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運使想當皇帝,很想造反。
更要有出謀獻策的軍師、謀士,與行軍大夫各方麪人才。
是管理鹽務為朝廷開采鹽池的一個三品地方而已,並不是專業領兵作戰的武將。
想到這裡,鹽運使激得大喊:“隊伍停下,快去攔住對方!快攔住車隊!”
這是人才,他必須招攬了。
報告訊息的鹽兵領了鹽運使的命令,立刻騎著馬橫向迎頭去攔截秦宿,高聲大喊:“停下!停下!”
“轟……”馬匹被踹飛了五米之距,在平原捲起了滾滾塵土,之後倒地不起。
並非秦宿不願停下馬車還滋事鬧事,而是鹽運使本沒給他時間停車。
他若是閃開,跟他後麵的蘇嫿要是反應不過來,也會撞上遭殃,甚至整個車隊指不定還會追尾連環撞在一起。
秦宿踹飛對方馬匹時,再次飛躍上馬,神冷漠勒韁繩控車馬,慢慢減速下來。
跟著他後麵的蘇嫿眼睜睜看著這驚險一幕,都嚇得瞳孔。
方纔的一幕,就像高速公路行駛中的車輛前方,突然跑出一個行人出來瓷。
畢竟這隻是運糧車,可沒有安全帶,稍有不慎便人仰馬翻。
後麵的運糧車見秦宿與蘇嫿先後減速停車,一個個跟著停下。
秦宿停穩馬車後,居高臨下,不悅地盯向下了馬車屁顛走近的鹽運使,冷聲問道:“不知鹽運使攔阻我的車隊所為何事?”
但他看著地上躺著一不的馬匹,還有摔暈過去的鹽兵,又不氣了。
秦宿挑眉:“是又如何?鹽運使想說什麼?不妨直言。”
開口就邀請:“你們是要南下逃荒是麼?不如你們加本隊伍,一起有伴?”
其實他是想讓秦宿帶著車隊投靠他的麾下。
他現在不僅缺將帥,還缺武,缺馬匹和運糧車。
角勾起,調侃問道:“鹽運使可知我是誰?又可知車隊最後麵的一個年輕人是誰?”
他與齊臨都是超一品國公之子,雖說被狗皇帝誣陷抄家了,但是隻要他們亮出份,振臂一呼揭竿起事,也隻會是別人投靠他們。
“鹽運使還是另請高明!”
蘇嫿與其他人見狀,也隨其後,本沒有將鹽運使當一回事。
要知道,男人們有一半原本在京城都是世顯赫一品二品文和武將。
要不是被抄家了,一個個份擺出來,直接能嚇死鹽運使。
鹽運使還不知道秦宿為何拒絕他,當他看見秦宿隊伍再次起來,頓時急了眼了,還想留人。
而且一輛接著一輛的車子從他跟前經過,沒有一個人搭理他的。
“什麼?”鹽運使被嚇得臉大變,連退幾步。
他還刻意飆馬速,揚起灰塵,噴了鹽運使一臉。
其他三個佐在鹽運使與秦宿談事時,沒敢靠前。
“大人,最後那個小夥說的很在理,咱們不知別人底細就隨便招攬,萬一招到歹人,殺了咱們吞兵,那豈不冤了?”
“尤其帶頭那個小夥,一腳踹死一匹馬,要是踹在咱們上,咱們豈還有命在?”
可是當他的視線落回地上的馬匹,見好好一匹戰馬已經斷氣了一屍,嚇得他倒一口涼氣,再次一個趔趄連退了兩步。
一匹戰馬重達近千斤,對方一腳踹飛一匹馬五米遠不止,還將馬踹死了。