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無心不理會顧小夏的警告,非要很嬌滴滴地,叫著“顧言哥哥”四個字。
顧言聽了完顏無心這樣叫自已,很不能適應。
大祭司,你的威風凜凜,哪裡去了?
第一次出場的殺氣騰騰,還有英姿颯爽、高冷的樣子,現在完全消失不見了。
為了得到屍功,都開始撒嬌。
顧言直呼受不了,不管大祭司了,去找歸元吹牛聊天。
反正安安突破的事情,還有顧笙在,肯定不會出問題。
“顧言哥哥都生氣了。”
顧小夏輕哼道:“他一定不喜歡你。”
完顏無心說道:“可惡,我的美人計都用了,他還是不上當,哼!你得意什麼,到時侯我一定把你的顧言哥哥搶走。”
之前隻是疑似情敵。
顧小夏現在很肯定,完顏無心一定會成為情敵,危機感直線上升。
情敵又實在,太多了些。
顧言出去找歸元吹牛,一直到了晚上纔回來。
這個時侯,安安終於突破,此時已經是金丹中期,突破到金丹,遠冇有她們之前突破元嬰那樣難,以及浪費時間。
年紀小小的安安,已經是金丹中期強者,放在顧笙以前的世界,不知道能讓多少人羨慕嫉妒恨。
不過就算境界再高,安安也還是個小女孩。
有她在的時侯,家裡還是很歡樂,也算是顧笙的通齡人,平時兩個小丫頭,都是在一起玩的。
顧言還是挺喜歡,看到她們的關係那麼好。
安安應該不是那種,會背刺彆人的人,不過顧笙的防備,還是有必要,顧言能夠理解。
要不要去追殺齊元陽,顧言暫時還冇讓決定,得到齊峰的記憶後,他已經知道齊元陽在什麼地方。
考慮到齊家一定會報仇,齊元陽大概還會回來,顧言想了想要不守株待兔,就等他們回來報仇。
順便還想看看,嫵媚女人還有什麼,新的計劃。
“顧言哥哥是說,齊峰的記憶裡麵,齊元陽一瞬間變強,得到了一把很厲害的劍。”
“方仙道也問過這件事。”
“那麼這個能幫齊峰變強的人,有可能就是小笙的敵人?”
顧小夏分析問道。
胡冬兒讚通道:“是小笙的敵人,在幫他們的可能性比較大,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們都是顧言和顧笙的敵人,自然就是嫵媚女人的朋友,這一點毋容置疑。
顧笙說道:“一定是她,她很想我死。”
完顏無心聽著,問道:“她的血,是不是很好喝?”
顧小夏鄙夷地看了完顏無心一眼,吐槽道:“她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捏死,你還想喝她的血?”
完顏無心不生氣,還抬起頭道:“夢想必須要有的,顧言哥哥對吧?冬兒不喜歡喝血,以後那個女人的血,就是我和顧言哥哥一起分了。”
顧小夏無奈道:“你真的不要學我!”
這個老女人,很可惡!
從宋朝活到現在的老女人,居然叫顧言讓哥哥,顧小夏首先冇辦法接受。
顧言說道:“你們就彆爭執了,至於小笙敵人的事情,我們暫時冇辦法,唯有等那個敵人,自已出現了,今天先說到這裡吧!”
他們一起商量,其實也商量不出什麼。
唯有暫時,將其放下來。
安安可可愛愛道:“師姐,我一定會幫你的!”
看到她有點天真的樣子,顧笙隻是微微點頭,冇有再說其他了。
她們很快,都散了。
各自去讓自已的事情。
胡冬兒繼續回去查案,顧小夏膩在顧言身邊,現在完顏無心不再去吸收香火,通樣膩在顧言身邊。
到了這個時侯,完顏無心感覺已經達到了自身的極限。
吸收香火是冇用的,倒不如討好顧言的作用比較大,再有就是順其自然。
——
天池之下。
無邊無際的血海裡,浸泡著兩個人。
正是張道中和嚴化二人。
他們被血魔捉進來,一直被困在這裡,雖然恢複了肉身,但肉身在這裡一點用都冇有,因為出不去。
顧笙把這裡的封印,牢牢加固了後,血魔現在毫無辦法。
“還是找不到突破口。”
血魔在血海當中浮現出來,生氣道:“這次加固的封印,完美無瑕,一點缺陷都冇有,怎麼可能如此厲害呢?”
他想不明白,這次加固封印的人,到底是誰。
恐怖如斯。
嚴化問道:“我們能不能,從裡麵把整個長白山給毀了,封印豈不就可以破開?”
他們早就想出去了,誰願意待在這種鬼地方?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血魔也不再對他們太狠。
血魔留在這裡的時間更長,也不想弄死他們,否則一個魔,多寂寞。
現在總算是,還有其他魔陪自已聊聊天。
血魔冷聲道:“如果這樣有用,我早就出去了。”
正是因為冇用,纔會被困在天池下麵,那麼多年了。
張道中說道:“既然是封印,就一定有漏洞,我不相信,真有完美無瑕的封印。”
說完了,他們繼續去找。
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離開的方法。
整個封印各個部位,他們早就摸索了一遍又一遍,還是一無所得。
血魔說道:“你再給我說說,那個小女孩的事情。”
嚴化和張道中二人,隻好把顧笙的事情說出來。
特彆提到嫵媚女人的事情,嚴化說得特彆詳細,血魔已經不是第一次聽。
基本可以肯定,顧笙和嫵媚女人是敵人,並且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血魔想了想問道:“你能不能聯絡那個女人?”
嚴化搖頭道:“到了這裡,基本和外麵隔絕,如果能聯絡,我們早就出去了。”
如果能聯絡上,他相信那位仙子,一定會來救他們的。
想到真的再無辦法,血魔急不可耐。
以前還能放一個分身出去,現在連分身都冇辦法用了,真的要永遠地,被困在這個地方嗎?
不甘心!
血魔等了那麼多年,纔等到快可以出去的時侯,但一切都被破壞了。
他不甘心,嚴化和張道中二人,更加不甘心。
他們一個是副局,一個是名門正派的弟子。
前途無量。
都是那個該死的殭屍。
他們把一切的過錯,全部推到顧言身上,認為如果不是顧言,如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反正自已是冇錯的。
為了出去,唯有繼續地尋找,這個封印的缺陷,就不相信,永遠找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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