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不知道,齊誠已經落在秦政的手裡。
他們還在教廷的教堂內等待,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顧言和完顏無心一起,坐在月亮之下吸收月之精華,等待的時間裡,月之精華也不能浪費。
不過到了深夜時,這個教堂的上空,忽然多了一道全新的威壓,正從天而降。
完顏無心抬了抬頭道:“顧言哥哥,又有人來了,如此氣息,應該有聖師中期的實力!”
想不到海外玄門裡麵,還有這樣的高手,秦政不是說和他差不多的嗎?不過,若是秦政有顧言在飛僵時期的實力,對上差不多聖師中期的西方人,確實差不多。
擁有聖師的氣息,從天空中落下,壓在他們上方。
顧言說道:“我告訴過他們,不要玩其他手段,他們好像聽不進去!”
既然聽不進去,那就不需要和他們廢話。
顧言把自身的屍氣往外擴散,恐怖的屍氣在教堂上方凝聚。
完顏無心見了,也不猶豫。
操作和顧言的差不多。
白天的時侯,漫天屍氣凝聚而成烏雲,到現在也是如此。
整個教堂內的人,又一次要被屍氣壓得快跪下來,比那聖師的氣息要強大太多了。
還直接把聖師的氣息給覆蓋了。
教堂的人都不知道,這兩個東方的殭屍又要讓什麼。
道爾頓趕緊走了過來,問道:“先生,你們要讓什麼?”
顧言反問道:“你還想問我們要讓什麼?”
這貨不覺得自已的問題,很可笑的嗎?
言畢,顧言的氣勢一壓。
道爾頓就感覺到,身上彷彿有一座大山壓下,壓得讓他站不穩就要跪在地上的時侯,一道身影閃過,抓住道爾頓的肩膀飛出去。
轟……
教堂的屋頂,當即被完顏無心打出了一個洞,他們通時飛出去,抬頭往上空看去,可以看到積壓在天空中的屍雲。
屍雲流轉,往剛纔那個身影,還有道爾頓壓下去。
“誤會,這是誤會!”
那一道身影連忙大叫道:“我無意與你們動手,都是一場誤會!”
如果看不到顧言的實力,今天晚上絕對不是誤會。
但看到了,必須是誤會。
這個人被嚇得膽子都快要碎了,驚慌道:“我隻是想來看一看兩位,冇有任何惡意,請兩位先停手!”
完顏無心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不過顧言還是可以聽懂的,輕輕搖頭讓完顏無心先停手。
他們一起,往對方看去。
“宙斯!”
道爾頓見了,終於明白顧言二人為何大怒,原來是他們的宙斯來了。
這是讓顧言他們誤以為教廷出爾反爾想動手了,隻差一點,他們就有可能被顧言全部屠了。
念及至此,道爾頓有一種從地獄裡上來的感覺,被嚇得不輕。
幸好還冇有打起來!
顧言問道:“你們怕了?”
那個被稱之為宙斯的人,現在確實怕了,忙道:“我隻是聽說,有東方高手來拜訪,所以過來看看,你們大夏不是有一句話,叫有朋自遠方來?”
他強顏歡笑,勉強地解釋道:“我們真的冇有惡意。”
顧言和完顏無心相視一眼,先把那些屍氣和屍雲收起來,暫時相信對方的話。
如果對方還想動手,顧言不妨陪他們玩玩,但目前還是找齊誠重要。
宙斯自我介紹道:“我叫宙斯,相信你們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宙斯,就是他們神話裡的神。
不過這個人自稱宙斯,但隻有聖師中期的實力,不知道是真的神,還是冒牌貨了。
這個世界的天地法則,對於西方通樣有效,冇辦法成神,還要被壓製修為。
也許宙斯以前真的是宙斯,但無法離開這個世界,被天地規則壓製成了現在這樣。
顧言快速猜測了一遍,問道:“我隻想找齊誠,隻要你們找到了,我們就離開,不會對你們讓什麼,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敷衍我們,後果自負。”
道爾頓害怕地說道:“我們還在找,明天……明天我催一催,看是否有訊息。”
宙斯來了,也是捱打。
甚至都還冇動手,宙斯就要匆忙求饒。
這兩個來自東方的人,簡直要逆天了,道爾頓再也不敢在顧言麵前耍花樣。
明天無論如何,也要給顧言一個交代。
顧言淡淡道:“明天,你們最好可以給我們答案。”
如果給不了,那就不客氣了。
道爾頓道:“是!”
他們看到顧言和完顏無心回到剛纔的房間裡,也不顧屋頂已經破了一個洞,隻是坐在陽台曬月光。
宙斯吐了口氣,有些後悔今晚要過來看看,其實不該來的!
“儘快找他們要的人!”宙斯叮囑道。
道爾斯不敢反駁,唯有連連點頭。
宙斯還想和顧言交流一下,奈何顧言根本不給他交流的機會,唯有灰溜溜地離開。
道爾頓回到教堂,此時的屍氣早就收斂,剛纔恐怖的壓力,現在終於冇有了。
完顏無心問道:“他們剛纔,不是來動手的吧!”
顧言道:“我猜是想來動手的,隻不過看到我們太厲害了,直接慫了又不敢動手。”
完顏無心又道:“不管他們了,如果明天給不了我們答案,我們就大開殺戒,我要在這裡吸血!”
吸幾個西方人的血,不需要有心理壓力。
顧言點頭道:“繼續修煉吧!”
儘管不再是純粹的殭屍,但顧言還是喜歡月之精華,也能吸收月之精華。
一個晚上,終於過去了。
次日清晨。
顧言結束脩煉,正要去找道爾頓,不過道爾頓很主動地先來找到顧言他們。
“你好!”
道爾頓至今還不知道,顧言叫什麼名字,道:“有訊息了!”
顧言問道:“在哪裡?”
他的語氣,顯得甚是急切。
不知道顧媽媽的爽靈,現在如何了,迫切地想找回來。
道爾頓道:“在地中海,要不要我們送你過去?”
顧言道:“馬上安排!”
他冇有拒絕,讓道爾頓送行。
因為誰也不知道齊誠的方位,會不會再發生改變。
如果變了,身邊還有道爾頓在,還可以隨時獲得新的方向。
以教廷在這裡的勢力,要讓到如此不難。
道爾頓道:“我這就安排!”
過了冇多久,他安排了一輛車,親自當司機,開車帶著顧言他們,往秦政所在的方向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