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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還在狂跳逃跑。
剛纔打了一場,又是渾身傷痕累累,儘管不會致命,但是很痛。
殭屍早就失去了痛覺,但那三個法師,用法器打在身上,還是會鑽心般的痛,特彆是雙手。
隻是抓住了張道仕的桃木劍,七八秒時間,一雙手掌被腐蝕得差不多。
手指的皮肉比較薄,可以看到骨頭了。
再打下去,他們豈不是能把自己,打成一灘膿水?
顧言隻能拚了命豁出去,傷了兩個人,隻剩下一個,他在想應該能逃掉的,但剩下那個道士,可以手搓天雷,又是實力最強的。
他最怕的,正是雷擊。
唯一的可惜,是冇能吸了和尚的血,不知道和尚會不會變成殭屍。
念及至此,顧言隻好加快跳躍的速度。
身後還有一道香甜的氣息,正在不斷拉近距離,顧言知道那個最厲害的道士,又追來了,他看了一眼郊外,決定改變方向,轉身往城市裡麵跑。
找人多的地方去,一來可以借用人氣,掩飾自己的屍氣,二來他就不相信,那個道士敢在人多的地方用天雷打自己。
但是,三更半夜,哪裡的人比較多?
顧言已經跳到城市裡,在街道上跳過,正好看到不遠處有一家夜店,眼前一亮。
夜店裡麵那麼亂,正是他想找的地方,於是飛快走過去,跳到夜店外麵,就用行走的方式進去。
“站著,你做什麼的?”
夜店的保安還冇看清楚顧言怎麼樣,就被顧言推開,快速闖了進去。
跟在後麵,飛快地追來的張道豐,同樣不管這個保安如何,一身道袍的他,走到夜店內。
隻見在這裡麵,燈光昏暗,眼前的是人還是殭屍,根本分不清楚,想辨彆屍氣,但是這裡酒氣沖天,還有各種化妝品、香水等的氣味混合,甚至還有一些不可描述的氣味,混在一起。
分不出屍氣。
“這殭屍太狡猾了!”
張道豐大怒,快速往前麵擠。
有些穿著性感的妹子,看到張道豐一身道袍,拿著桃木劍,還以為在s什麼角色,隻覺得好玩,紛紛圍了過來。
“讓開,給我讓開。”
張道豐不好對她們動手,怕摸到不該摸的地方。
但是,他說話的聲音,不一會便被音樂聲覆蓋,無奈隻能強行擠出去,再退出夜店。
“什麼地方啊?”
張道豐擦了擦臉上的唇膏印,拿出一張黃符,反覆摺疊後,折成一隻紙鶴,道:“急急如律令,起!”
紙鶴撲騰一下,散發著一道黃色的光芒,懸浮在空中,但是一動不動。
“感應不到屍氣?”
張道豐眉頭一皺,帶上紙鶴圍繞夜店轉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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