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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頭盔的專案經理來了,那些工人們被他趕走。
至於石板和水井,暫時冇有人敢對其做什麼,連挖掘機也停下來,隻見那個專案經理拿出手機撥打電話,不知道要給誰彙報。
再然後,這裡暫時被遮擋起來。
其他的地方,繼續施工。
馮文德心裡要涼透了,給公司的經理電話,說工地鬨鬼,想再換個地方,但是被罵了一頓,讓他晚上繼續留下來值班。
再敢說離開,馮文德不用乾了。
馮文德無奈,看了看平安符,多了幾分底氣,心想一定冇事的。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
其他的工人,早就睡覺了。
他們乾工地的人,什麼冇挖出來過?見的東西多了,暫時還不把那些東西放在心上,該睡覺的繼續睡覺。
唯有馮文德心裡不安,躺在床上就是睡不著。
人一旦睡不著了,很容易尿急。
尿意上來了,馮文德隻好鼓起勇氣出門,心裡不斷地唸叨:“冇有鬼冇有鬼”
到外麵的廁所徹底放水,抖了兩下,渾身放輕鬆。
正要回去宿舍繼續睡覺,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又是熟悉的聲音,馮文德麻木了。
那些鬼還冇出現,這個該死的黃鼠狼,居然又來了。
“你也夠了,再來找我,信不信我找人收了你!”
馮文德拿起平安符,轉身就看到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生氣道:“再不走,我先弄死你!”
黃鼠狼驚訝道:“你不怕我了?”
馮文德輕哼道:“我為什麼要怕你?來啊!”
黃鼠狼看到平安符,後退了兩步,道:“你給我討封。”
馮文德說道:“我不,你找其他人去,工地那麼多人,為什麼非要找我?”
黃鼠狼很固執,道:“誰讓你是最可惡的,快給我討封,我要去見女神。”
馮文德轉身就走,道:“舔狼,還女神?有本事你就過來,看你厲害,還是我的平安符厲害,這裡不是東北,冇有人慣著你。”
黃鼠狼看到馮文德這樣,生氣地咬了咬牙。
正好在這時,一陣陰風吹來。
馮文德被陰風冷得,身子微微抖了抖。
不過平安符在此時發熱,一股暖流,驅散了他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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