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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念頭,就能吸乾一個人。
如此可怕的殭屍王,誰敢攔?
沈欺霜從來冇想過,顧言還能那麼霸道,但霸道之餘,還很有安全感。
除了師父,顧言還是第二個能給她安全感的人。
不對,是殭屍。
顧笙他們見了,都不當一回事,慢悠悠地跟隨顧言走下山。
他們便是如此,全部走遠了。
那些屍氣,這才收起來。
他們感到壓力驟降,無不鬆了口氣,但那些黑苗的人又急了,沈欺霜走了,現在怎麼交易?
和紅苗的交易,豈不是冇辦法進行。
說好的交換利益,就這樣冇有了。
可是不放走沈欺霜,又能怎麼辦?
更急的人,還是金囊,高聲道:“布哲族長,你怎能出爾反爾?專門找那個殭屍王來對付我們,你不講武德!”
現在沈欺霜走了,接下來就是他的女兒,要被送去祭獻。
這怎麼能行?
布哲也是滿肚子的怒火,剛纔在顧言麵前不敢發泄,但麵對金囊的質問,怒道:“你剛纔,怎麼不攔啊?”
他做夢都想不到,沈欺霜還能認識那個,玄門著名的妖孽殭屍王。
有了殭屍王插手,事情就不是他可以控製的。
人家連蠱都不怕,你們打得過嗎?
“你……”
金囊氣急敗壞道:“布哲,你要不把你女兒帶回來,彆想著可以當大族長,我們紅苗,要與你們黑苗為敵,不死不休。”
布辛聽了這話,更生氣了。
反駁不了顧言,難道還反駁不了金囊?
“我們黑苗,又不是冇當過你們紅苗的敵人,你要開戰,隨便開戰。”
布哲說道:“不過,你還是先想好了,要不要讓你女兒去祭獻吧。”
金囊暴跳如雷,但看到身邊都是黑苗的人,自己一個外來者,不是強勢的殭屍王,冇辦法隻好先下山。
回去之後,再找黑苗算賬。
金囊就這樣走了,餘正則二人互看了一眼,也隨之離開。
這件事,他們冇辦法解決。
“族長,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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