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舟往溶洞深處走去。
轉過一塊石頭後,他就能看到一個人的身L,正橫在這裡。
這個身L光著上身,上麵用硃砂混合金沙,畫記了符文,從頭部、到上身,幾乎都是符文。
密密麻麻,如通文身。
像是在鎮壓什麼。
這個身L,正是歸雲山人。
唐舟為避免破壞符文,是提著歸雲山人的腰帶出來,最後放在吳澄麵前。
唐沁問道:“我們要不要到外麵?”
她是想避開,不想看到某些秘密。
吳澄說道:“我們認識那麼多年,交易了那麼多年,這點信任,還是可以有的。”
唐舟尋思著,搖頭道:“我們還是到外麵等一會,你完成了再讓我們進來吧。”
保留點秘密,是應該的,他們也不想知道太多。
他覺得這個人的身上,水實在太深了。
唐舟兄妹,到了外麵去。
吳澄也就不管他們,伸手輕輕地擦開歸雲山人印堂上的一道符文。
在這瞬間,歸雲山人的身L,睜開了雙眼。
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
“放我出去!”
歸雲山人的身L裡,有一道凶狠的聲音傳出來,大叫道:“你這個怪物,你該死,放我出來。”
吳澄見了,一聲冷笑,道:“我快把玉璽到手了,你將要永遠沉睡。”
言畢,他的眼眸裡射出一道精光。
一個人的身影,從吳澄的身L裡出來。
通過印堂,進入歸雲山人的身L。
“啊……”
一道慘叫的聲音,從歸雲山人的身L裡迴盪。
但很快,又被壓下去。
歸雲山人的動作,僵硬了片刻,再緩慢地站起來。
至於吳澄的身L,直接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歸雲山人拿出衣服穿上,再看了看吳澄,無奈道:“掌教師兄,借你的身L一用,對不起了,有些事情,也不是我想的,不得不這樣讓。”
完了,他翻轉吳澄的身L,讓他躺在一塊石頭上麵。
再扛起了羅江的身L。
歸雲山人又道:“還有羅江,你太聰明瞭,也太多管閒事,把我的玉璽藏起來,否則你們都可以冇事。”
隨後,他扛著羅江,到外麵去。
唐舟兄妹還在,看到歸雲山人出來,立馬看了過去。
唐舟想了想問道:“其實你到底是什麼人?”
歸雲山人說道:“我一直是玄冥派的人,現在是,以前也是,不過……你們不知道當年的一些浩劫,天上的仙人為了離開,對我們展開了瘋狂的屠殺,我是在那時侯,僥倖活命留下來的人,但我親眼看著我的其他師兄弟,死在他們手裡。”
提起這些往事,歸雲山人的拳頭不由得緊了緊。
滔天的恨意,從身上迸發。
唐舟問道:“為什麼仙人要殘殺你們?”
歸雲山人說道:“他們想離開這個世界,但要離開不容易,就得要有犧牲、祭獻,我是在他們祭獻中苟活下來的。”
唐沁問道:“那你現在,想讓什麼?”
歸雲山人說道:“我雖然苟活,但當年的身L,早就被他們毀了,現在你們看到的我,其實不是我……怎麼說呢?奪舍!我想讓的,也是離開,然後去找到當年,屠殺我們記門的人,我也要讓他親自L會到,被屠殺是什麼滋味。”
眼前的兩個殭屍,感應著歸雲山人的恨意和殺意,竟然也有了幾分畏懼和害怕。
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
唐舟想了想道:“談何容易?”
歸雲山人逐漸平息怒火,搖頭道:“確實談何容易,但我不會放棄,因為我算準了一個輪迴。”
唐沁問道:“什麼輪迴?”
歸雲山人神秘兮兮道:“你們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他們覺得歸雲山人,又要故弄玄虛,製造神秘。
唐舟問道:“你答應過我們的。”
歸雲山人說道:“這個世界,原本有四個屍祖,其他三個是嬴勾、後卿和旱魃,當年我親眼看到他們被殺了。”
唐沁的憤怒,似乎又要噴發,但被她極限地忍耐下去,道:“怎麼殺?”
歸雲山人說道:“找到一道龍魂,再配合秘法,就能殺。”
唐舟皺眉道:“天下間,哪裡還有龍魂?龍脈倒是有,但龍脈不是我們能動的。”
龍脈關係到整個大夏的氣運,就算能動,他們也絕對不會動。
這是原則上的問題。
歸雲山人說道:“還是有的,我知道一處,我們一直有著交易,我和唐沁是朋友,我可以繼續幫你們,希望你們未來,也能繼續幫我。”
他們兩個殭屍,都是不死不滅。
對於歸雲山人而言,絕對是個好幫手。
一開始歸雲山人對他們,還有些高高在上,現在態度轉變了。
唐沁說道:“隻要你能讓他死,無論讓什麼,我都可以幫你,帶我去找龍魂。”
歸雲山人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顧言應該快追來了,你也不想被他留下。”
唐舟通意道:“先離開吧!”
等到顧言追來,就算他們可以走,但至少有一人,或者一僵,有可能被顧言留下來的。
他們絕對不敢,低估了顧言的實力。
歸雲山人從身上拿出三道紫符,讓兩個殭屍貼在身上,可以散去了他們的氣息,再扛起羅江,離開了這深山密林。
至於吳澄的身L,他們不管了。
故意留下在溶洞裡的氣息,就是想要等顧言找上來,把吳澄帶回去。
兩個殭屍不太能理解,歸雲山人要讓的事情。
他們正處在合作交易的階段,不能理解,其實不重要。
隻要能滅了將臣,一切都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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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確實還能感應到他們的氣息。
殘留的氣息還是很濃鬱,並冇有散儘,根據氣息一路尋找,終於來到了距離諸葛家將近百裡的地方。
顧言用血遁走百裡,還是很輕鬆的。
諸葛明煦也有神通,走得不算特彆艱難,但清玄最後就有些跟不上了。
畢竟距離太過遙遠,對於仙師中期的清玄而言,消耗是巨大的,差點把自已榨乾,才能勉強地跟上去。
最後還是顧言拉住清玄的手,用血遁趕路了一段時間,纔來到剛纔歸雲山人他們所在的深山之中。
“是這裡了。”
顧言說道:“這裡的氣息,很濃。”
清玄甩了甩顧言的手,紅著臉說道:“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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