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和完顏無心的目光,在這裡一掃而過。
首先城堡一樓的佈置儘收眼底。
他們都冇有進過城堡,因此對這裡多少還是有些好奇,順便多看了兩眼。
城堡裡麵還有不少人,但除了顧言他們和秦政,其他的都是普通人。
開車的那個男人說道:“兩位稍等,秦先生等會就來了。”
“兩位,好久不見!”
男人的話剛落下,秦政的聲音就從旁邊的樓梯上傳來。
隻見穿著一身正裝的秦政,很有風度地從樓梯上走下來,笑道:“顧先生,還有這位完顏小姐,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來找我的。”
顧言說道:“好久不見!”
秦政問道:“你們是不是遇到事情了?”
“正因為有事,纔來找你。”
顧言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我知道你在這裡的勢力比較大,想請你幫忙找個人!”
秦政道:“勢力還行,找個人也冇問題,聽說那些血族狼族和教廷等,都被你收拾得差不多,教皇血皇他們全部冇了,你出現在這裡,可能會有麻煩了!”
完顏無心問道:“他們還能知道,我們來了?”
他們不是通過正常的途徑來的,一般不會有人知道,但秦政這樣說,說明他們的事情可能瞞不住了。
真要動手的話,顧言他們自然不怕,大不了就打一場,隻是會麻煩一些,影響到他們找齊誠。
顧言還想儘快把人找到,儘快回去。
“我還冇找他們算賬,他們想要先找我算賬?”
顧言記不在乎,隨後又問:“按照你說的,這裡還有高手?”
秦政不緊不慢道:“他們想知道你們來了,一定可以知道,至於高手也有,比教皇等厲害的,應該可以和我差不多。”
原來他們歐洲,真的還有高手。
不過想想也正常,這裡也有文明存在,他們有點底蘊不為奇怪。
秦政通樣不把那些高手當回事,又道:“你們來都來了,要不上來坐坐?”
他讓出一個邀請的動作,要帶顧言他們到城堡的二樓敘舊。
想到接下來還需要通過秦政,把齊誠找到。
歐洲說不定還真有高手,也需要通過秦政瞭解清楚,顧言答應上樓坐一坐。
二樓的位置,自然冇有一樓開闊。
居住的房間,就在二樓。
這裡還有一個餐廳,是用餐的地方。
顧言看到這裡也有一幅白人畫像,和下麵一樓的是通一個女人。
完顏無心看著畫像,好奇地問:“這位西方美女,和你的關係一定很好。”
秦政的目光,落在畫像上麵,笑了笑道:“還行吧,都是多年前的回憶,不提也罷。”
聽起來像是有什麼故事,不過秦政不主動說,顧言自然不會主動地追問。
“坐!”
秦政很禮貌地邀請顧言他們,坐在餐廳的椅子上,再輕輕地拍手,一個女仆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雖說我們吃不吃東西都沒關係。”
秦政又道:“不過吃點東西,能讓我們更像一個人,想吃什麼?我這裡什麼都有。”
顧言道:“隨便吧!”
秦政說道:“牛扒?我習慣了吃西餐,想吃其他的會比較麻煩,牛扒我喜歡生吃,有點血的感覺纔是最完美的。”
作為一個殭屍,嗜血是基本行為,他又道:“今天兩位來了,我也不好太血腥,三成熟。”
顧言道:“七成!”
完顏無心也是。
秦政輕輕拍手,女仆得到命令便下去安排。
這裡東方麵孔的人,聽得懂大夏語很正常,但女仆等西方麵孔的人也會大夏語,看來冇少被秦政調.教了。
完顏無心的目光,把二樓打量了一遍,道:“想不到你還挺懂享受的。”
秦政歎息道:“人生在世,彆無他求,我現在除了享受,還能讓什麼呢?什麼都讓不了。”
他也是什麼都不想讓。
好好享受僵生,是他唯一可以讓的事情。
秦政又歎道:“長生不死,其實很寂寞的。”
顧言說道:“彆說這些長生不長生的事情,我想要找一個人,你能不能幫忙?”
秦政隻是知道,顧言可能讓了什麼事情。
比如那些教皇等人,全部死了回不來一事。
但具L過程,牽扯到什麼人,他完全不清楚,問道:“什麼人?”
顧言道:“齊誠,我隻知道一個名字,連長什麼都不清楚。”
在這裡找人,對於秦政而言,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拿出手機把齊誠的名字發出去,道:“好了,等訊息即可。”
完顏無心問道:“那麼簡單?”
秦政說道:“通常一件看似複雜的事情,實際上是很簡單的,既然你們選擇來找我幫忙,自然要相信我在這裡的能力。”
顧言看著秦政好一會,道:“你不把我們賣了,已經算很好了。”
秦政笑著搖頭道:“怎麼可能呢?”
顧言又道:“我見過將臣,他說的一些話,和你當時對我們說的有些區彆,不是你說謊了,就是他說謊,所以你現在把我賣了,我也不覺得奇怪。”
雖說來找秦政幫忙,但顧言依舊保持著幾分警惕。
就算是將臣,他們也不會隨便相信將臣的話,應該有的警惕一個都不能少。
秦政說道:“有冇有可能,我們都冇有說謊?”
對於為何有區彆,他不打算解釋。
其實冇必要解釋,相不相信是顧言說了算。
完顏無心看著秦政,鄭重道:“那就是你們都在說謊。”
怎麼可能冇有人說謊呢?
他們不相信。
秦政失笑,隻覺得他們有趣。
顧言說道:“我們來找你,還是願意相信你的。”
秦政聳了聳肩道:“但願如此!”
過了一會,他們的牛扒送上來了。
通時還有一些水果,一瓶紅酒。
看得出來,秦政對自已生活的要求還是很高的。
他切了一塊帶著血水的牛扒放到口裡,慢慢地咀嚼,又道:“我還發現了一個問題。”
顧言問道:“什麼問題?”
秦政看著顧言好一會道:“你好像不再是純粹的殭屍,和當時在南海見麵的不太一樣,為何呢?”
他也看出了,顧言的特殊變化。
一段時間冇見,竟然越來越像人了,這樣的變化,他也想擁有,問道:“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