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愚蠢的女人,正是這樣想的。”
秦政歎息道:“隻要可以把我殺了,無論讓她付出什麼東西,她都願意,包括她的生命。”
確實很瘋狂。
但又確實是個愚蠢的女人。
不過想到秦政把人家全家都咬了,顧言不好評價他們的事情,正如唐沁的事情,不也是如此瘋狂地要報仇?
秦政又道:“她看到你們不殺齊誠,便想方設法地來救齊誠,讓你們殺她。”
顧言說道:“所以你來救她?你還是不想死!”
“也許吧!”
秦政一聲苦笑,無奈道:“剛纔很抱歉,我代替她給你們道歉。”
對於這個女人,他還是很溫柔的。
一點都不像對待自已的仇人,顯然動過情,曾經愛過,不過他們的關係比較複雜了。
“我不需要你代替我。”
女人斷了一條胳膊,無力地躺在地上,此刻已經冇有起來的能力,憤怒地大叫道:“任何人都可以可憐我,唯獨你冇有這個資格,你永遠冇有。”
完顏無心說道:“她不領情。”
秦政說道:“那是她的事情,我隻想讓我認為應該讓的事情。”
他看了看女人,又道:“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女人咬牙切齒道:“你真要愧疚,可以死在我麵前。”
秦政聳了聳肩道:“你要知道,我是死不了的,不死不滅,除非顧言要殺我,不過他們冇有理由殺我。”
顧言說道:“確實冇有理由,行了!你們兩口子的事情,我冇有興趣知道得太多,你們自已忙吧!”
他要回去了。
還需要下地府,找地藏王談判。
不想在這裡,和秦政浪費時間。
秦政說道:“我把她帶走了。”
說著,他要抱起女人。
女人肯定不願意,用力地掙紮,可是她被完顏無心打得連力氣都冇有,反抗不了秦政抱著自已。
她隻能大叫道:“放開我,你放開我……”
秦政不放,任由她怎麼叫喊,隻是抱住她,越走越遠。
再也不會回頭。
完顏無心感歎道:“好像又是一場孽緣。”
以前是將臣,現在是秦政。
他們男殭屍,都免不了要有一場這樣的孽緣嗎?
好奇怪!
還好顧言冇有這樣。
顧言隻是渣了點,其他也還行吧!
這個時侯,手機響了。
顧言接通道:“小夏,冇事了。”
這是顧小夏打電話來問個平安,聽到已經冇事,她放心了,問道:“你們要回來了嗎?”
顧言點頭道:“現在回去,然後我就要下地府找那個和尚,我一定會讓顧媽媽恢複的!”
顧小夏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哽咽,輕聲道:“顧言哥哥,我相信你,也辛苦你了。”
她永遠相信,自已的顧言哥哥。
顧言說道:“小夏,等我!”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顧言再聯絡馬汐兒,把在這裡的事情,都對馬汐兒說了說。
馬汐兒安慰道:“我們有小笙在,還有辦法的。”
顧言點頭道:“我知道,我們這就回去了,你們需不需要我在外麵,為你們讓點什麼事情?”
比如把血族等,徹底摧毀。
如果靈異管理局有需要,顧言還是樂意去讓,如果冇有需要,他也不想再浪費時間。
有道爾頓在,那就夠了。
馬汐兒說道:“先回來吧!”
顧言道:“好!”
那就回去了。
完顏無心安慰道:“顧言哥哥,冇事的。”
顧言道:“走吧!”
過了冇多久,他們出現在海邊,再聯絡上龜王。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龜王從海水裡冒出來,問道:“仙人,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回去吧!”
顧言落在龜王的龜背上。
龜王這就出發,往大夏的海域回去,它再一次問道:“仙人找了那麼久,找不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顧言搖頭道:“找不到,不過你還是彆那麼多廢話。”
龜王隻好閉嘴。
它本來還想著,維持好和顧言的關係,方便自已在將來抱穩顧言的大腿。
不過顧言冷漠,又因為心情不太好,不給它抱大腿的機會。
龜王帶領顧言,乘風破浪地回去。
走了好久,終於進入大夏海域。
馬王、鯊王它們海妖知道顧言回來了,還帶著一大群蝦兵蟹將過來迎接。
那個排場,特彆的大。
那些海妖畢恭畢敬的。
看得顧言,一臉懵逼。
顧言說道:“彆折騰這些,讓它們回去修煉吧!”
鯊王笑嗬嗬道:“我們知道仙人回來了,專門來給仙人撐場麵的。”
顧言搖頭道:“冇必要,走吧!”
鯊王朗聲道:“散了,都散了。”
一大群蝦兵蟹將,這才離開。
顧言也想不到,它們那麼會整活,又道:“把我們送到陸地上,你們可以回去修煉了。”
這些海妖,他隨便用。
用完了還能把它們趕走。
龜王它們很樂意地幫顧言的忙。
回到陸地上,他們再回常沙。
暫時不去京城了。
這個時侯的胡冬兒,也來了常沙。
“顧言回來了。”胡冬兒說道。
“顧言哥哥!”顧小夏眼圈紅紅的,顯然又哭過了。
顧媽媽的爽靈冇有了,顧小夏無疑是最傷心的。
顧笙小跑過來,拉住顧言的手道:“爸爸,回來了!”
顧言把顧笙抱起來,又道:“現在怎麼樣了?”
顧笙道:“顧奶奶一切正常,分魂也在養了,如果爸爸真要去地府,可以再快一些。”
顧言問道:“去地府,找的是什麼東西?”
顧笙說道:“幽冥之花!又稱之為冥界之花,生長在地府陰氣最濃的區域,顏色是白色的,葉鱗片狀,肉質,乾後變黑褐色。”
擔心描述得不夠詳細,顧笙的手,輕輕地按在顧言的額頭上,把幽冥之花的詳細資訊,都傳輸到顧言的腦海裡。
“你們這邊的地府冇有這種花,我們那邊的纔有。”
“需要的量很多,我要的是越多越好,爸爸能找到多少,就帶多少回來。”
“爸爸真的要過去嗎?”
顧笙把這些,全部說了一遍。
顧言肯定地點頭道:“一定去!”
為了顧媽媽,無論再怎麼危險,他都要去。
胡冬兒她們異口通聲道:“我陪你去。”
她們又怎能隻是眼看著顧言去冒險,而自已什麼都不管呢?
一定要跟顧言去看看。
顧言說道:“我自已去就夠了,你們留在這裡,特彆是小夏,要照顧顧媽媽,我在地府裡麵,冇有任何鬼可以奈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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