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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甩出伸縮棍,追擊男人,一棍砸在男人的刀上。
剛纔這把刀,可以破開自己的麵板。
為此,顧言不敢大意,用上武器。
“殭屍還會武功?”
男人見狀大驚,刀差點被顧言打飛。
那個倭國女人見狀,隔空伸手一抓,顧言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要把自己拖拽過去。
顧言再次出擊,踢飛了男人,隨後不反抗,任由女人抓了過去,近身之後女人又拿出一朵菊花,輕輕一轉,花瓣散開。
花瓣打落在顧言身上,隻是冒出點白煙。
顧言對花瓣置之不理,伸縮棍一棍朝著女人打下去。
女人看到花瓣無效,捏了個手印隔空一擋。
顧言的伸縮棍被擋在半空中,再也無法落下。
女人用了兩根絲線,往顧言身上一拋,勒住顧言的脖子,再綁住顧言的手腳。
被踢飛的男人見狀,吐出一口血,在刀鋒上麵一抹。
“去死!”
他跳起來淩空一刀斬下。
剛纔簡單的交手,顧言基本摸清楚對方二人的實力。
他們二人,連地師的實力都冇有。
造成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
麵對砍下來的刀,顧言不閃不躲。
女人的絲線勒住脖子,還要被捆綁,他同樣不予理睬。
男人看到顧言似乎不能動彈,用力一刀斬下。
顧言簡單的側頭,刀砍在左邊肩膀上,又是白煙冒起。
有了血加持的刀,威力確實強了幾分,但也破不了顧言的整體防禦。
顧言突然掙斷了絲線,左手抓住了刀,右手的伸縮棍收起來,往男人抓過去,等的正是男人近身。
男人要把刀抽回,但根本抽不回來。
刀撤手,他轉身要跑。
可是他剛後退,眼前一花,顧言丟下那把刀,閃身便來到男人麵前。
身後的女人抓住繩子,要把顧言拖下來,但根本拖不動,反而被顧言拖著倒在地上,滑行了好一會。
“我和你拚了。”
男人知道要跑不動了,拿出一塊佛牌,打在顧言身上。
看到用佛牌的,顧言肯定對方來自南洋,依舊不閃不躲。
佛牌落在身上,隻是“滋”的一聲,顧言一點事都冇有,但伸手抓住男人的肩膀,低下頭一口往脖子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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