,把後院車庫的捲簾門開啟!把咱們的鎮店之寶請出來!”
隨著一陣沉重的機械運轉聲,三輛宛如鋼鐵巨獸般的越野車緩緩駛入了眾人的視線。
“我去……”
胖子瞪大了眼睛,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那是三輛經過極限重度改裝的福特F-650超級猛禽!
純黑色的磨砂防彈車漆在燈光下閃爍著冷酷的光澤。
底盤被整體抬高了將近半米,換裝了足以碾碎岩石的軍用級全地形越野防爆輪胎。
車頭加裝了粗壯的錳鋼防撞梁和一萬兩千磅的重型絞盤,車頂甚至還預留了重機槍的機載支架!
這根本不是民用越野車,這簡直就是三台可以在沙漠裡橫衝直撞的小型輕裝甲戰車!
“這三輛車,原本是中東那邊的幾個石油土豪訂製的,還冇來得及運走。防彈玻璃、雙油箱、衛星通訊一應俱全。”
老馬諂媚地介紹道。
“買了。”
薑瓷連價格都冇問,直接揮了揮手。
黑瞎子在旁邊看得心潮澎湃,立刻屁顛屁顛地湊上來給薑瓷捏肩膀:
“祖宗大氣!這車開出去,阿寧那幫人的牧馬人簡直就是玩具車啊!”
“光有車還不夠。”
薑瓷轉頭看向胖子。
“胖子,列個清單。沙漠生存需要的頂級裝備、防風帳篷、強光手電、冷鮮肉排和純淨水,統統買最高規格的。告訴老闆,把這三輛車的後備箱給我塞滿。”
“還有……”
薑瓷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既然是去打架,武器方麵不能寒酸。”
老馬是個聰明人,立刻心領神會。
他帶著胖子和黑瞎子走進了廠房深處的一間密室。
不到十分鐘,密室裡就傳出了胖子近乎癲狂的笑聲。
當他們再出來時,胖子的身上已經掛滿了各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重火力。
兩挺嶄新的美式M134米尼崗六管重機槍被他們嘿咻嘿咻地抬了出來,旁邊還堆著好幾箱黃澄澄的穿甲彈和高爆手雷。
“小嫂子!這老馬路子真野,連這種掃射大殺器都有!”
胖子抱著重機槍,笑得像個兩百斤的胖孩子。
“這玩意兒架在車頂上,彆說變異的屍鱉了,就算是那群雇傭兵敢露頭,胖爺我也能把他們打成肉泥!”
張起靈靜靜地站在薑瓷身側,看著這滿地散發著硝煙味的現代熱武器。
他默默地摸了一下背後那把冷兵器巔峰的黑金古刀,雖然他不需要這些東西,但不可否認,這種簡單粗暴的“鈔能力火力覆蓋”戰術,確實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整整一個上午,格爾木這家地下汽修廠經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掃蕩。
從武器彈藥到頂級戶外裝備,薑瓷幾乎把老馬的倉庫給掏空了。
當那台刷卡機吐出長長的消費賬單時,老馬笑得臉上的刀疤都快擠成一朵菊花了。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薑瓷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滿意地看著停在廠房外那三輛猶如黑武士般威風凜凜的超級越野車。
“天真,給小花打個電話。問問咱們那位解大當家到哪了?這大西北的沙子,他那嬌貴的身子骨能不能抗住啊?”
胖子一邊往嘴裡塞著剛買的牛肉乾,一邊調侃道。
話音剛落,汽修廠外那條佈滿砂石的土路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整齊、低沉的引擎轟鳴聲。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漫天揚起的黃色塵土中,一支由六輛純黑色豐田陸地巡洋艦組成的豪華車隊,宛如一條黑色的長龍,氣勢洶洶地破開了風沙,穩穩地停在了汽修廠的空地上。
車門統一開啟。
十幾名穿著黑色勁裝、動作乾練的解家精銳夥計迅速下車,立刻在周圍拉開了一個專業的防衛圈。
緊接著,最中間那輛車的後座車門被一名手下恭敬地拉開。
一條穿著筆挺白色休閒西褲的修長長腿邁了下來。
解雨臣穿著一件極其惹眼的粉色高定襯衫,外麵披著一件輕薄的防沙風衣。
他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墨鏡,在幾名保鏢的簇擁下,步伐優雅地走了過來。
這荒涼粗糲的西北戈壁,因為他的出現,彷彿瞬間變成了一場高階的時尚走秀現場。
“吳邪。”
解雨臣摘下墨鏡,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滿是疲憊掩蓋不住的笑意。
他快步走上前,和吳邪用力地擁抱了一下。
“路上遇到點沙暴,耽擱了幾個小時。冇事就好。”
隨後,解雨臣轉身,麵對張起靈和薑瓷,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極其鄭重和尊敬的表情。
他微微低頭,恭敬地喊了一聲:
“小哥,嫂子。”
“小花,來得正好。”
薑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解雨臣身後那支紀律嚴明的隊伍。
“解家的盤口都安頓好了?”
“有嫂子砸在新月飯店的那筆錢和那塊神物鎮著,誰敢造次?”
解雨臣笑了笑。
“霍家現在內亂自顧不暇。我把北京的事情交代完畢,帶瞭解家最精銳的一批好手,連夜飛了過來。這次去塔木陀,解家願意打頭陣。”
“好兄弟!講義氣!”
胖子豎起大拇指。
“有了花爺的後勤保障,咱們這隊伍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的口哨聲在旁邊響起。
黑瞎子靠在一輛猛禽越野車的巨大輪胎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剛買的虎牙匕首,透過小黑墨鏡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解雨臣。
“喲,花爺。這大西北風沙大,您穿得這麼粉嫩嬌貴,當心被沙子磨破了皮啊。”
黑瞎子咧開嘴,露出一個欠揍的笑容。
“要不瞎子我勉為其難,給您當個貼身保鏢?看在祖宗的麵子上,給你打個八折。”
解雨臣瞥了黑瞎子一眼。
他對這個在新月飯店後巷裡端著炒飯要五十塊錢的流氓瞎子,可謂是記憶猶新。
解雨臣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嚴:
“黑瞎子,你那條命還是嫂子剛救回來的吧?連自己都護不住,就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解家不缺你這種見錢眼開的閒人。”
“得。”
黑瞎子碰了個軟釘子,不僅冇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聳了聳肩。
“花爺脾氣挺大,瞎子我最喜歡挑戰高難度的客戶了。咱們沙漠裡走著瞧。”
薑瓷看著兩人針尖對麥芒的初次碰撞,嘴角勾起一抹看戲的弧度。
傲嬌霸總遇見痞子財迷,這兩人在接下來的旅程中,估計有的鬨了。
“行了,人都到齊了,就彆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張起靈那冷淡低沉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閒聊。
他走到那輛最寬大的猛禽越野車前,拉開副駕駛的門,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動作,護著薑瓷坐了上去。
然後自己繞到駕駛室,穩穩地握住了方向盤。
隨著張起靈的動作,整個隊伍瞬間進入了戰備狀態。
“南瞎北啞、花邪胖瓷”。
這支彙聚了老九門最強戰力、最厚財力、最強大腦和最牛外掛的頂級六人天團,正式成軍!
“目標,柴達木盆地,魔鬼城。”
薑瓷坐在副駕駛上,降下車窗,感受著迎麵吹來的西北烈風。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嗜血與興奮的光芒。
“出發!”
“去把屬於咱們的場子,狠狠地找回來!”
轟鳴聲震徹雲霄!
九輛重灌越野車組成鋼鐵洪流,猶如一把黑色的利劍,悍然劈開了漫天的黃沙,朝著那片被稱為人類禁區的死亡之海,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