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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上天註定一樣。
黎舒恩在心底暗喜。
能配她港城大小姐的,可不是得太子爺嗎。
她端著香檳走過去,紅裙如火,笑意明豔,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毫不怯場道:“顧錦承,飲一杯?”
顧錦承垂眸看她,眼神淡漠,連酒杯都冇碰。
“我們很熟?”
黎舒恩從冇在男人身上碰過壁,周圍的名媛們終於逮到機會嘲諷她,紛紛掩唇輕笑,眼神譏誚。
黎舒恩卻毫不在意,隻覺得心底的勝負欲被徹底點燃。
她笑得更加燦爛,仰頭將香檳一飲而儘,玻璃杯擱在桌上,發出一聲叮響。
看著顧錦承,勢在必得道:“現在熟了。”
從那以後,她就纏上了他
好不容易搞到聯絡方式,他轉手將她拉黑。
精心打扮去他公司找他,他讓她在會客室等了一下午。
甚至在他生日宴上彈鋼琴告白,他也隻是冷淡地說了句:“黎小姐,適可而止。”
可她還是嫁給了他。
兩家聯姻的訊息傳遍港城時,所有人都說黎舒恩手段高明,連顧家太子爺都能逼婚。
結婚那天,顧錦承站在神父麵前,眼底一片冰冷。
他說:“黎舒恩,你滿意了?”
可隻有黎舒恩知道,這場婚姻,連她也隻是籌碼。
知道訊息的那天晚上,她在父親的書房跪了一夜,求他取消聯姻。
“顧錦承現在根本不愛我!我不想逼他”
“恩恩。”黎夫打斷她,明明是在呼喚她的小名,可語氣卻冷淡到讓人生寒。
“現在談愛,太幼稚了。”
“顧家需要我們的碼頭,我們需要顧家的航運線,這就夠了。”
黎父將她扶起,握著她的手溫柔道:“你不是喜歡顧錦承嗎?這也是為了逐你的願。你年紀也不小了,不要讓爸爸失望,好嗎?”
慈愛的詢問,黎舒恩卻說不出一個不字。
她從那一刻纔開始意識到,原來父親平日裡看似無條件的寵愛,早已暗中標上了價格。
新婚夜,顧錦承將她抵在鏡子上,眼睛冷得像冰。
“滿意了?用你爸逼我娶你?”
黎舒恩的自尊不允許她示弱,所以她踮腳咬破他的下唇,挑眉道:“是又怎樣?顧錦承,你遲早會愛上我。”
也就是那天晚上,她被折磨得幾天幾夜下不了床。
顧錦承將所有憤怒都發泄在她身上。
婚後,他更是變本加厲地折磨她。
在床上掐著她的腰,動作凶狠,卻在她情動時冷笑:“黎小姐,這麼放蕩?”
她氣得想扇他一巴掌,他卻輕易扣住她的手腕,眼神譏諷:“怎麼,裝不下去了?”
她摔門而去,他更是連追都懶得追。
這樣的狀態維持了三年。
顧錦承冷漠,黎舒恩也常常低不下頭。
旁人都說,他們不像夫妻,更像仇人。
可說到底,黎舒恩的心裡還是有愛的。
不然她這麼嬌貴的大小姐,是說什麼也不可能忍下這麼多年的冷落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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