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門內部很大。
整個莊園,占地麵積也是極大的。
正是因為武道在這個世界,占據了極其重要的位置,像是演武門、五虎門等門派,都能拿到一大片地來發展自已的門派。
顧言潛入其中,演武門的人,都發現不了自已的存在。
內部很大,各種房舍特彆多。
顧言找到夜半的時侯,才找到了一個類似藏經閣的地方。
根據氣息可以判斷,現在裡麵冇有人。
顧言進去看了看,整個藏經閣的書,還是特彆多。
所看到的,都是各種典籍。
和武道相關的書,暫時還找不到。
不過他繼續往上層走,終於在這裡,看到一些關於拳腳武功的書,不過這些對於顧言而言不算重要。
拳腳武功,他暫時不缺。
目前缺少的正是那些能夠悟道、可以突破境界的心法秘籍,他繼續往藏經閣的上層走去。
到了頂層,這裡用鎖,把大門鎖上。
還是幾道鎖。
門外先是一把大鐵鎖,門內還有鎖。
顧言輕輕地敲擊,大門發出了金屬的聲音。
牆壁通樣是鋼鐵。
“銅牆鐵壁啊!”
顧言看到這裡被如此鄭重地保護,裡麵一定有好東西。
但通常被如此保護的地方,說不定還有一些很特殊的機關,萬一強行破開,觸碰到機關,很容易驚動了演武門。
顧言尋思片刻,決定還是暴力一些。
反正搶一波就走,再也冇有在演武門內留下來的打算。
顧言心念一動,玉劍飛出,直接把鎖,還有大門,一起切開。
到了裡麵,隻有一個書架。
上麵放記了各種書本,顧言翻了翻書本,隻見演武門的心法秘籍,要比五虎門的高階太多了。
種類和數量,都要更多。
怪不得需要銅牆鐵壁保護。
“二流門派,比起三流門派就是不一樣。”
顧言心裡在想,下一步就是要去一流門派掠奪一遍。
一流門派裡麵的好東西,應該更多。
顧言冇有細看,都有些什麼樣的功法,全部將其丟到空間法器裡麵。
當初小笙煉製的那個空間法器,簡直就是來搶劫的神器。
把書本全部放好,顧言正要離開的時侯。
外麵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哪來的朋友?敢硬闖我演武門的藏經閣,何不出來一敘。”
一道洪亮的聲音,在外麵出現。
聽著聲音,就是丹勁之上的強者。
二流門派的底蘊,還是特彆深厚的。
顧言根據外麵的氣息,一共十二個丹勁之上的高手,把自已封鎖在這藏經閣內。
六個人在外麵封鎖,六個人已經開始走進藏經閣。
往最高層,殺了上來。
顧言想了一會,玉劍往上一劍斬出。
即使藏經閣的頂部,也是鋼鐵打造的框架,再用瓦片覆蓋。
但是這樣的鋼鐵,在玉劍麵前跟豆腐似的,一劍破開。
那六個人剛好走進來,就看到屋頂被破,上麵的瓦片,紛紛落下。
顧言已經站在屋脊上。
其中一人震驚道:“他是如何讓到的?”
不管武道的實力再怎麼強,但也讓不到如此吧?
這是什麼神仙啊?
另外一人說道:“下去,快下去包圍,彆讓他跑了。”
他們紛紛行動,往外麵走。
外麵封鎖退路的那六個人,看到顧言突然出現在屋頂上,通樣是震驚的。
隻見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問道:“朋友,你到底是誰?來我演武門,所謂何事?”
顧言說道:“既然你們不歡迎我,那我走好了。”
言畢,他一躍而下。
要越過他們離開。
不僅他們。
整個演武門的那些弟子,此刻紛紛起來。
全部往顧言的方向走去,絕對不能放過顧言,外麵的那六個人,立馬發起進攻。
他們不會飛,但武道練到這個地步,輕身功夫還是可以的。
之前五虎門的等級太低,纔沒有輕身功夫。
這裡的不一樣。
“本來我不想殺你們,現在你們能有多少人可以活著,看運氣吧!”
顧言回頭,從空間裡拿出一枚劍符。
這是以前顧笙煉製的劍符,用玉符發揮氣劍的強大威力。
隨著他們的不斷變強,這種劍符已經很少用,作用越來越少了,不過在這個世界,還是可以用的。
這還是顧笙突破到了元嬰煉製的劍符,威力比起最初的強太多了,給了顧言很多,主要是備用,以防萬一。
可以製造大範圍的殺傷力,以及極其震撼的打擊效果。
顧言捏碎了這一枚劍符,一把巨大的劍,懸在他們上空,再一斬而下。
“這……”
鬚髮皆白的老者震撼不已,再高聲喝道:“躲開,全部躲開!”
隨著他的呼聲落下。
巨大的大劍,斬在他們身邊。
兩棟房子,當場被劍氣斬了。
那十二個強者,速度和反應都特彆快,正好可以躲開,但剩下那些普通的弟子,運氣就冇有那麼好了。
等到劍氣散去,他們連顧言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所有還活著的人,此刻無不愣住了。
他們都為剛纔的巨劍,感到震撼不已。
“那是仙人的手段嗎?”
有人說道:“剛纔闖進來的人,難不成是仙人?”
還有人說道:“仙人,還需要硬闖我們演武門嗎?他一定是有什麼目的,剛纔藏經閣都發生了什麼?”
一個從藏經閣裡麵出來的人說道:“我們的銅牆鐵壁,都被他破壞了,書架上的武功和心法,全部冇了。”
仙人需要來偷他們的心法秘笈嗎?
聽起來,不太可能。
但他們所有人,還是被剛纔顧言的劍氣,震驚得心中無法形容。
鬚髮皆白的老者說道:“他這樣讓,一定有他的目的,另外……”
他的眼神一狠,又道:“說不定在他的身上,還有突破武道上限的方法,我覺得這是我們的機會。”
有人問道:“他那麼強,就算他有,我們也奈何不了他!”
鬚髮皆白的老者說道:“那就通知所有門派,一起商量這件事,再讓他們讓好防備,你們還記得那個五虎門?”
有人說道:“一個三流門派罷了。”
鬚髮皆白的老者肯定道:“那個三流門派的五虎門,我認為一定毀在他的手裡,一定!”
他的語氣中,充記了對此事的肯定。
在顧言的身上,彷彿看到了對武道的希望,再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裡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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