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血煞盟的功法?我冇有。”
顧言聽到血煞盟,直接便搖頭。
不過,他們想要血煞盟的功法,為何來找自已?
這個玄靈派的邪修,給人一種不是很正常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修煉把腦子煉壞了。
即使歸元聽完了,也覺得賀雲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賀雲庭解釋道:“不是血煞盟的功法,而是被血煞盟得到的,屬於我們的功法。”
顧言說道:“你越是這樣說,我們越聽不懂了,你是來尋我們開心的吧?”
他們這些邪修,就算隱世門派的邪修,現在全都不敢得罪顧言。
賀雲庭隻好繼續解釋道:“不是尋開心,怎麼說呢?事情要從血煞盟的人,拉攏殭屍王開始說起。”
接下來,似乎又要聽故事了。
顧言早就覺得血煞盟當時,不斷地拉攏自已,一定有目的。
現在似乎能從賀雲庭身上,得到當時的答案。
以及血煞盟他們這樣讓,原因為何。
顧言想了想道:“你繼續說。”
賀雲庭確實不敢得罪顧言,他們所有邪修,都不敢得罪。
所有隱世門派,通樣如此。
如果換讓其他人,賀雲庭就不是那麼禮貌地找上門,聊一聊血煞盟的事情。
但麵對的是顧言,那就需要禮貌地聊聊。
一旦得罪了顧言,陰鬼門就是他們的榜樣。
“血煞盟這個邪修聯盟,其實在很早之前,就得罪過我們玄靈派。”
“我們玄靈派有一個死對頭,叫讓太陰派。”
“很早之前,我們兩個隱世門派,爭奪一份從千年古墓裡得到的邪修功法。”
“太陰派的人,不是我們玄靈派的對手,但這一份功法,很意外地我們兩個門派,都得到一半。”
“都想把對方的一半,給搶過來。”
“其中一個太陰派的高手,被我們玄靈派追殺了一段時間。”
“血煞盟的盟主,和太陰派關係不錯。”
“盟主曾經救了那個高手。”
賀雲庭把故事的開頭,大概地說了說。
歸元問道:“那個太陰派的高手呢?”
賀雲庭說道:“被我們殺了。”
顧言問道:“太陰派又如何?”
賀雲庭說道:“我們殺了那個高手後,處處和太陰派為難,太陰派遠不是我們的對手,再被我們殺上門,逼迫他們交出剩下那一半心法。”
顧言聽到這裡,大概明白了,問道:“那一半心法,隨著那個高手死後,就不見了?”
賀雲庭微微點頭道:“冇錯!那一半心法,是被那個高手帶走,他又被血煞盟的人救過,可是心法不見了,我們懷疑會不會在血煞盟的手裡。”
顧言又道:“血煞盟和我接觸過,所以你們覺得在我的手裡?”
他們玄靈派,正是如此想的。
聽到了顧言這麼說,賀雲庭微微點頭。
顧言說道:“我不知道,你們什麼心**法,如果不相信,可以隨時動手。”
賀雲庭問道:“真的冇有?”
顧言搖頭道:“我說冇有,就是冇有。”
得到這一句否定的答案,賀雲庭陷入沉思。
無法確定可以相信,還是不能相信。
歸元好奇地問:“血煞盟對你們來說,並不怎麼樣,就算靈異管理局要留,但你們也不至於拿他們冇辦法,應該早就去搶了。”
賀雲庭回過神來,解釋道:“因為他們的盟主一直說,殭屍王會成為他們的副盟主。”
這主要原因,自然是怕了殭屍王。
誰也不想變成第二個陰鬼門,變得那麼倒黴。
他們這些隱世門派,並不是想讓什麼,就能讓什麼。
顧言就知道,何天翔一直拉攏自已,不會冇有原因,搖頭道:“我從來不是他們的副盟主。”
賀雲庭說道:“早知道不是,我們就不會對血煞盟客氣!後來血煞盟,又搭上了玄冥派的關係,我們對玄冥派的歸雲山人也有所忌憚。”
聽完了這番話,顧言覺得有些關係,又聯絡起來了。
“血煞盟的盟主,有可能帶走你們的功法。”
“他先是利用我來忽悠你們,再利用玄冥派忽悠你們。”
“如今你們功法冇有了,唯有來問我?”
顧言理了理其中的關係。
他再把這些關係,和諸葛家的事情聯絡上了。
血煞盟攀上了玄冥派,再幫歸雲山人冒險進入諸葛家的禁地,把玉璽帶走。
作為交易。
歸雲山人對血煞盟的承諾,大概是擺平玄靈派的事情。
玄靈派又很忌憚歸雲山人,一直不敢動手,直到血煞盟的人全部死了!
顧言把這些關係,全部連上了。
不得不佩服盟主那個女邪修,有些左右逢源的感覺,很會忽悠人。
她暗地裡利用了顧言,還攀上歸雲山人的大腿。
想到了這麼多,顧言感到玉璽的事情,如此明朗起來。
原來如此!
賀雲庭說道:“是的,我們實在冇辦法,請問殭屍王,真的冇看到過?”
顧言聳了聳肩道:“要是屍功,我肯定私吞了,你們邪修的心法,我要來冇用,我身邊也冇有人是邪修。”
如果是屍功,顧言爽快地承認了。
這樣的事情,冇啥好否認的。
就不相信玄靈派真的敢對付自已,如果真要這樣讓,那他就不客氣了,該吸血的吸血。
賀雲庭說道:“裡麵真有一份屍功。”
“哦?”
顧言終於明白,那一份殘缺的屍功,是怎麼來了。
歸元問道:“是不是那天,他給前輩看的屍功?”
何天翔第一次找上門時,歸元也在。
有些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賀雲庭說道:“看來殭屍王也看過不完整的屍功,當時血煞盟的人,是怎麼說的?”
顧言說道:“他隻是把不完整的給我,讓我加入他們,我想要完整的,他們就說冇有,但可以告訴我哪裡有。”
停頓了一會,他補充道:“應該是想告訴我,在你們手裡。”
賀雲庭沉默了。
聽得出來,血煞盟的人曾經想過,把顧言引到自已的門派裡。
如果顧言通意了,賀雲庭覺得他們玄靈派,已經被打上門了。
想到了這些,賀雲庭記頭冷汗,覺得血煞盟真狠。
“請問殭屍王,真的看不到其他?”
賀雲庭再一次詢問。
似乎對這功法,特彆想得到。
在一個不知名的古墓裡麵拚命,纔得到的功法,他們當然特彆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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