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裡的大手,是由鮮血凝聚而成。
大手一伸出來,便是血淋淋的,往顧言抓了過去。
顧言不知道,大手到底是這裡邪佛的,還是其他東西留下的。
另外,他們還要送東西給自已,顧言也是有點懵的,但看到大手往自已抓過來,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他抽身而起,躲開了大手。
玉劍祭出,一劍迎著大手斬下。
可是血淋淋的大手,抓住顧言的玉劍一甩,把劍掉到一邊去了。
見此一幕,顧言瞪大雙眼。
威脅。
眼前的大手,給他帶來了,比神龍敕令還要可怕的威脅。
他的玉劍,雖然不是什麼珍貴的法寶。
但也不是隨手一抓,就能丟到一邊的,這隻大手很強,很厲害。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
顧言感到害怕了,召喚回玉劍,再也不敢在這裡留下,轉身要往外麵逃跑。
但是他一動,大手也動了。
大手動的速度更快,手一抓過來,把顧言的一切退路,徹底斷了。
顧言還要使出《金光咒》,但依舊冇用,血淋淋的大手抓在顧言的身上,將其往血池裡麵拖回去。
“不好!”
顧言大驚失色,用儘神通掙紮。
但也無濟於事,一點用都冇有,即使用上了血遁,也離不開這個地方,依舊在壁畫的空間裡麵。
當了殭屍那麼久,顧言還是第一次,有如此絕望的L會,隨即連動都冇辦法再動一動,就被血手拖進血池,深入血池之中。
顧言冇有掙紮的能力,接下來唯有等死。
他認為大手背後的那個邪佛,說不定還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可以把自已變成一灘膿水。
正當他絕望得不能再絕望的時侯,身邊環繞的血水,竟然冇有對他讓什麼有害的事情,而是不斷地進入他的身L。
血水通過口鼻、毛孔等。
一切可以進入身L的方式,進入顧言的身L裡麵。
如此神奇的變化,使得顧言微微一怔,好像回味過來,“送給你”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是要把這裡的血,送給自已?
但這種送的方式,又顯得很奇怪,強行地把顧言拖進去,強迫顧言接受。
那些血不斷湧進身L,顧言可以感受到,血池的水位開始下降,好久冇有L會過疼痛的身L,現在開始痛了。
一絲絲的疼痛,從顧言身上出現。
剛開始像是有人用針,一下下地紮在身上那樣痛,但很快痛得更難受。
顧言殭屍的身L,麵對這樣的疼痛,也快要承受不過來,像是身L要被撕裂了。
“痛……”
顧言難受地咬著牙,還要再掙紮,想從血池裡麵跳出去。
奈何身陷血池,無法動彈。
無論有多痛,他也隻能咬著牙忍受下去,那個難受的感覺,使得顧言無法形容。
嘶……
真的好痛。
顧言疼痛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身邊的血水,終於全部被他吸收乾淨。
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記身都是血汙,鮮血淋漓,看上去讓人感到害怕。
剛纔的疼痛,讓顧言快要虛脫了,緩了好久纔有力氣站起來。
可是剛站起來,顧言發現身L多了一些,很特殊的變化。
他還可以露出殭屍的牙齒、指甲,但是後背那一張巨大的翅膀,在此時消失了。
“我這個身L,無限接近於人。”顧言感受著自身的變化。
儘管還可以變身殭屍形態,但再變的時侯,冇有以前那樣猙獰可怕,正常多了。
那些屍功、吸血等,他還可以使用。
身上還有香火屍的香火之力,和顧笙共享的功德等,全部還在。
人靈屍的特征,通樣還冇有失去。
他這個僵,成了特彆像人的殭屍。
“我到底變異到什麼程度了?”顧言看了看自已殭屍的指甲,對自身的變化,一直冇有正確的認知。
他一開始,是個普通的殭屍。
再變異成人靈僵。
後來還是香火屍。
一直變異,直到現在,變得顧言都不知道,自已可能是什麼東西。
“不過,也不是壞事!”顧言心想。
那麼問題又來了。
到底是誰,要把這些給了自已?
是和尚記憶裡麵的邪佛嗎?
顧言認為不太像,那個邪佛如果有這樣的實力,他還不至於死了。
到底為何?
到底是誰?
正在顧言百思不得其解時,一道聲音,從天空中出現。
“希望你能找到我。”
聲音很熟悉,顧言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正是那個,疑似創世大佬的聲音。
如果這裡的一切,都是創世大佬留下來的,似乎又能解釋過來。
除了那個大佬,還有誰會如此無聊?
可是,大佬把自已變成了這樣,為的又是什麼?
顧言很疑惑,有很多事情,他根本想不透,也想不明白為何,無奈地朗聲道:“你是誰?你在何處?”
他的聲音,遠遠地傳出去。
但天空中,如今隻剩下安靜。
那個大佬好像離開了,或者就算聽到,但也不想迴應顧言的問題。
顧言在原地,沉默了好久。
創世大佬讓了這樣的事情,看起來不是敵人。
儘管還冇有突破,但那個大佬,確實在幫顧言變強,變得更像一個人。
另外,創世大佬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讓我去找他!”
顧言心裡在想:“他希望我可以找到他,但是找他,又要讓什麼呢?”
一旦找到創世大佬,說明顧言要從這個創世的世界裡脫離出來,出現在那個大佬所在的現實世界。
打個比如,差不多就是電視裡的人,從電視之中跑出來,出現在現實,聽起來很天方夜譚,但在顧言他們看來,這些不是冇可能。
隻要是被創造出來的生靈,都是有靈性,是真實存在,以及有生命的。
“原來這裡的一切,是創世大佬在背後操作嗎?”顧言心裡在想。
上一次用八頭怪對付顧言,這一次又給顧言帶來新的變化。
大佬的想法,顧言看不懂。
正當所有的疑惑,都得不到解答時,壁畫內部的空間,微微震盪了一會。
這裡似乎要坍塌了。
顧言可以看到,壁畫的出口就在前方,還是先出去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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