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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文德不知道，齊德昌是誰。
但他知道可以信任顧言，看到顧言正在看著齊德昌搖頭，他就明白，其中有什麼暗示，或者有需要警惕的地方。
馮文德一下子支棱起來，等待他們的安排，不敢輕易開口。
“我是特殊部門的人。”
齊德昌看到其他執法者暫時退下去了，問道：“你昨晚在哪裡，看到了什麼，真的是在外麵喝酒？還有你和這幾位道友是認識的嗎？”
本來馮文德還不太理解，為何要有如此暗示。
但在齊德昌開口的瞬間，他什麼都懂了。
昨天晚上，他偷聽到他們的對話，其中一個人的聲音，和齊德昌一模一樣。
貓妖是齊德昌放的，人肯定也是齊德昌殺的。
他還是特殊部門的人。
馮文德要麻了。
不知道怎麼回答，齊德昌的這個問題。
還是季華暉的反應比較快，道：“他都被嚇怕了，昨天晚上偷溜出去喝酒，回來進不了工地大門，就在外麵的車底下睡了一夜，對吧？”
“對對！”
齊德昌微微點頭。
看得出來，這應該是顧言和季華暉他們，為自己想的一個理由。
如果讓齊德昌知道，馮文德聽到他們的對話，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顧言說道：“我和馮先生是朋友，我也想不到，這件事和他有關係，道友還有什麼要問的嗎？還請你們，儘快還馮先生一個清白。”
馮文德配合道：“我昨晚喝醉喝斷片了，什麼都不知道，今天一早醒來，你們就說死了好多人。”
他再想到昨天晚上，要不是那個黃鼠狼把自己打暈拖走，他在想停屍間裡肯定有自己的床位。
本以為鬼已經很可怕，還有比鬼更可怕的。
齊德昌沉默片刻，搖頭道：“暫時冇了，我猜馮先生是冇問題的，我等會上報回去，很快可以出來。”
顧言道：“那就麻煩了。”
齊德昌又道：“道友修為不低，那個被放出來的大妖，我不一定可以應對，還請道友幫我。”
顧言客套道：“除魔衛道，是我們應該做的。”
然後，齊德昌離開了。
季華暉擔心道：“顧先生，現在如何了？還有我那工地，什麼時候才能再開工？”
顧言說道：“什麼時候複工，我回答不了你，不過事情讓我遇上了，我一定會幫你的，那個放出來的妖，一定和齊家有關。”
馮文德說道：“大師，我昨晚聽得真切，剛纔那人的聲音，和昨晚來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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