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的火龍仍在無地席捲八百裡驪川。
直到晨曦的第一縷照亮夜空和大地,鮮紅才漸漸被藍吞噬取代。
“太好了!太好了!斷木就隻有前麵的幾十裡,前方道路是暢通的!”
不過有人不解道:“真是奇怪,前麵幾十裡的道路堵死,這後麵卻燒得這麼乾凈?”
還有人看見一些斷木消失得很奇怪,地上的灰燼還殘留著之前樹木過的痕跡,也嘀咕道。
果然不管做任何事,總是會留下痕跡的。
“前麵樹木被燒一點不奇怪,土地有的地方,有的偏乾旱。咱們之前的遇到那些擋路的,因為地勢剛好靠近長河,有河的地方水份就充足,樹木燒不盡就倒下了。”
果不其然,當的聲音響起,秦宿的四個族叔立即一人一句附合道:“對哦,之前幾十裡就在長河的附近,到了這裡,長河已經繞開了。”
“現在每日都能遇到些奇奇怪怪的事,後麵不整些奇怪的事出來我還不習慣!”
因為有了四個族叔帶頭,其他人果然全部功騙了自己,一人一句道:“可不是?之前河裡的魚都能一下全死。”
“還有還有,殺人蜂都學著活人遷徙了!”
眾人越說樓越歪,紛紛被轉移了注意力,全都往奇怪的事上說去,而且越說越誇張。
不過秦宿沒有給眾人閑話多久,對蘇嫿投去激的眸,就施令道:“所有人如廁,小半個時辰後上車趕路!務必三天之出驪川。”
畢竟誰也不知道後麵趕路會不會暢通無阻。
眾人聽了秦宿的命令,不敢再聚著閑扯。
小半個時辰後,耽誤四天的車隊,終於再次浩浩上路。
他又在殺人!
當朝皇後的父親鎮國公,並不知嘉政帝對自己起了殺心,想到大乾的境,苦口婆心的相勸:
“大乾因為滅世征兆弄得人心惶惶,所有西北將士不戰而逃,甚至眾多將士因為石碑現字,紛紛藉此造反帶兵往南下逃了。”
“皇上還有京城三十萬兵馬,隻要搶先一步走水路抵達南境,在南境修建行宮,不僅大乾仍在,其他賊子也可以滅了收回兵權。”
大乾已經全套了,不僅西戎進犯,將士全叛變,天災更是不斷。
最可怕的不是這些,作為帝王,最怕的是失去民心。
鎮國公越想越慌,喋喋不休再勸:“皇上,撤退吧!趁著當下其他賊子還沒有事,皇上早一步抵達南境,就可搶占先機。”
“嘶……”
鎮國公則當場傻眼,懷疑自己聽錯,不可置信問:“皇上說什麼?”
“你作為鎮國公,西戎進犯不僅沒有想辦法退敵,反而勸皇上撤離,你見過哪朝皇帝不戰而逃棄了江山的?”
鎮國公居然讓堂堂帝王棄了自己的江山,像個孫逃命?這不是千古笑話麼?
大難臨頭,他直言進諫救嘉政帝,救滿朝文武還有錯了?
當軍大統領帶著軍將鎮國公拿下,鎮國公纔回過神來。
他大打擊,怒吼:“你個瘋子!你殘暴不仁,是非不分,枉殺忠臣,不配為帝!”
接著將殘暴發揮到極致:“傳朕旨意!鎮國公謀逆造反,拖下去剝皮楦草,夷十族!”
然而,他的罵聲在殿外沒有持續多久,而且鮮染紅了殿外的漢白玉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