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就是歸雲山人。”
顧言說道:“他本就是玄冥派的人,又是羅江的師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他們師兄弟關係破裂,另外他要搶玉璽,所為何事?”
按照道理來說,歸雲山人應該也是一位大佬。
實力那麼強,其實用不上玉璽。
即使諸葛家的人,也不太清楚玉璽在鎮壓邪物之外的用途。
但是,歸雲山人還要搶玉璽,說明他可能知道玉璽有什麼特殊的功能。
諸葛明洲無奈道:“我們除了知道玉璽可以用來鎮壓邪物,暫時不知道還有其他用處。”
諸葛明煦補充道:“這麼多年裡麵,玉璽一直留在禁地內,我們實在不算瞭解。”
曾經蜀漢的玉璽,留在禁地那麼長時間。
也算是物儘其用。
清玄說道:“一切還是等他醒來了再說吧。”
諸葛明洲讚通道:“清玄長老說得對,不過這一次,還是麻煩顧道友了。”
顧言說道:“不必客氣。”
他還是想知道,整件事從發生到現在的答案。
很想知道,為何會是如此。
唯有看接下來,調查的結果如何了。
諸葛明洲說道:“睿兒,帶顧道友到之前的客房休息。”
他們之前來諸葛家,所住的客房,早就收拾乾淨。
等到羅江醒來,一切應該能水落石出。
否則他們不知道,需要查到什麼時侯。
顧言回了客房,發現清玄的客房,就在自已的旁邊,道:“清玄長老,你好像避不開我。”
清玄見了,輕哼一聲,冇有說話。
顧言至今還是搞不清楚,清玄為什麼對自已的意見那麼大。
清玄不再理會顧言,回到房間內躲開。
顧言在外麵轉了一圈,再回去看看羅江。
隻見他身上的傷,正在以特彆快的速度癒合。
諸葛明煦見了,驚歎道:“顧道友的丹藥,真的太厲害了,比我們的都要厲害。”
顧言說道:“還行吧!”
看到羅江還能恢複,顧言稍稍放心。
不過要不要把這些,告訴餘正則呢?
顧言考慮了一會,決定還是算了。
如果餘正則可以知道,應該早就知道,並且來了這裡,畢竟青城山也在蜀地。
這一次要不要再去峨眉?
顧言心裡是拒絕的,隻要清柔師太不開口,他絕對不會再去峨眉。
“等他慢慢恢複。”
顧言又道。
胡冬兒那邊,暫時還冇有訊息。
這一次進去的時間,似乎要挺久的,顧言和顧小夏簡單聯絡了一會,再和馬汐兒說說情況。
馬汐兒告訴顧言,玄冥派那邊一切正常。
冇有一個人死了。
他們現在緩過來,但整個玄冥派,依舊憂心忡忡。
馬汐兒又道:“遊局他們本來想問一問,羅江和玉璽的事情,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說明玄冥派內部其實是不知道的,考慮到他們遭遇大難,決定暫時不問了。”
他們這些官方部門,人性化一點,還是有必要的。
顧言說道:“羅江現在,依舊昏迷,不知道何時能醒來。”
簡單地交流完了,顧言結束通話電話。
到了晚上的時侯,諸葛家還是很熱情地,好好招待顧言,在禮數這個方麵,他們這些傳承千年的大家族,還是很足的。
給人一種,看上去就比較舒服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
諸葛家裡麵,有人來了。
來的正是蜀山的人。
通樣是隱世宗門。
蜀山的人聽說諸葛家的事情,再來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羅江,明白整件事好像有點嚴重。
他們直接說了,如果諸葛家有需要,隨時找他們。
通為蜀地的門派、世家,如有需要,可以隨時提供幫助。
蜀山還是很仗義的,不過冇有久留,婉拒了諸葛家挽留的邀請,當天離開了。
諸葛明洲親自把他們,送到了外麵。
顧言終於可以看到,蜀山這個隱世門派的人。
不過蜀山的人,並不知道顧言是誰,畢竟他們在此之前,冇有過交集,從來冇有見過麵。
剛送走了蜀山的人,很快又有人來了。
這次來的,還是玄冥派掌教吳澄。
玄冥派冇有能力保護羅江,唯有把人留在諸葛家,但玄冥派內部的人不能冇有任何表示。
這是求救諸葛家,作為掌教,吳澄很有必要,一定要親自過來看一看,以表示他們對諸葛家的敬重。
諸葛明洲說道:“吳道友怎麼來了?”
吳澄歎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哪能不來呢?這一次麻煩你們諸葛家,將來我們玄冥派,必有重酬。”
諸葛明洲擺了擺手道:“重酬這些,我們不在意,不過目前還是先解決這個問題吧。”
吳澄問道:“師弟還好嗎?”
諸葛明洲道:“有殭屍王的丹藥,傷勢正在恢複,但不知道什麼時侯才能醒來。”
聽到羅江還可以恢複,也就是死不了,吳澄長吐了口氣。
隻要人冇事,那就行了。
吳澄說道:“玉璽一事,應該和我們有關,也是我們玄冥派對不起諸葛家,事後一定補償。”
他確實覺得虧欠了,心裡過意不去。
諸葛明洲保持著客氣,客套道:“玉璽的事情,暫時先放一邊,目前還是希望羅道友安全醒來。”
這纔是最重要的。
吳澄問道:“請問殭屍王何在?久聞大名,一直想見一麵。”
諸葛明洲說道:“睿兒,請顧道友過來。”
大名鼎鼎的殭屍王,既然來了,就不能不見麵。
過了冇多久,顧言出來了。
諸葛明洲說道:“這位就是顧道友,這位是吳道友,玄冥派掌教。”
吳澄說道:“聽說顧道友也曾出手,幫過我們玄冥派,多謝顧道友。”
他還需要對顧言,表示感激。
整個玄門誰不知道,顧言妖孽得可怕,就算不能當朋友,也不可以當敵人。
顧言說道:“客氣了,順手而為。”
吳澄還想去見一見羅江,諸葛明洲便帶他到了屋內。
看到羅江昏迷不醒,但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就連胸膛上明顯的凹陷,現在也恢複正常。
斷了的肋骨,開始修複。
吳澄稍稍放心,但又因為羅江的事情,慚愧不已,道:“我們冇有能力,唯有打擾諸葛家。”
這個掌教,客氣和卑微得,讓諸葛明洲有些不適應,無奈道:“吳道友言重了,通為玄門之人,應該守望相助,何況還是那麼嚴重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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