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侯,人的數量多起來。
他們一直認為可以把顧言耗死在天竺,讓顧言悔不當初。
一定要!
人多了,不是壞處,反而是他們的優勢。
方仙道拿出了那一座塔,懸浮在手心之上,道:“這座塔,是仙子給的法器,專門用來收殭屍王的女兒,我將其給你。”
他停頓了一會,擔心齊元陽不想要,專門解釋道:“殭屍王的女兒,和殭屍王都不好對付,還是仙子指定要的人,如果你能把殭屍王女兒收了,再送給仙子,這是大功一件。”
立了大功,讓仙子開心了。
說不定還會給他們一些,在這個世界不可能有的好處,甚至成仙。
這樣的想法,是很美好的。
齊元陽看著這座塔,還是一個法器,自然特彆想要,道:“多謝師父。”
方仙道說道:“我把控製這座塔的方法,傳授給你。”
他的手指,在齊元陽的額頭上一按。
齊元陽的腦海裡,便如此多了一篇全新的功法。
正是用來控製這座塔的。
齊元陽心念一動,塔就落在自已的手中。
具L怎麼把顧笙收進去,在心法裡麵,也有詳細的描述和介紹。
齊元陽再次感激道:“多謝師父!”
方仙道說道:“這一次是我們師徒聯手,不管是殭屍王,還是殭屍王的女兒,必須把他們拿下。”
仇恨的火焰,開始在他們當中,熊熊燃燒了。
方仙道又道:“你帶來的人呢?”
“在外麵!”
齊元陽說道:“人是特彆多,但能不能用,暫時還不確定。”
方仙道道:“人多,也是好處,可以先讓這些人當炮灰,去消耗殭屍王。”
他們還有很多殭屍。
這些都可以成為炮灰,再用這些炮灰,不斷地消耗顧言他們的實力。
也是齊元陽心裡所想的。
他們一起到了外麵,隻見那些教皇、血皇、狼皇等,全部立在外麵,他們的身後,還帶著一百多高手。
那些普通的教徒,齊元陽一個都不要。
要的都是真正有能力的高手,這樣纔能夠讓到消耗。
站在這個莊園的人,密密麻麻的。
方仙道的目光一掃而過,這些人在他眼裡,根本還不夠看,不過沒關係,能當炮灰就行了。
“那個殭屍女王呢?”方仙道問道。
他們還是很想知道,菊池安怎麼樣。
其實齊元陽還冇見過菊池安,但菊池安是殭屍,用殭屍對付殭屍,也是一種消耗。
“你們找我?”
正好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道聲音。
眾人一起往外麵看去,隻見菊池安大步走了進來,她的全身上下,都是毛髮。
很長的毛髮。
毛髮多得,已經看不到正臉。
“毛僵?”
方仙道看到這個殭屍實力低下,不禁大失所望。
想想也對,倭國那個小地方,彈丸之地,能出現多厲害的殭屍?
能養成一個毛僵,對於那些倭人來說,已經算厲害了。
菊池安問道:“毛僵,又如何了?”
齊元陽解釋道:“不如何,歡迎殭屍女王加入我們,你的殭屍呢?”
菊池安說道:“都在海裡。”
現在是大白天,那些殭屍出來了,就要被曬成灰,當然是藏在海底,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菊池安自身不怕陽光,問道:“什麼時侯動手?”
齊元陽說道:“不急,師父!我還有另外一個安排,我們查到了,殭屍以前來自一個孤兒院,我們已經派人去捉孤兒院的院長,隻要這個訊息到來,馬上去天竺動手。”
方仙道也想不到這一點,聽著齊元陽的話,頗為意外,哈哈大笑道:“還是你考慮得周到,好!那就這樣。”
他是知道,那個孤兒院的事情。
那就捉了殭屍王最在意的人,用來威脅殭屍王。
看那個該死的殭屍,到時侯怎麼辦。
越是這樣想,方仙道越是激動,忍不住要哈哈大笑。
唯有菊池安聽著,眉頭一皺。
那個孤兒院的事情,菊池安比誰都要熟悉。
當時她正是在孤兒院搞事,纔會被顧言控製,最後變成了殭屍。
他們竟然捉了孤兒院的院長,殭屍王不得瘋了?
菊池安想著,靜悄悄地發出了一條訊息。
不管孤兒院的結果怎麼樣,也要先把這裡的訊息傳出去。
——
天竺。
顧言他們還是比較心急,在等待這件事的結果。
但這個時侯,手機微微震動。
他開啟一看。
“他們捉了顧媽媽。”顧言說道。
“顧媽媽……”
顧小夏聽了,反應最大。
馬上往顧言的手機看去。
菊池安發過來的訊息,儘管是倭文,但要翻譯還是很容易的。
翻譯過來後,發生了什麼,一目瞭然。
真的是捉了顧媽媽。
顧小夏激動道:“我這就回去。”
顧笙說道:“小夏姐姐,不用回去,人已經被捉了,現在回去常沙已經來不及了。”
顧小夏停頓了一會,現在回常沙,確實晚了。
除非可以找到顧媽媽具L在什麼地方。
胡冬兒分析道:“從常沙,到南洋,距離很遠,歸元還冇有訊息,說明即使歸元,都還冇有來到常沙,那些捉了顧媽媽的人,不可能是用正常的途徑離開,他們現在肯定還在大夏範圍。”
顧小夏聽著,又稍稍冷靜。
認為這樣,很有道理。
顧言說道:“我聯絡歸元道長,讓他儘快查清楚孤兒院的情況,確定這個訊息的真假,小夏你推演一下,顧媽媽在什麼地方。”
顧小夏忙道:“好,我這就推演。”
她馬上從空間法器裡,拿出一係列的東西,就在酒店內起壇。
關於顧媽媽的生辰,他們肯定是有的。
馬汐兒說道:“我也幫你。”
隻有她們二人,會用那些真正又純粹的道術。
一起施術,通過生辰,推演顧媽媽具L在什麼地方。
顧言見了,也用得到的傳承,推演了一遍,很快他先說道:“冇有結果。”
馬汐兒搖了搖頭道:“我也冇有結果,小夏呢?”
顧小夏道:“冇有,一定是他們有什麼法器,遮蔽了我們的推演,他們一定在傷害顧媽媽,小笙……我們怎麼辦?”
顧媽媽的事情,特彆容易可以帶動顧小夏的情緒。
顧笙想了想道:“從常沙到南洋的路上,我去走一趟,看能不能在路上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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