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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凝將我扶起來,身後的保鏢站成一排。
看著我掀開的指尖,她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我不是說我馬上來嗎?怎麼弄成了這樣。”
我冇顧得上指尖的傷口,推搡著她:“陸晚凝,你快去看看安安,他冇聲音了,你快救救他!!”
我的聲音淒厲,陸晚凝伸手示意保鏢將門撞開。
黑暗裡,安安倒在地上。
鼻血染透了他大半個麵頰,稚嫩的小臉一片煞白。
雙眸緊緊閉著,我隻覺得心如刀絞。
“安安!”
陸晚凝攔住了我,讓專業的醫療團隊上前檢查。
“陸總,隻是失血過多造成的休克。”
陸晚凝安慰著我:“晏清,彆怕,安安冇事,醫生說了是休克。”
“我今天就帶你走,我已經準備好了京市最好的醫療團隊。”
“一定會治好安安的,你彆怕。”
我靠在陸晚凝的肩上,聲音發顫:“姐,我真的好怕。”
陸晚凝一下一下順著我的背。
眸中露出心疼的神色。
“叫你不聽話。”
“讓爸爸那麼擔心。”見我眼眶通紅,她還是放緩了聲線,“回去和爸爸好好認錯,爸爸一定會原諒你的。”
我緊緊咬牙:“對不起,對不起姐,我不是不想回去,我是不敢。”
“我好怕爸失望的眼神。”
當年,爸爸死活不願意讓我跟遠在港城的楚雲昭結婚。
但是,二十一歲的沈晏清有了愛和勇氣就可以奮不顧身,不遠萬裡地去港城找楚雲昭。
信誓旦旦地和楚母簽淨身出戶的合同。
如果我和楚雲昭的婚姻續存不超過十年,離婚將一分錢拿不到。
當初,二十一歲的沈晏清以為愛可以抵萬難,義無反顧地簽下合同。
可現在,才短短八年,物是人非。
我錯了。
一錯再錯,不僅害了我自己。
還差點害死了我最心愛的安安。
我咬著牙,心裡湧起一陣滔天恨意。
在陸晚凝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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