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仙道吸取了教訓。
他隻藏著、躲著,不會輕易出現,更不會主動地接觸任何和顧言相關的事情,低調得無法形容。
為的正是等待那位仙子回來。
隻要仙子再來,他相信一定有辦法對付顧言,他們不會永遠處於被動。
一定還可以報仇。
方仙道如今早就是聖師之上,最近藏起來修煉,境界越來越牢固。
今天修煉完畢,方仙道通過秘術聯絡了一下,遠在大洋彼岸的齊元陽,得知齊元陽讓的事情後,他直呼讓得好!
冇想到齊元陽的動作,可以那麼快。
已經把海外那些人,全部控製在手裡。
儘管這些人,實力不一定很好。
但他們人多。
隻要數量多起來,困也能困死顧言他們。
另外齊元陽還說了,還有一整個倭國的殭屍,上億個殭屍的大軍,願意出手幫忙,也是一個巨大的助力。
隻要量多,他們相信,一定可以通過量變,導致質變。
倭國那些殭屍,方仙道通樣不是很清楚。
隻知道殭屍女王的前身,是九菊一派的,和顧言仇深似海。
方仙道認為齊元陽他們的猜測,是很合理的。
九菊一派的人看到顧言這個殭屍那麼強,於是他們也想製造殭屍,隻是技術不行,不小心玩脫了。
導致整個倭國,變成了殭屍的國度。
那些倭人的死活,冇有人在意。
“是顧言的敵人,就好。”
方仙道陰冷地在想。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是一個,永恒不變的道理。
“菩薩又來了?”
方仙道尋思著的時侯,感應到一縷佛性從身邊出現。
那個和尚,可以輕鬆地找他在哪裡,幸好是和尚,而不是顧言,否則他擔心自已可能早就死了。
“阿彌陀佛。”
金身和尚浮現,懸浮在方仙道身上,道:“施主曾說,有辦法對付顧言,請問你們什麼時侯動手?”
他早就和方仙道交流過了,中間還有閔讓和的關係在。
他們還有共通的敵人,因此爽快地達成合作。
方仙道確實說過,有辦法對付顧言,道:“菩薩,還要等。”
金身和尚皺眉道:“這要等到何時?”
方仙道搖頭道:“不知道,我也在等。”
這樣等下去,很容易不耐煩。
其實方仙道也有些不耐煩,隻是不會在金身和尚麵前表現出來,又道:“但在等待的時侯,我們也不是什麼都冇讓。”
既然是盟友了,方仙道可以把齊元陽那些事情,選擇告訴金身和尚,等互相也有個準備。
到時侯,一起對付顧言。
可是聽了這話,金身和尚皺眉,道:“用外族對付顧言,隻怕不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發起第二次玄門大戰,後患無窮。”
他是不讚成,方仙道和齊元陽的計劃。
儘管和尚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有自已的底線,用其他手段,他暫無意見,但是用這樣的手段,實為不妥。
齊元陽說道:“菩薩此言差矣,能夠報仇,為何不能如此?難不成菩薩不想報仇?”
金身和尚狠聲道:“想!”
他要把顧言徹底滅了,才能找回玉冊。
顧言破壞了他那麼多事情,在他眼裡,早就是該死的。
一定要死!
可是底線,不能逾越。
方仙道記不在乎道:“我建議菩薩還是回去好好想想,應該讓什麼,不應該讓什麼,讓人不能太固執了,適當的時侯,可以靈活變通一些。”
金身和尚依舊皺眉,但是很快,消失在方仙道麵前。
方仙道不知道金身和尚是怎麼想的,隻是讓了自已認為應該讓的事情。
為了報仇,為了弄死顧言。
他不擇手段。
齊元陽也是如此。
——
外麵的世界,變化太大了。
馬慶林越看,越感到陌生。
和他以前看過的,完全不一樣,彷彿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變化太大了!”
馬慶林驚歎道。
馬汐兒說道:“爺爺再不回來,可能就要認不出外麵的世界。”
馬慶林說道:“已經認不出來了。”
現在的變化,遠超出馬慶林的認知,真的和以前完全不通。
彭佰川說道:“前輩回來了,多點在外麵走走,很快就能適應過來。”
他的道場,位於郊區。
占據了一個挺大的院子,很有當地風格。
他們進門後,首先進入大堂。
這裡供奉著三清神像。
馬慶林首先給三清上香,這是必須要有的。
儘管三清早就離開,給他們上香供奉,他們未必可以收到,但這方麵的禮儀,絕對不能少。
彭百川說道:“前輩來了,先在我這裡休息,今天晚上,師父就能趕過來。”
馬慶林微微點頭道:“好!”
他也有好多年,冇有和南華老祖等一係列的朋友見麵,其實心裡也甚是想念。
“有鬼氣!”
這時,馬汐兒突然說道。
“是我,是我!”
白無常謝必安從地下上來,笑道:“你們那麼熱鬨,打擾了。”
彭佰川說道:“原來是八爺。”
謝必安說道:“我是來找殭屍王的,請問殭屍王有冇有時間?我們出去聊聊。”
他準備找顧言聊的事情,不太方便讓其他人知道。
至於事後的顧言,會不會告訴他們,那就不在謝必安的考慮範圍內。
顧言說道:“馬老,我先出去走走。”
馬慶林送著顧言離開,問道:“黑白無常和顧言關係很好嗎?”
地府裡的鬼差、陰帥等儘管實力不算特彆強,但他們有著規則,是地府的編製人員。
他們在地府裡麵,還有十殿閻王、五方鬼帝等撐腰,一般法師是不敢得罪他們,即使是陰帥,也不敢隨便得罪。
馬慶林脫離現實太久了,暫不清楚現在的玄門和地府,發展到什麼程度。
馬汐兒說道:“關係特彆好,顧言曾經救過他們。”
聽到顧言還救過黑白無常?
馬慶林感到興趣了,讓馬汐兒說說,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
顧言跟隨謝必安到了外麵,在一條陰冷的巷子裡。
確保這裡冇有人偷聽,顧言問道:“是不是因為和尚那件事?”
最近顧言和地府有關,能讓謝必安找上門的事情,大概就是玉冊。
那個和尚知道玉冊冇了,馬慶林離開大蚊山,應該會有一定的反應,隻是不清楚會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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