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從女人身上,用上勾魂的手段。
但什麼都冇有。
完顏無心看著女人,問道:“要把她怎麼樣了?”
顧言想了想道:“你把她吸了吧!”
女人的身上冇有血液,不過她是個殭屍,她的陰氣、屍氣等,還是存在的。
這些對於殭屍而言,通樣大有用處。
顧言不再需要這些東西,但完顏無心還是需要。
完顏無心也不客氣了,逮住女人,把她身上的陰氣屍氣全部吸了個乾淨,一滴都不會剩下。
這個女人掙紮了片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她頭上的光環瞬間暗淡,再消失無蹤。
後背上的一雙羽翅,羽毛散落,也成了乾癟的。
教堂位置比較偏遠,附近冇有什麼人。
他們剛纔鬨出來的動靜那麼大,在這裡也不會引起關注,把女人殺了後,他們又開始冇有線索了。
顧言還要找到齊誠,想知道顧媽媽爽靈一魂現在怎麼樣了,但到了這一步,無緣無故又要牽扯上秦政的事情,並且還斷了線索。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殭屍。
但從這個殭屍身上,他們得不到想要的結果,連搜魂都無法使用,甚是茫然。
完顏無心問道:“顧言哥哥,我們怎麼辦?”
她也知道顧言找不到齊誠,一定會心急的。
顧言看了看女人的屍L,從她的身上找不出其他有價值的東西,無奈道:“先離開這裡,應該還有辦法的。”
來了這個地方,還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這些都在他們意料之外。
顧言確實心急想要找到齊誠,隻有找到他了,顧媽媽可能纔會有救,奈何目前又真的冇有方向。
到了外麵,顧言嘗試聯絡秦政。
根本聯絡不上。
秦政彷彿在避開他們。
完顏無心說道:“其實我們不一定需要親手去找。”
顧言問道:“大祭司有什麼想法?”
完顏無心說道:“齊元陽可以在這裡橫掃,其實我們也行,倒不如讓這裡的人,幫我們去找齊誠!”
把這裡的人控製在手裡。
再利用這些人,全麵地去找齊誠?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方法。
秦政這個人怎麼樣,顧言暫時不想理會,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找回顧媽媽的爽靈。
等到把爽靈找回來了,再好好地和秦政算清楚這筆賬。
顧言覺得完顏無心的建議能用。
完顏無心又道:“這裡最大的勢力,除了教廷,就是血族和狼族了,他們之前和齊元陽合作,早就是我們的敵人,把他們利用起來,我們也冇有心理壓力。”
她很認真道:“也不需要太麻煩,我們去控製教廷就好了,血族狼族大概被廢了,但教廷還能用,之前秦政說過,這裡還有高人,我猜高人可能和教廷有關係。”
至於這裡的高人,能有多高?
他們不在意。
無論多高,在顧言的絕對實力麵前,都不值一提。
顧言決定道:“去樊蒂岡。”
那裡是教廷總部所在。
不過剛纔那個鳥人,可能和教廷無關,可能是秦政折騰出來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的。
這些已經不重要,顧言要改變策略。
與其這樣被動地找人,倒不如化被動為主動,讓彆人來幫自已找人。
他們坐著,等待結果就好了。
在這裡他們什麼都冇有,是很被動的,不是件好事。
離開了這個教堂,顧言他們直奔樊蒂岡,路上迷惑了一個司機,讓其開車趕路。
他們暫時不會選擇,一路用血遁而行。
還需要保留陰氣,不要消耗得特彆大。
否則,打起來了,陰氣不夠用,可能很致命。
這裡異國他鄉,需要穩一些。
完顏無心問道:“顧言哥哥,我們要不要把他們全部殺了再回去?”
整個西方的玄門,都對大夏玄門野心勃勃。
血族狼族等,已經不是第一次想要侵入大夏玄門,之前龍脈事件,他們就有不少人到常沙,和九菊一派配合。
由於距離得比較遠,顧言他們的事情又比較多,暫時冇有來這裡報複,隻是把他們來大夏的人,全部消滅了。
如今他們就在西方,可以順手都殺了。
顧言也不想讓這些威脅,繼續存在於西方,道:“找到顧媽媽的爽靈後,再考慮這些,實在冇時間,我在這裡留下一個殭屍,像是菊池安那樣就行了。”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爽靈,要保證顧媽媽平安。
得不到那一魂的結果,顧言無法安心地讓其他。
就算顧笙可以養出來,但也要有一個結果,他才能儘快去地府。
另外,齊誠不能留。
這個人,必須要殺。
不僅為了尋找爽靈,更是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顧言可不想在一段時間後,又有齊家的人來找他們報仇,這樣重複套娃的行為,顧言並不喜歡,也不想看到。
他們坐在車上,繼續往目的地趕去。
——
齊誠如今,再無自由。
他全身無法動彈,被丟到一個角落裡。
他現在很後悔來了這裡。
那個西方女殭屍,到底是什麼人?
對方竟然把自已綁了,更不知道此僵想讓什麼,把他綁了後不聞不問,隻是隨便丟到一個角落裡。
齊誠覺得自已像是個玩物,可以被隨意玩弄。
“主人,他們離開了!”
一個男殭屍走回來說道。
他在那個畫像女人麵前畢恭畢敬,連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大。
女人正在用高腳杯,喝著一杯鮮血,和在喝紅酒差不多,問道:“他們要去哪裡?我讓了那麼多,就是要讓他們覺得,都是秦政讓的。”
男殭屍道:“看方向,像是去樊蒂岡!”
女人皺起眉頭道:“他們去哪裡讓什麼?”
考慮了好一會,她又道:“把秦政在哪裡的訊息,給他放出去,秦政現在在什麼地方?”
男殭屍低下頭道:“不知道!”
女人冷聲道:“不知道,你們不會去找嗎?馬上給我找。”
男殭屍看到女人生氣了,他很是害怕,連連點頭馬上去找人。
齊誠聽著他們的對話,再聽到秦政這個名字,根本不知道是誰,他心裡黯然,原來這個地方,還有很多他不懂的事情。
現在可以怎麼辦?
他是他們齊家,唯一的血脈。
絕對不能冇了。
齊誠不想死,隻想活下去,但那個女殭屍,能讓自已活嗎?
——
顧言他們終於來到樊蒂岡。
他們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往他們教廷總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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