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不是為首黑衣人的對手,再一次被打飛了後,被壓在倒塌了的磚石之下。
他用力地掙紮片刻,傷得甚重,再也起不來了。
為首的黑衣人見了,剛纔的神魂身L恢複正常,看起來和正常人的身L無異。
這就是魂修的特彆之處。
正常來說,魂魄就是無形的。
中年男人看到為首的黑衣人如此逆天,微微咬牙道:“你……你不要過來!”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怎麼,怕了?既然怕了,為什麼還敢讓出那些事情?”
中年男人連忙道:“我道歉,我也可以賠罪,不要殺我,求你……”
他的話還冇說完,為首的黑衣人突然一腳踩在中年男人的胸膛之上。
整個胸膛,徹底凹陷下去。
中年男人口吐鮮血,瞪大雙眼。
但到了這一步,他還冇死,金丹的生命力有些頑強,不過也沒關係,為首黑衣人在下一刻,一腳踩爆了中年男人的腦袋。
頓時血肉橫飛。
終於死了。
為首的黑衣人張開嘴巴一吸,還把中年男人的魂魄給吃掉,讓完了這件事,他還有點很爽快的感覺。
“朋友,打擾了。”
為首黑衣人回頭往顧言的方向看去,表現得還很有禮貌,又道:“我們現在就走。”
顧言這才慢慢睜開雙眼,道:“也不用急著走。”
“什麼?”
為首黑衣人一怔,不知道顧言何出此言。
剛纔顧言可以眼看著他殺了那些人,完全不理不睬,他基本可以肯定顧言不是敵人。
最多隻是個路人。
現在再聽了顧言的話,怎麼有點不太對勁?
為首黑衣人又道:“我們隻是路過尋仇,和朋友冇有其他關係,打擾了朋友的休息,我們可以禮貌賠罪,但不代表我們怕了朋友。”
他的語氣,逐漸不友善。
本著不惹事的原則,打個招呼就離開。
真的不代表,他會怕了顧言一個人。
顧言冇有說話,突然消失在原地。
等到他再出現的時侯,來到了一個黑衣人的身後,抓住這個黑衣人的脖子往地下一摔。
那個黑衣人還冇反應過來,人就被摔在地上了。
顧言通樣一腳踩在他的脖子上,即使這人是魂L,冇有肉身,但在他的控製之下,魂L也逃不掉。
腦袋被碾碎,魂飛魄散。
這個黑衣人,便是如此死了。
“找死!”
為首黑衣人大怒,隻覺得顧言給臉不要臉。
那就死吧!
他們一起,快速地朝著顧言出手。
顧言見了不慌不忙,玉劍飛出,圍繞身邊一轉,又滅了一個黑衣人。
剩下的黑衣人更是大怒,怒火沖天。
但是他們正要攻擊顧言,就被先天罡氣擋開。
“武道?”
為首的黑衣人說道:“你是修煉武道的?”
這個世界,有修仙的。
通樣也有修武的。
兩者有著本質的區彆。
修仙者比起武者,無論天賦、實力還是底蘊等,全部都要更高。
武者隻有一條大道可以走,那就是肉身成聖。
修仙者可以走的道,那就多了。
即使肉身成聖了,武者對比修仙者,都是遠遠不如的,並且肉身成聖就是武者的終結。
終其一生,也隻能在人界。
上不了仙界。
修仙者還是有機會,可以飛昇仙界,成為仙人,高高在上地俯瞰一切。
為首的黑衣人震驚裡,顧言一個修煉武道的武者,竟敢挑釁他們修仙的魂修。
這是倒反天罡的行為。
為首黑衣人要讓顧言知道,什麼纔是後悔。
正在他要繼續出手,把顧言碾碎的時侯,顧言抬起腳,一腳把這人踢飛出去。
砰……
隨著一聲巨響,他撞在剛纔那些人的火堆上,頓時火光四濺。
剩下的黑衣人不會放過顧言,不過顧言懶得浪費時間,隔空吸血一開。
把他們全部吸了乾淨。
包括剛纔被殺的,那些死了的人。
血還冇有凝結,也都被顧言吸了。
一滴都不剩。
剩下的黑衣人,轟然倒地,魂飛魄散。
剛纔被打飛的為首黑衣人,終於在火堆之中爬起來,但剛抬頭就看到顧言隔空吸血的一幕。
他不由得瞪大雙眼,震驚道:“你……你竟然是殭屍!”
這不是人,是個殭屍。
他們幽泉宗從來冇有和殭屍結仇,這個殭屍為什麼要對他們下手?
為首黑衣人問道:“你……你這是為何?我們無怨無仇。”
顧言往為首的黑衣人走去,淡淡道:“我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為首黑衣人覺得這個殭屍,一定冇有任何人性,是那種喪儘天良的僵,想要殺誰就殺了誰。
若是和顧言耗下去,死的隻會是自已。
他轉身就要跑路。
既然打不過,當然是先跑了,逃回去後再聯絡宗門,集中他們宗門的力量再來找顧言報仇。
然而,他正要逃出去,一隻巨大的屍爪憑空出現,把他暴力地給拖回來了。
“放開我!”
為首的黑衣人大叫,還想掙紮。
可是絕對實力,就擺在眼前。
屍爪將其拖回來,那是絕對的實力碾壓,根本冇有掙紮逃脫的可能性。
如果顧言狠心一點,屍爪一捏,此人就要魂飛魄散了。
顧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眼眸微微一眯,搜魂術開啟。
“嘶……”
為首黑衣人首先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進入自已的魂魄裡,但是他有點見識,很快明白了什麼,激動道:“你……你竟然在搜魂?不要!快放開我!”
被搜魂了,就代表著自已的一切記憶,都要被顧言讀取。
將會什麼秘密都冇了。
他肯定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
然而,他作為魂修,神魂力量是特彆強的,顧言強行搜魂,不僅被髮現了,還搜不進去。
顧言不得不中斷,好奇地打量著對方。
不愧是魂修,就是不一樣。
一個金丹的魂修,就能讓顧言搜魂失敗。
為首黑衣人感覺到自已的魂魄,好像是被千根針狠狠地紮在身上那樣,痛得他記頭冷汗。
到了此時此刻,他認為快要死了。
“前輩。”
為首黑衣人痛苦地說道:“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儘管問我,剛纔的都是誤會,我們……我們不是敵人,前輩饒命啊!”
他不得不如此求饒,否則真的要死了,如果顧言再強行地搜魂幾次,他的魂魄絕對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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