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驚天秘寶!通往格爾木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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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瓷的聲音在冬夜清冷的紫禁城上空迴盪,帶著一股子視天下群魔如無物的極度狂妄與霸道。
黑瞎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小黑墨鏡,看著眼前這位氣場全開的紅衣鬼後,忍不住在心底豎起了一個大大的大拇指。
這纔是真正的粗大腿啊!
跟著這樣的富婆兼頂級打手混,何愁這輩子吃不上四個菜的青椒肉絲炒飯?
“主上,張爺,黑爺。外麵風大,快上車歇著吧。”
神武門外,那輛被強行改裝得猶如裝甲車般拉風的“幽靈公交”已經悄無聲息地停靠在路邊。
那個穿著筆挺製服的鬼司機極其有眼力見地開啟了車門,甚至還貼心地在車門下墊了一塊紅地毯。
三人上了車。
車廂裡的溫度被控製得極其舒適,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
黑瞎子一屁股坐在寬大的座椅上,猶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東摸摸西看看。
“嘖嘖嘖,祖宗,您這品味,絕了!瞎子我這輩子坐過不少豪車,但這‘全自動陰曹地府限量版’公交車,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黑瞎子掏出那個裝在防水油紙裡的暗金色八音盒,放在前麵的茶幾上,然後極其興奮地搓了搓手,掏出了那個螢幕碎了一角的二手諾基亞。
“這紫禁城的活兒乾完了,該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收網環節了。”
黑瞎子撥通了一個極其隱秘的越洋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喂?黑先生?”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疲憊的中年男聲,顯然是那個在地下圈子釋出了三千萬天價懸賞的幕後大老闆。
“老闆,晚上好啊。”
黑瞎子翹著二郎腿,語氣極其輕鬆。
“故宮的夜哭,已經平了。那件您點名要的清宮秘寶八音盒,現在也安安穩穩地躺在瞎子我的手裡。您看這尾款……”
“什麼?!”
電話那頭的老闆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纔過去了不到兩個小時!我請了那麼多大師都折在裡麵了,你一個人……”
“糾正一下,不是我一個人,是瞎子我請了兩位‘活神仙’出手。”
黑瞎子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坐在後排、正在閉目養神的張起靈,以及正在看著窗外的薑瓷。
“老闆,瞎子我的信譽您是知道的。八音盒的底部編號是不是【02200059】?如果是的話,趕緊打錢。我還趕著去吃夜宵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隨後傳來一陣極其急促的鍵盤敲擊聲。
“好!黑先生果然名不虛傳!錢已經通過瑞士銀行的離岸賬戶打到您下午給我的那個賬戶上了,八音盒請您務必保管好,我明天派人去取……”
“嘟~~”
冇等對方說完,黑瞎子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叮咚!”
幾乎是同一時間,薑瓷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提示音。
【您尾號為xxxx的賬戶,收入人民幣30,000,000.00元。】
薑瓷看著那一長串的零,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其滿意的微笑。
這趟紫禁城之行,雖然吹了點冷風,但價效比確實高得離譜。
“祖宗,錢到賬了吧?”
黑瞎子湊過來,墨鏡後的眼睛閃爍著極其貪婪的金光。
“咱們之前說好的,二八分賬,瞎子我那六百萬的跑腿費……”
薑瓷挑了挑眉,極其爽快地在手機上操作了一番。
“叮!”
黑瞎子的破手機也響了。
他激動地點開簡訊一看,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您尾號為xxxx的賬戶,收入人民幣5,999,950.00元。】
“不是……祖宗,這怎麼還少了五十塊錢呢......?”
黑瞎子欲哭無淚。
薑瓷收起手機,極其理直氣壯地白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中午在新月飯店後巷,我買你那副破墨鏡的時候,已經提前預支了五十塊錢給你了?”
“親兄弟明算賬,這五十塊的預付款,當然得從你的尾款裡扣出來。”
黑瞎子:“……”
他看著眼前這個隨便甩出幾個億現金流、卻連五十塊錢都要斤斤計較的頂級富婆。
他終於明白了一個極其深刻的真理:
越有錢的人,越摳門。
而像薑瓷這種既有錢又摳門的紅衣鬼後,簡直是資本家看了都要流淚的剝削階級!
“行……您是祖宗,您說了算。”
黑瞎子極其冇骨氣地把手機塞回兜裡。
六百萬減去五十,那也是一筆钜款,足夠他去買幾百箱頂級的青椒肉絲炒飯了。
……
淩晨三點,什刹海,三進四合院。
吳邪和胖子根本冇睡,兩人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正房的客廳裡走來走去。
當看到完好無損、甚至連髮絲都冇亂的三人推門進來時,兩人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小哥!小嫂子!你們可算回來了!”
胖子趕緊迎上去。
“這紫禁城的怪好打不?冇受傷吧?”
“有我老公出馬,能有什麼事。”
薑瓷解下羽絨服,極其自然地遞給張起靈。
張起靈接過衣服,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黑瞎子極其自來熟地走到黃花梨茶幾前,將那個暗金色的八音盒“啪”地一聲放在了桌麵上。
“敘舊的話明天再說。”
黑瞎子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語氣變得極其凝重。
“吳邪,把你那盤從格爾木寄來的錄影帶,拿出來吧。”
聽到這話,吳邪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從保險櫃裡拿出了那個防潮的牛皮紙袋,裡麵裝著一盤極其老舊的黑色錄影帶。
客廳裡有一台胖子昨天剛從舊貨市場淘來的老式錄影機和一台大屁股的映象管電視機。
吳邪將錄影帶塞進機器裡。
“沙沙沙~~”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雪花點和靜電聲,電視螢幕上出現了一幅極其模糊、黑白的粗糙畫麵。
那是一個極其昏暗的房間。
房間的佈置極其陳舊,有一張老式的木板床,一個掉漆的衣櫃,牆上掛著一幅極其模糊的風景畫。
“這就是我小時候在杭州老家住過的房間。”
吳邪的聲音有些發顫,指著螢幕。
“一模一樣,連床單的花紋都一樣。”
然而,最讓人頭皮發麻的,並不是這個詭異的房間。
而是房間的地板上。
一個人。
一個穿著連帽衫、身形極其消瘦的人,正以一種極其詭異、扭曲的姿勢,在地上像蟲子一樣緩慢地爬行。
他的頭髮很長,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他爬到鏡頭前時,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和張起靈一模一樣的臉!
但那張臉上,冇有張起靈平日裡的清冷和淡漠,而是充滿了極度的恐懼、茫然,以及一種彷彿靈魂被抽乾了的呆滯。
他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鏡頭,彷彿在看著螢幕外的所有人。
在這寂靜的深夜裡,看著這麼一盤錄影帶,胖子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張起靈站在螢幕前。
他那雙幽深的黑眸死死地盯著畫麵裡那個在地上爬行的“自己”。
一股極其劇烈的頭痛,猶如千萬根鋼針般刺入了他的大腦。
那些被他遺忘的、極其痛苦的記憶碎片,彷彿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刺激,開始在他的腦海中瘋狂翻滾。
他不受控製地後退了半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左手死死地按住了太陽穴,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小哥!”
吳邪驚呼一聲。
就在這時,一雙溫暖柔軟的手,極其堅定地從後麵捂住了張起靈的眼睛。
薑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後。
她踮起腳尖,用雙手矇住了他那雙因為痛苦而微微有些充血的眼睛。
同時,她將自己的臉頰輕輕貼在他的後背上,一股極其溫和、純粹的九尾妖力,順著她的掌心,緩緩注入他的體內,安撫著他那瀕臨暴走的神經。
“彆看這種垃圾。”
薑瓷的聲音極其輕柔,卻又透著一股足以抵擋世間一切風雨的絕對力量。
“那不是你,你也不會變成那個樣子。”
“有我在,就算是閻王爺來收人,也得先問問我的狐火答不答應。”
張起靈那原本緊繃到了極致的身體,在感受到眼睛上那溫熱的觸感,以及身後那個嬌小卻堅定的倚靠時,奇蹟般地放鬆了下來。
劇烈的頭痛如潮水般退去。
他伸出那雙修長的大手,輕輕地覆在了薑瓷捂著自己眼睛的手背上,微微點了點頭。
“嗯。”
隻要有她在,過去是什麼,未來會怎樣,都不重要了。
“哎喲喂,大半夜的,這是要閃瞎我這個真瞎子的狗眼啊。”
黑瞎子在旁邊極其煞風景地破壞了氣氛,他拿起桌子上的那個暗金色八音盒。
“吳邪,你再仔細聽聽。這錄影帶的背景音裡,是不是有一種極其微弱的聲音?”
吳邪一愣,立刻將電視機的音量調到了最大。
“沙沙沙……”
除了雪花點的噪音外,如果仔細分辨,確實能聽到一陣極其微弱的、滴答滴答的機械齒輪轉動聲。
這種聲音極其極其微弱,就像是有人在錄影機的旁邊,上了一個老式發條。
黑瞎子冇有猶豫。
他拿起那個從故宮裡帶出來的八音盒,在底部找到了一個隱秘的發條,用力地擰了三圈。
“叮咚……叮……叮咚……”
八音盒開始運轉。
一陣極其詭異、空靈,甚至有些跑調的機械八音盒音樂,在四合院的客廳裡響了起來。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
八音盒的音樂節奏,竟然和錄影帶背景裡那個微弱的齒輪轉動聲,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嚴絲合縫,分毫不差!
這絕對不是巧合。
這盤寄給吳邪的錄影帶,和這個藏在故宮儲秀宮裡的八音盒,絕對是出自同一個人,或者同一個組織之手!
“哢噠!”
就在八音盒的音樂播放到最後一個音符時。
八音盒底部的那個刻著“人麵鳥”和【02200059】編號的金屬片,忽然極其清脆地彈開了一個隱秘的暗格。
黑瞎子眼疾手快地將暗格裡的東西倒了出來。
是一把生滿鐵鏽的銅鑰匙,以及一張泛黃的、彷彿隨時都會碎裂的黑白照片。
吳邪顫抖著手拿起那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荒涼的戈壁灘。
在戈壁灘的中央,矗立著一座極其陰森、破敗的三層蘇式建築。
建築的大門上方,掛著一塊搖搖欲墜的牌子,上麵隱約能辨認出幾個大字:
【格爾木市·第三療養院】
而在照片的背麵,用極其潦草的字跡寫著一句話:
“它在看著你們。地下室B區,306號房。”
“它……”
吳邪看著那個字,感覺有一股極其恐怖的寒意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
從西沙海底墓,到雲頂天宮,再到現在。
這隻看不見的、隱藏在老九門背後、操控了所有人命運的黑手,終於露出了它極其冰冷的一角!
“這就是你要查的真相。”
黑瞎子收起了笑容,墨鏡後的眼神極其銳利。
“這個八音盒,不僅是懸賞的信物,更是某個躲在暗處的人,故意留給我們的‘路標’。他在引誘我們去格爾木。”
“這是個陷阱,一個擺在明麵上的、針對張起靈和吳邪的陽謀。”
客廳裡陷入了極其壓抑的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格爾木療養院絕對是一個比故宮、甚至比長白山還要凶險百倍的地方。
那裡藏著張起靈失憶的真相,藏著吳三省失蹤的線索,更藏著老九門最大的禁忌。
“陷阱?”
就在這極其凝重的氣氛中。
薑瓷極其隨意地鬆開了捂著張起靈眼睛的手。
她走到茶幾前,伸手撚起那把生鏽的銅鑰匙,在指尖極其靈活地轉了兩圈。
那張絕美、妖冶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了一個極其囂張、透著絕對自信的笑容。
“我就喜歡陷阱。”
薑瓷將鑰匙拋到半空中,又極其精準地接住。
“通常來說,那些佈下陷阱的人,都會把最值錢的寶貝,和最深的秘密放在陷阱的最中央。”
她轉過頭,看著吳邪、胖子,以及站在她身後的張起靈。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燃燒著熊熊的戰意和護短的火焰。
“它以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棋手,把你們當成棋子。”
“但在我這兒,冇有規矩,隻有拳頭。”
“明天早上,胖子,去訂五張飛青海的頭等艙機票。”
薑瓷雙手叉腰,極其霸氣地宣佈了接下來的行程:
“咱們去格爾木!”
“我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它’,究竟是個什麼長了三頭六臂的怪物!”
“敢算計我老公,我就把它的療養院連根拔起,燒成平地!”
……
第二天清晨,首都國際機場。
五個人,五個極其醒目的身影,踏上了前往大西北的航班。
吳邪滿臉凝重地看著手中的資料。
胖子揹著一個極其巨大的旅行包,裡麵裝滿了各種違禁的“物理超度”裝備。
黑瞎子戴著墨鏡,極其愜意地喝著頭等艙的免費香檳。
而在這支極其硬核的隊伍最前方。
薑瓷穿著一件極其拉風的紅色衝鋒衣,戴著墨鏡。
張起靈依然是一身黑衣,揹著那把被黑布包裹的黑金古刀,極其安靜且堅定地走在她的身側。
飛機轟鳴著直衝雲霄,劍指大西北。
那片極其荒涼、埋葬了無數秘密的塔克拉瑪乾沙漠邊緣,格爾木療養院。
真正的噩夢,與反向的屠殺,即將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